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龍王敖欽待太白金星與金翅大鵬腳踏祥雲走後,急命蝦兵蟹將遍尋赤須龍蹤影,足足三日,調遣水族無數,大海撈針一般將南海撒網式遍尋了十余遍,赤須龍蹤跡不見。
走失欽犯南海龍王不敢隱瞞,將天書玉表遞於玉皇大帝龍書案之上,玉帝大怒,急調托塔天王李靖與三太子架起十八架天羅地網,點齊二十八星宿,三萬天兵天將,著千裡眼順風耳隨行,捉拿赤須龍。
刹那間南海上空金鼓齊鳴,殺聲震天,將南海圍了個水泄不通,足足半月有余,李靖無功而返,上凌霄寶殿請罪不提。
話說赤須龍被天兵天將推下雲頭後,眼看金翅大鵬曲左手拇指無名指與尾指,伸食指與中指,一道靈光激射赤須龍背心“金鵬落羽!”
赤須龍周身被“捆仙索”捆得如同粽子一般,眼看不保,口中急忙念動真言,張口一噴一個桃木雕刻而成的一寸小人被祭在空中“弟子赤須龍願皈依三清求太乙救苦天尊乘九獅之仙馭,散百寶之祥光救弟子則個!”
話音剛落,那一寸桃木雕刻的小人迎風便漲,瞬間與赤須龍同樣大小無異,“噗!”一聲輕響,那桃木小人被金翅大鵬一指刺透,緊接著桃木小人眉心一點金光射出,虛空中陡然出現一顆拳頭大小的通道,通道內嗡嗡作響,不知通向何處,赤須龍隻覺一陣眩暈被一股大力猛地吸了進去,蹤跡不見。
桃木小人變化的赤須龍應聲入海,隨即又變成一寸大小,被一團靈氣裹住直上九霄。
南天門處太上老君與太白金星站在一團祥霧之中,那太上老君伸手一招,桃木小人落在太上老君之手。
“老君真是破費了,同心木,一木雙心,李代桃僵,才使那赤須龍逃過一劫,比起仙丹更勝一籌。”
同心木乃蟠桃園中蟠桃樹主杆煉製而成,可以替死一次。
“你將我喚來,就為了救赤須龍一命?據我所知,你與赤須龍並無淵源。”
“回老君,前日心神不寧,夢中隱隱有人喚我,金星救我!金星救我!待我仔細觀瞧,只見一物被困於一座山澗之中,那山澗四周九座孤峰高聳入雲,隱隱有“九龍鎖天”之勢。
山澗中出一高台,一黑色圓柱上鎖牢一人,此人渾身金毛,雙目如電,長得尖臉如同雷公,不是那齊天大聖孫悟空還是何人,口中直呼讓我救他。”
夢中驚醒,於是查便大小諸天上至三十三層天,下至幽冥,更無此地勢,更讓我驚奇的是那裡的氣息根本不是我仙家之氣,到好似魔氣。”
“魔氣?你可當真?”太上老君也不禁一愣,出言問道。
“卻是魔氣無疑,那齊天大聖孫悟空已經修成正果,被封為鬥戰勝佛,卻為何出現在夢中?如果夢幻為真,那現在的鬥戰勝佛又是何人?還請老君解惑。”
“金星這些時日過於勞累,待我送你一顆“養神丹”稍事休息即好,金星過慮了。”太上老君隨手一掏,一顆金色的圓潤大小如同鴿子蛋的珠子,正安靜的躺於太上老君手中。
那顆珠子表面極其圓潤,九絲金色氣流在珠子內部流轉不定,偶爾猛然撲上,細細看上去,九色氣流居然匯聚成九條細小的金色神龍,彼此交纏,細微的龍吟聲,透過空氣的震蕩,緩緩擴散而出,太白金星就感覺五髒六腑無比的舒暢,全身十萬八千個毛孔仿佛張大著嘴拚命的呼吸著。
“老君好大的手筆,這是我的封口費嗎?”太白金星看了看眼前的這顆“養神丹”卻並沒有伸手去接。
“金星此話怎講?我隻不過看你面呈倦容,送你一顆丹藥,怎的說出如此話來?”
“敢問老君,眾所周知,兜率宮在是三十三天,乃離恨天,在夜摩天與夜變化天之間,分天處和內處兩部分,那裡戒備森嚴,一個喝醉了酒的猴子竟然就那麽懵懵懂懂的就闖了進去?而且將那五葫蘆金丹盡皆吃光, 造就一具銅頭鐵腦金剛不壞神體。
那猴子大鬧天宮後又是你將他帶到煉丹爐內煉化四十九天,倒煉化了一副火眼金睛,這都是巧合嗎?
你送同心木救助赤須龍,沒必要將你的成名絕技《一氣化三清》與《金丹玉簡》傳授給他吧?而且你將那赤須龍送到了何處?”
太上老君沉思半晌,最終開口道“魔氣再現,三界大亂,仙魔大戰一觸即發,到時眾仙隕落,種善因得善果,冥冥中自有天意,留得一線生機,佛與道雖道不同不相為謀,但大敵當前,需要同仇敵愾,此事隻曉得人越少越好,天機不可泄露,以免引起三界大亂,至於那一氣化三清嗎,我也是贈與有緣人。”
“也就是說,即使我不去通知老君,老君也自會搭救赤須龍?”
“金翅大鵬所為,既是定數,也屬天意,我算隻有此猴子方數異類,赤須龍命該此劫,你我也要早做準備。”
太上老君看太白金星走遠,雙手籠在袖中,不住地掐算,然後微闔雙目,喃喃說道“那猴子耗費真元發來求助信息,不知此時是身陷混論還是已經慘遭不測,仙丹、仙桃、人參果食之無數,早已經練就金剛不壞之身,魔族早有入侵之意,此事謀劃千年,自詡天衣無縫,不想被這太白金星看出一絲端倪,,還望他守口如瓶,自那金蟬子取回真經,到金翅大鵬修成正果整整五百年(玄奘法師取回真經公元643年,嶽飛被害公元1142年),上一次是那潑猴大鬧天宮,這次希望你能不要讓我失望。”
當真是“各揣心腹事,無語問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