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前行,楊辰也真正見識了這裡的繁華,目光不時地向著兩邊看去。
“楊兄是第一來皇城吧?”戚少聰看楊辰的樣子,就知道楊辰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楊辰點點頭,他之所以這樣,卻不是因為缺少見識,僅僅是因為好奇。
不過戚少聰顯然誤會了楊辰,以為他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呢!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所謂名師指導的地方。
“你們兩個,先進去吧!不過需要先交錢!第一次減半,每人十兩就可以了!”那人說著,就將楊辰和戚少聰領了進去。
這個地方不大,有兩層。在這第一層中,已經有好幾個少年在等候了。
他們一進來,就立刻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嘿嘿!”這個時候,一聲冷笑傳了過來,“這不是戚家的戚少嘛!你怎麽今天也過來了!”
楊辰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個十七八歲模樣、十分英俊的少年慢慢走了過來。他盯著戚少聰,嘴角噙著不屑的冷笑,“戚少怎麽也來了?”
一見到他,戚少聰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這少年又將目光投向了楊辰,“這位就是戚少的朋友吧!我勸你還是離他遠一點為妙!”
“卓不凡,你不要太過分了!”戚少聰喊聲道。
“關你屁事!”楊辰冷冷一笑,忽然出聲道,眼中滿是不屑!
什麽?
卓不凡沒有料到楊辰這麽不客氣,上來直接罵人!
就連戚少聰也沒有料到楊辰會有這樣的表現。不過他一想到楊辰住的是天字房,就馬上釋然了!
住得起天字房的,又豈會怕了這個卓不凡!
“小子,你找死!”卓不凡面色陰沉如水,指著楊辰寒聲道。
“把你的手給我拿開!否則你會後悔的!”楊辰也不示弱,眼睛盯著他。
卓不凡目光閃動,卻是有點拿不準楊辰的身份,他忽然輕蔑地一笑,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掃了掃,“戚少聰,你這個手下敗將,交的都是什麽朋友!和你在一塊的,都是廢物!”
“你!”戚少聰被卓不凡說中了死穴,面色十分難看。
他們兩個都來自朱雀城。卓、戚兩家都是朱雀城中的大家族,所以戚少聰也卓不凡都是兩家的希望,也常常被拿來做比較。
然而可惜的是,無論是在武道境界還是在其他道法的修煉上,戚少聰都是不如卓不凡。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卓不凡在戚少聰面前十分有優越感。
之前在朱雀城的考核中,卓不凡已經教訓過戚少聰一次了。如今再次見到戚少聰,他頓時來了精神,想要好好羞辱一番戚少聰,連帶著也羞辱一下戚少聰的朋友——楊辰!
“好臭啊!是誰在放屁!”楊辰皺著眉,揮手驅散著身前的空氣,然後目光落到卓不凡的身上,“是你在放屁嗎?”
“你……你……”卓不凡被楊辰這樣一說,頓時大怒,指著楊辰就要動手。
“別說話!要不更臭!”楊辰也不客氣,繼續挖苦道。
他還真不怕卓不凡在這裡動手。他也看了一下,這卓不凡應該是煉體八重的境界,雖然說很不錯,但是還不是楊辰的對手!
“這裡不準打架!”旁邊的人眼看事情不妙,立刻出聲道。
卓不凡目光轉了轉,豈能咽下這口氣,他指著楊辰,“小子,有種別走!誰走誰是孫子!”
怎麽和小學生打架一樣!
楊辰無奈一笑。
卓不凡又冷冷地看了他們兩眼,才上樓。
戚少聰面有憂色,“楊兄,那卓不凡煉體八重,我們……我們未必是他的對手!”
楊辰搖了搖頭,“不用擔心!”
想起昨晚的情形,戚少聰稍稍放下心來。
等了一會,終於輪到他們兩個人了,“好了,你們兩個上去吧!”
楊辰和戚少聰兩個來到二樓,就看到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一臉平靜地坐在那裡,只是抬眼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又把眼皮耷拉了下去。
在他的身前,還有兩個少年,已經差不多完成了指導,正起身準備離開。
“多謝大師指導!”
兩人一同說道。
老者點點頭,“不錯,不過明天別忘了過來!老夫還有更多的東西指導你們!”
兩人聞言大喜,“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楊辰看著老者的樣子,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因為這老者給了他一個非常怪異的感覺,讓楊辰總覺得他現在的模樣和他的年齡不一樣。
易容術?
楊辰馬上就判斷了出來,這老者使用了易容術,那雪白的頭髮和胡須都是假的!
而這樣仙風道骨的樣子, 更有一種高人風范,也更容易騙人。
易容術通過各種材料,改變人的面貌、聲音甚至可以將男人的樣子變成女人的樣子。
不過最難改變的卻是一個人的眼神。無論怎樣易容,一個人的眼神卻是最難改變的。
也正是憑借這一點,楊辰便判斷出來這個老者是易容的。
因為他的眼神是一雙年輕的眼神,缺少那種久經滄桑的時間沉澱。
這就有意思了!
楊辰心中暗笑了起來,毫無疑問這個地方就是專門騙這些參加選武大典的少年的!
戚少聰卻毫無所覺,一臉恭敬的樣子,不敢盯著老者看。
“你們兩個坐下吧!”
老者看了一眼楊辰和戚少聰,淡淡說道。
“是!”兩人應了一聲。戚少聰語氣恭敬,楊辰的語氣則盡是敷衍,他想看看,這老者如何將這場騙局給演下去。
兩人坐下以後,老者開口道:“針灸之術、藥性、方劑、觀病等,都修煉了哪一種啊?”
“小子粗通針灸之術,對藥性和方劑也有所涉獵。”戚少聰恭恭敬敬地回道。
楊辰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大師,您先指導他吧。”
老者眉頭微皺,一般進來的這些少年,哪個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連大氣也不敢喘,然後被他帶著節奏,對他的話更是不敢有半分質疑。
現在進來的這個小子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這讓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惴惴。
那些家夥怎麽選的人,怎麽把這樣的人給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