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氣化三清》經驗值增加一點,1/100。”
這一聲天籟之音讓金三胖大為開懷“這系統設定的肯定是老司機,技能靠熟練度升級,這是RPG經典套路,我喜歡。”
金三胖趕緊打開了面板,在自己屬性欄的最下面,居然看到了經驗條,30/100。
金三胖猛地一拍腦袋,無限的懊悔“怎麽就給轟成灰了呢,這要是借機超度一下,再弄點功德值,簡直就是開雙倍啊,而且這第一次殺人沒負擔,那家夥身上肯定有好東西啊。”
金三胖抬起頭看著那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一群人,突然露出了人畜無傷的一口白牙“我想說,我也是個劫匪,你們信嗎?但是我是有原則的劫匪,不殺人、不用粗、隻要錢,請大家配合一下好嗎,我趕時間呢。”
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仙人,求您放過我家夫人,我家主母宅心仁厚、一心禮佛從不殺生害命,求您了,就是我死了也要變牛變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喲,這還趴著一個呢,你說什麽?你死了以後,你死了以後的事情誰知道,你還是活著讓我打劫一次吧,我不能違反了我的原則,我不殺人,雖然你不是我殺的,但我也不能在我打劫的過程中死了。”
金三胖慢慢的走到了背後挨一刀的家丁跟前“你命還真硬,這麽重的傷還不死。金瘡藥給他太浪費了,我還留著保命吧,試試這咒語吧,你還別說,這太上老君的咒語還真不錯。”
金三胖在《一氣化三清》裡面找到了個止血符咒,看了幾遍默念了幾遍,然後字正腔圓的念了出來“伏以、伏以,手執大金刀,大紅沙路不通,手執小金刀,小紅沙路不通,內血不出,外血不流,人見我憂,鬼見我愁,十人見我十人愁。老君坐洞口,有血不敢流,血公姓邱,血母姓周,不流不流真不流,祖師倒起流,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有了那個雷咒的基礎,這個止血咒倒是效果杠杠的。
“真是神人啊,小林子的傷口止血了,而且那肉也在自動的愈合,天呢,真乃神人也。”看得眾人嘖嘖不已。
金三胖也大感驚奇“這真是高精端的東西,就這麽N啵幾句就把血止住了,沒事的時候要好好的研讀一下。”
“多謝仙人救命之恩,也請仙人告訴小的尊姓大名,也好早晚上香叩拜。”那個被砍傷叫小林子的家丁慢慢的站起來,撩衣服跪倒,不住地磕頭。
金三胖伸手把小林子拽了起來“你先別磕頭,咱先把正事辦了,我在打劫呢,請尊重一下我的職業,當我開玩笑是嗎?我說了我時間很忙,男的站左面,女的站右面,把所有的錢物都拿來,不配合的後果自負啊。”
在金三胖自認為十分厲色的目光之下,殷溫嬌雖然有點疑惑,眉頭一凝,最終緩緩的站在了右邊,而黑鐵頭、黑炭頭、黑杠頭猶豫不決,最終在黑鐵頭的點頭下,他們也老老實實來到了家丁那邊,並排站著。
???“大哥,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黑杠頭握緊手中的兵器,心中很是無奈,他們本就是劫匪,可沒想到卻被他人給打劫,而且功夫最好的大哥也找不到了,罪孽多了會挨雷劈,這年青人是來懲戒我們的嗎?這如果傳出去,還不被世人笑死。
“別說話。”黑鐵頭按住黑杠頭的手,讓其安靜,千萬不要衝動。
這些家丁和丫鬟婆子還算老實,將銀兩都交了上來,
金三胖一臉正氣的走到了殷溫嬌身前,殷溫嬌趕忙萬福“多謝俠士救命之恩。” 金三胖彎腰還禮“俠士稱不上,夫人我在打劫。”
殷溫嬌身上沒錢正不知所措呢,聽到金三胖一句話差點沒坐地上“你後面箱子裡是不是有僧履,沒有錢給我兩雙鞋也可以。”
一個家丁趕緊拿出兩雙鞋,還給金三胖比試了一下。
“多謝贈鞋之恩。”金三胖又施了一禮。
赤須龍一捂臉“這也要啊。”
金三胖“廢話,不要這個咱哪有錢買啊,這一去不知道多遠的路,咱光腳去啊。”
黑鐵頭“看人家搶劫,文質彬彬的,一看就是高手范。”
一群轎夫和丫鬟婆子家丁大眼瞪小眼滿頭霧水“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了?他怎麽知道箱子裡是鞋,不是金銀財寶呢?”
“你傻啊,人家N啵幾句咒語,那個黑大個連渣滓都沒剩下,肯定是仙人。”
“仙人連鞋也要啊,仙人都是飛的啊。”
而當到了黑鐵頭、黑炭頭、黑杠頭的時候,卻不怎麽配合了。
那黑炭頭看了一眼金三胖眼中閃爍一絲厲色,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包,扔到了對金三胖的手裡。
“等等……。”“你們乾劫匪的,竟然就隻有一個錢袋,是不是把小爺我當成傻子了不成?”
金三胖看到黑炭頭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仿佛嗅覺了好幾樣寶貝一般,“老實點,交出來。”
黑炭頭心中有些憤怒,他們是劫匪,一生專搶別人,還從未被人搶過,這家夥實在是太放肆了。
匪有匪的尊嚴,如今這家夥無情的踐踏他們的尊嚴,實在是不能容忍。
“我跟你拚了……。”就在這刹那間,黑炭頭怒喝一聲,手中的彎刀攜帶一條長長的刀虹朝著金三胖劈來!
“二哥,住手!”黑杠頭驚呼一聲,可是這一切都遲了。
金三胖看著暴怒而起的黑炭頭,面露讚賞之色,不錯,不錯,不過也隻是不錯而已。
“砰……!”
???在這刹那之間。
這片天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氣勢如虎,爆發無上威勢的黑炭頭,保持著原先的姿勢,那高舉彎刀的造型,是那麽的帥氣,面容是那麽的決斷。
可就在這個時候,黑炭頭手中的彎刀,咣當一聲掉落在了地上,隨後面部表情微微變化,整個面部都變的猙獰了起來。
那怒目圓睜的雙眼慢慢的低下來,直勾勾的看著胸前的一個血洞,眼前的男人緩緩的將拳頭從血洞中抽了出來,同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拳頭,看著黑炭頭和黑杠頭“我要是說這力度沒把握好,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