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塔,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裡,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盤膝而坐,面前擺放著一口爐鼎。
在他旁邊,恭敬地站著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
“小馬啊,有沒有查出那種丹藥的來源?”
老者忽然開口問道。
“回孫老,還是沒有消息。根據那些店鋪老板的描述,那人一身黑袍,以鬥笠遮面,看不到他的真面目,而且行蹤飄忽,根本無從查起。”
中年男子微微苦笑,低聲回答道。
他是煉丹塔的大管事,走在霜城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過在這位老者面前卻顯得恭敬有加,因為對方是一位煉丹師。
孫老搖頭輕歎一聲,面色鄭重地說道:“務必查出獸心丹的來源,如此精純的丹藥,很可能是一位煉丹宗師近日來到了霜城。”
“什麽?煉丹宗師!”
馬管事頓時大吃一驚。
煉丹師的等級分為煉丹學徒、見習煉丹師、煉丹大師、煉丹宗師、丹王……
整個煉丹塔,也只有塔主才是煉丹宗師,就算是眼前這位孫老,也只是煉丹大師級別的。
“嗯,這種名為獸心丹的丹藥,不僅藥力無比精純,而且沒有一丁點兒丹毒。這等手段,也只有宗師級以上的煉丹師才能辦得到。”
孫老點點頭,眼神中有著驚歎之色。
這等手段,也是他夢寐以求的。
“孫老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找出這位煉丹宗師。”
馬管事頓時一個激靈。
這獸心丹他也知道,是近日流入霜城丹藥市場的。
當時他只是驚歎這種丹藥的精純度,可有無丹毒,他卻是分辨不出來。
現在經孫老這麽一說,他頓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一位神秘的煉丹宗師來到霜城,這個消息若是傳出去,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畢竟,那可是媲美煉丹塔塔主般的大人物啊,就算是霜城城主遇到也得恭恭敬敬。
“切記,一旦找到這位宗師大人,務必客客氣氣,將他請到咱們煉丹塔。”
孫老神情嚴肅地叮囑道。
“孫老放心,我知道分寸!”
馬管事重重地點頭。
開玩笑,煉丹宗師級的大人物,就算當祖宗供著也一點不過分。
而且他現在還要搶先找到那位神秘的煉丹宗師,跟後者進行接觸,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份莫大的機緣。
馬管事心事重重地從孫老的房間裡退出來,他要加派更多的人手去調查。
“有沒有看到文燕那丫頭去哪裡了?”
馬管事揮手招來一個侍從,問道。
馬文燕是他一個侄女,最近被他安排在煉丹塔工作。
馬管事尋思著,這尋找神秘煉丹宗師是一項重大任務,到時候帶上自己的侄女,立了功,日後也好對其進行提拔。
“馬管事,文燕姐好像在下面大廳門口接待!”
侍從恭敬地回答道。
“嗯,這丫頭倒是勤奮,我自己去找她,你去忙吧。”
馬管事滿意地點點頭,晃悠悠地走下樓。
“哼,馬文燕算什麽勤奮,不僅什麽活也不乾,還經常嘲諷那些穿得不怎麽樣的客人,盡給我們添麻煩。”
這侍從轉過身就撇撇嘴,氣憤地說道。
“噓,你小聲點,人家是馬管事的侄女,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這侍從的同伴提醒道,旋即努了努嘴,“諾,快看,那馬文燕又在那兒對別人指手畫腳。
” ……
“我沒有大師級水平的丹藥!”
女侍從的傲慢無禮讓林子凡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他還是沒有發作。
“哼,沒有還廢什麽話?”
女侍從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屑地道。
“但我這裡有一瓶宗師級水平的丹藥。”
林子凡面色淡然,翻手取出一瓶極品獸心丹。
“還宗師級?哈哈,你要是有宗師級的丹藥,我把這瓶子給吞了。”
女侍從露出不屑的神色,將玉瓶打開,聞了聞,頓時嗤笑不已,“這不就是普通的氣血丹嗎?還敢糊弄我?膽子倒是不小,竟跑到煉丹塔來行騙!”
旋即女侍從怒指林子凡,對煉丹塔的守衛說道:“快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文燕姐,發生了什麽事?”
幾個守衛趕緊走過來,各個氣血澎湃,都是造血境十重的武者。
“這人拿普通的氣血丹糊弄我,說是宗師級的丹藥,想要在這裡出售。而且藏頭露尾不敢露真面目,肯定不是什麽好人,轟出去!”
馬文燕冷冷地說道。
“宗師級水平的丹藥?哈哈,難道不知道咱們霜城,就只有塔主是宗師級的煉丹師嗎?”
“吹牛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我倒是要看看你這藏頭露尾的家夥的真面目,居然敢到咱們煉丹塔來搗蛋!”
幾個守衛頓時大笑,眼神冰冷而不屑。
林子凡眉頭微皺,沒想到自己這麽倒霉, 剛一進門就遇到一個傲慢又奇葩的女侍從。
“慢著!”
就在幾個守衛準備動手趕人的時候,馬管事剛好走過來,面帶不悅地問道,“怎麽回事?”
“大伯,這個家夥是騙子,來搗亂的…”
馬文燕頓時笑容滿面,乖巧地挽著馬管事的手腕,添油加醋地講述道。
“宗師級水平的丹藥?”
馬管事聽了後也不屑地撇撇嘴,看向林子凡的目光也變得冰冷起來。
開什麽玩笑?整個霜城就只有一位宗師級的煉丹師,那就是煉丹塔的塔主。
宗師級水平的丹藥都是出自塔主之手。
噢,對了,最近霜城似乎來了一位神秘的煉丹宗師。
想到這裡,馬管事忽然一怔,趕緊說道:“把丹藥拿給我看看。”
“大伯,就是一瓶普通的氣血丹而已,有什麽好看的?這人就是個騙子,趕緊把他攆出去吧,煉丹塔可不是誰都能來搗亂的。”
馬文燕滿不在乎地揚了揚手中的玉瓶,冷笑道。
馬管事心頭莫名的一突,一把抓過玉瓶打開,臉色頓時一變,忍不住驚呼出聲:“獸心丹!”
“大伯,什麽獸心丹?這不就是一瓶普通的氣血丹麽?”
馬文燕一愣,旋即不屑地撇撇嘴,道。
“啪!”
可是下一刻,一個響亮的耳光便結結實實落在馬文燕臉上,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半張臉都腫了。
“大伯,你為什麽打我?”
馬文燕傻眼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