金三胖仰天長嘯“我沒有靠山,因為我就是山!我沒有天下,我就自己打天下!,我沒有資本,我就自己賺資本!
活著,就應該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老天你給我壓力,那,我,金三胖就給你一個奇跡!”天空應聲而開,一直被粉色桃花霧充斥的天空灑下萬縷金色陽光。
第五聲“破!破!破!破!破!”
金三胖如同怒發金剛,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既然夢裡你是我的,那就是天注定,等著我,我一定會回去的!”
桃花霧飛灰湮滅,金三胖站直了身體,那天空中的數百裡劫氣雲勢如奔馬向著金三胖頭頂壓了過來。
“這小子,沒有用三昧真火煉化心魔,竟然五聲大喝破掉幻境,心志如磐石,有點意思。”太上老君盤坐兜率宮看著金三胖吸收那些劫氣雲,不知在想什麽。
半個時辰以後,金三胖如同一節黑焦炭似的平躺在五指山腹地的岩石上,劫氣雲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來的是濃厚如同乳液似的元氣雲,元氣雲沒有任何屬性,就是天地之間最精純的能量,那些渡劫者渡完雷劫以後需要大量的能量補充體力,這也說明了天道講的是優勝劣汰,但絕不是斬盡殺絕。你付出多大的辛苦也就會得到多大的回報。
慢慢的那節黑木炭動了,金三胖雙手虛抱成球,引入一縷元氣入體,猛地一激靈,然後敞開胸懷身體上一陣黑灰散落,渾身細胞全部張開了大嘴,鯨吞那些最精純的元氣。
金三胖神識一掃自己的軀體,也不禁目瞪口呆,身上須發皆無,皮膚如同老樹皮,道道裂紋,焦糊的身體不時地冒出一絲絲黑煙。
丹田處開始緩緩的轉動了起來,天上元氣雲沒有絲毫屬性,就只是精純的能量,所以根本不用過濾,元氣雲形成了一個漏鬥,向下面的黑木炭澆灌而下。
金三胖體內開始響起了爆豆一般的輕微的響聲,慢慢的雙拳漸漸合攏,支撐起上身,最後一輪雷劫不知道打斷了幾多骨頭,此時斷骨搭接,愈合,骨骼裡面開始流淌著金黃色的液體,骨骼上面除了金色、橙色的符文外,還有一絲絲銀色符文在流動著。
這些都是什麽東西?怎麽骨頭上會有符文?骨髓造血應該是紅色的,怎麽變成金黃色的了?
丹田處風雷之聲大作,天上的元氣雲如同天河倒掛,又如同決了堤的山洪被金三胖吸入到體內。
半個時辰後
金三胖翹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用神識掃視著體內的變化:原先體內真元是氣態,現在體內真元變成了霧狀,這次被天雷洗精伐髓體內真元再次壓縮成了液態,那些元氣雲被壓縮後變成了一顆顆藍色的液滴懸浮在體內細胞內,而且體內的經脈經過這次斷開重組變得更加堅韌寬闊了。
神海內一塊玉簡《一氣化三清》發出了微微豪光,和那塊《金丹玉簡》佔據了神海中央,從這兩塊玉簡中散發出大量的信息,如果不是神海剛開,這些信息直接會讓金三胖爆頭。
“這就是傳說中的醍醐灌頂還是填鴨啊。”
最讓金三胖驚奇的是那塊息土竟然也鑽進了神海,而且變成了一塊黑土地,這讓金三胖很是不爽,你說你一塊黑乎乎的的泥巴就如同牛糞一般的東西居然敢跑我腦袋裡去,最可氣的是自己居然拿不出來,神物就可以自作主張嗎?
金三胖站起身形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節一陣爆響,黑水玄蛇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此時的眼中滿是敬畏。
“走了!”
轉過山腳,遠處一所宅院,木籬牆上爬滿了綠色枯藤,一婦人扶著一黃臉大漢自屋內走出。
“伯欽,你且休息,我去打理一些飯食。”
“有勞娘子,我近幾日身體多有不適,帶我將養幾日便可捕獵。”
金三胖猛地站住了身形“劉伯欽?那個從老虎嘴中救下唐三藏的獵戶?遠看這獵戶面色潮紅,口中流誕,行動頗有不便,不幾日唐三藏將從雙叉嶺來此,他若不外出打獵,那唐三藏豈不葬身虎口,也罷既然讓我碰上了,就管上一次,不救劉伯欽唐三藏必死無疑,為了孫悟空我就去看個究竟。”
轉過頭叮囑黑水玄蛇“你且去前面等我,免得驚煞旁人。”
金三胖不多時來到院門前。
輕叩柴扉
“叨擾,過路之人口渴難耐,還請行個方便。”
“稍後。”
不多時柴門分左右,出來一位村婦,絹帕包頭,遞出來一瓢清水和一些乾糧。
“我家郎君身體有恙,不便待客,一些乾糧權且充饑,還請海涵。 ”
“無妨,一瓢之恩,當謹記,我略懂歧黃之術,不知可否讓在下一關。”金三胖一飲而盡。
此乃積善人家,必有福報。
“如此有勞先生。”夫人聞言大喜,閃身將金三胖讓進院內。
舉目觀瞧見一位壯漢仰臥在竹椅之上,面帶黑氣,雙目赤紅,說話間金三胖見他舌苔發紫,口中一股腥氣撲鼻,起身時露出肋下皮膚片片似蛇鱗。
金三胖此時金丹以築,與前幾日懵懵懂懂已經判若兩人,心中默念咒語將天目打開,就發現劉伯欽被一條花蟒蛇緊緊纏住,那蛇頭在劉伯欽腦後探出三尺有余,一雙綠色眼睛緊緊盯著金三胖,蛇信子吞吐著,看到金三胖後眼神慌亂,但是刹那間又張開了獠牙。
金三胖看罷多時,心中已有了計較。
“蛇靈纏身,黑氣繞頸,多虧我今日相見,否則這劉伯欽活不過今晚。”
金三胖收了天目,看那花蟒蛇還未成氣候,我這有蛇祖宗,要是趕走它卻也不是難事,但凡事必有因果,我且問問因何結怨,何必不死不休。
“敢問自發病起有多少時日。”
劉伯欽:“整整六日。”
金三胖:“六日前,尊駕是否殺死一條花蟒蛇。”
劉伯欽一聽,不禁大驚失色“先生真乃神斷,前幾日村舍附近一山澗孩童喧鬧,因那裡地勢險要,水深坡陡,恐那些孩童有失,遂趕過去觀看,只見十余孩童以石塊投擲一花蟒蛇,那大蛇已經被打的血跡斑斑,於心不忍,趕走孩童,沒成想回家後全身瘙癢難捱,卻不知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