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陸銘看來今天是要豁出去了,連青城王爺要保的人,都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出手。
不待慕寒出手,那青城王爺立刻身形一閃,出現在了慕塵的身前,面對那陸銘凌厲地一掌,青城王爺也是一掌與之對轟過去。
“堡主小心。”
這時,陸銘身後的一個老者急忙喊道。
然而陸銘這個時候卻是無法收手了,隻好強行與青城王爺對轟了過去。
一個地武境七重,一個地武境八重巔峰,這對轟的結果可想而知,只見那陸銘被青城王爺一掌給轟飛了幾十米遠,將陸家的人馬都是砸翻了十幾個,才停了下來。
陸銘頓感心口一痛,差點一口鮮血噴出。
“陸銘,看來你是要與我作對了?”
“青城王爺,你不要咄咄相逼,為了一個慕塵,跟我們陸家徹底決裂,這值得嗎?”那個陸家的老者也終於是開了口。
“我青城覺得值得,那就值得,帶著你們的人,給我滾。”青城王爺怒喝一聲。
旋即,青城王爺回頭看了一眼慕塵,目光中卻是沒有了之前的銳利,而是柔和,“慕塵,我們也走吧,跟我回皇極宗。”
慕塵點了點頭。
然後跟慕寒他們道了別,便和青城王爺直接離開了這裡。
看到這裡,慕寒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氣,有了青城王爺的保護,他們暫時可以不用擔心陸家和林家的人了。
“堡主,我們先回去,再從長計議吧。”那老者對陸銘說道。
聞言,陸銘咬了咬牙,怒視了一眼慕寒,“慕寒,我跟你們慕家,沒完。”
“隨時奉陪!”慕寒也是絲毫不多讓。
那林天倒是看著慕寒,眼神中有種鬱悶之色。
其實當年慕寒著實沒有少幫他們林家,可是從今天起,他們落井下石的那一刻開始,這份情誼將永不存在了。
……
“堡主,我們一定有機會殺了那慕塵了。”
“不要忘記那靈武榜,再過半年,就是靈武榜之戰了。”
“靈武榜之戰,慕塵他有資格參加嗎?他現在不過隻是靈武境三重罷了,參加靈武榜,沒有靈武境七重,誰會去參加?”陸銘說道。
“堡主莫急,就算那慕塵這一次不參加,那他隻要在皇極宗,總有一天會參加的,何況,我們在皇極宗內,不也是有人嗎?你忘記了青城王爺的死對頭了嗎?如果將慕塵這天賦傳入那青山王爺的耳朵,你覺得那青山會坐得住嗎?”
“現在的青州局勢動蕩,各大王爺都在拉人,這個時候,隻要你表明態度,願意跟隨青山王爺,想必,那青山王爺幫咱們除掉一個慕塵,也不是很難吧?”那老者眯著眼說道。
“三叔,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可是咱們陸家祖宗有言,絕不參與這種皇室之爭啊。”陸銘答道。
“你傻啊,現在這局勢,青州要變天了再不戰隊,就晚了。你看今日青城,他不惜與我們陸家決裂,也要保下慕塵,這是為了什麽?說白了,誰人不知道慕寒對於慕塵有多疼愛,他保下了慕塵,那就間接地拉攏了慕寒啊。”
“我們是時候站隊了,如果我們現在主動找到青山王爺,那跟等他們來找我們的效果,可是完全不一樣的。”陸銘的三叔說道。
聞言,陸銘咬了咬牙,“好,那就聽三叔的,明日我便動身前去找青山王爺,這慕塵,絕對不能留他。”
他永遠也忘不了慕塵臨走的時候,
望著他的那種眼神,就像是看一具屍體一般,隻是氣武境三重,卻是讓他一個地武境七重的人,感到全身寒冷,那該是一種多麽可怕的眼神。 就算他陸銘活了幾十年,也未曾見到過那種可怕的眼神。
所以,不殺慕塵,他寢食難安。
何況,慕塵今日所展露的天賦,實在是太恐怖了。
若是放任這種人成長起來,那將來必然會是一個禍患。
……
然而慕塵卻是不以為然。
此刻的慕塵,跟隨青城王爺,直接來到了皇極宗的大門前。
皇極宗,果然不愧是青州第一大宗門,跟那第二的皓月宗相比,單單是從氣場下,就已經將皓月宗壓下去了。
這皇極宗無論是從建築上,還是佔地面積,都要比皓月宗大了不知多少。
門前,那兩條金色神龍雕像,蜿蜒盤旋,霸氣無比。
“慕塵,拿著皇極令,直接去宗門找於海便是,就說我讓你來的,他會給你安排一切,還有,你就放心在這裡修煉吧,沒人敢來這裡找你麻煩的。 ”
“對了,有什麽問題,你也可以直接到青城王府找我,拿著這塊我親自給的皇極令,青城王府,可隨意出入。”青城王爺對慕塵說道。
“王爺,這份恩情,慕塵必定銘記於心,他日必然全力以報。”慕塵說道。
雖然他知道,青城王爺是看重了他的天賦,但是,能夠從那種場合,有那種魄力為了他,不惜跟兩個家主決裂,這種氣魄,也是難能可貴的。
畢竟,現在的青州,哪個王爺不都是在拉攏人心啊。
這青城王爺倒好,為了他一個慕塵,上去就是得罪兩位大佬級別的人物。
這可是純粹的賭博啊,要知道,將一個氣武境培養出來,可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所以,慕塵還是很感動的。
“好孩子,去吧!”說完,青城王爺便帶人離開了這裡。
慕塵望著那皇極宗。
從今天起,他將踏入一個全新的環境中去,這裡,沒有人認識他,沒人再叫他廢物。
“慕塵,打起精神來吧,這一世,絕不要再留下遺憾。”慕塵在心中為自己打氣道。
“咦?這人是誰啊?他手中拿的是皇極令?”這時,突然一道聲音傳入了慕塵的耳朵。
聞言,慕塵轉身看了看一旁的四五人。
這五人,竟然皆都是氣武境五重的武修,此刻,他們正盯著慕塵手中的皇極令,那貪婪的眼神,讓慕塵便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了。
“這位朋友,可以把你手中的皇極令給我看看嗎?”一人舔了舔嘴唇,問道。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