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歐陽恆一愣,忽然氣得抬手指著楊辰,“好你個無恥之徒!”
無恥之徒?
我就問了一句是否婚配,怎麽就成無恥之徒了?
楊辰隻覺得莫名其妙。
玄醫李經天在一旁冷笑不語,想要看一看楊辰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麽藥。
“小女年方二八,青春貌美!你這登徒子,竟然對小女起了非分之想!”歐陽恆一臉憤怒地說道。
我的老婆可是四大美女之一的葉青霜好不好?雖然不知道她的樣子,但容貌肯定能甩歐陽嫣然幾條街!
楊辰在心中給了歐陽恆一個白眼,耐著性子道:“歐陽家主,你誤會了!我這樣問,是關系到下毒之人究竟是誰!”
“下毒之人?”歐陽恆愣住,看楊辰一臉認真的樣子,暗道錯怪了他,老臉一紅,“小女還不曾婚配!”
楊辰點點頭,“那可有意中人?或者與別的男子有什麽往來?”
剛剛平複下心情的歐陽恆,又瞪起了眼睛,“小子,你什麽意思?我女兒金枝玉葉,清清白白,斷然和男子沒有任何瓜葛!你問這些,到底要幹什麽?”
“那我就明白了!可否借一步說話?”楊辰看向了歐陽恆和王大夫,卻忽略了李經天。
歐陽恆和王大夫不知道楊辰究竟在搞什麽名堂。
王大夫看了一眼李經天,見他無所謂,便道:“跟我來吧,堂中有空閑的房間。”
幾人到了一個無人的房間,目光落到楊辰的身上,等待著他的答案。
“令千金是被人下了息魂香!”楊辰將三千大道經上的判斷和自己的猜測說給了他們。
“息魂香?我真是從未聽聞!”李經天在一旁冷哼道。
你沒見過的東西還多呢!
三千大道經中的醫道部分,給他十輩子也鑽研不完!
楊辰將息魂香的作用和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
“楊小哥是說,有人下毒是為了綁架我的女兒?”歐陽恆的語氣也客氣了起來。
“不錯!所以就算你女兒醒過來,你也不要聲張,按時辦喪即可,到時候派人暗中守在你女兒的墓旁,一切就會真相大白!”楊辰道。
“楊小哥,歐陽小姐她如今牙關緊閉,你怎麽就她?”王大夫顯然不信楊辰有辦法。
“這就有勞王大夫幫忙準備些藥材和其他東西!”楊辰說著,已經唰唰唰在紙上寫下了一堆藥材和其他物品的名字。
“另外幫我把這間屋子的門窗密封起來!”楊辰又補充了一句。
盡管有些不願意,王大夫還是依言照做。
當一切都準備妥當以後,歐陽嫣然已經平躺在了房間的一個床上。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楊辰的身上。
“好了,現在請把令千金的衣服脫掉!”楊辰終於開口道。
脫衣服?
剛剛問是否婚配,現在又要脫衣服,究竟想幹什麽?
幾個人看向楊辰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
“咳……衣服脫了,我才好用藥啊!”楊辰奇怪地看著他們,“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蒸藥之法?”
聽說過個屁啊?
要是聽過的話,還輪得到你在這裡鄙視我們!
看著楊辰一臉鄙視的樣子,他們幾個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尤其是楊辰“算了,我原諒你們孤陋寡聞”的眼神,更是讓他們發狂!
裝!
繼續給我裝!
我看你一會兒救不了歐陽嫣然,
還怎麽裝下去! 李經天在心中恨恨地想著。
脫衣服的事情,楊辰當然不好親自動手,好在外面有歐陽家的丫鬟跟隨。
很快,歐陽嫣然身上只剩下了褻衣褻褲,肌膚光滑如凝脂,雙腿修長筆直。隻是她身上的黑氣,為她的美麗平添了一絲陰霾。
本來這樣的場合,歐陽恆、李經天和王大夫不宜留在這裡。
不過歐陽恆卻擔心楊辰會對他女兒做出什麽,也擔心救治的過程中出現什麽意外。於是他們三人都留了下來。
前世見慣了各種暴露的女明星,楊辰若是知道歐陽恆的心思,恐怕會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趁著這個時間,百濟堂已經按照楊辰的吩咐,將藥煎好,黃褐色的藥汁被盛放在了一個個盆中。
這些藥汁則分別擺放在了歐陽嫣然的周圍。
看到這裡,李經天已經明白楊辰要幹什麽,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小子,你得意得太早了!
將藥汁煮沸,藥氣和著水氣透過穴竅進入到身體中,正好適用於無法李口喝藥的病人。
可現在歐陽嫣然昏迷半個多月,身上的穴竅也隨之關閉,所謂的蒸藥法,恐怕根本無用!
將這些準備好以後,楊辰瞥了一眼李經天,已經猜到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王大夫,還請幫我準備一副銀針。”
“慢著!”李經天站了出來,“小子,針灸之術博大精深,你小小年紀,萬一錯誤施針,豈不害人害己?”
不要臉的家夥,這是準備過來摘果子啊!
楊辰一眼看穿了李經天的心思,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楊小哥,李師說得不錯,人命為大!我看還是讓李師來施針吧!”王大夫也勸道。
歐陽恆見狀也遲疑起來,看向了楊辰。
“哦?”楊辰眉頭揚起,“這麽說李師自認為精通針灸之術嘍?”
李經天傲然昂起頭來。
“既然這樣,那李師是否知道什麽是冷針和熱針、實針和虛針?”
“呃……”李經天目光閃爍。
“那麽奇針二十四式呢?”
李經天慢慢低下了頭。
“亦或者提插針法、梅花針法?”
李經天已經說不出話來!
哼!你當然不知道!我特麽也是剛剛才知道的,不過用來嚇唬你卻是夠了!
楊辰心中冷笑,眼睛盯著李經天,“李師?這些……你都知道嗎?”
李經天被噎住了,說不出話來。
終於,再沒有人出言阻攔楊辰施針。
一切就緒,楊辰拾起一根銀針,刺進了歐陽嫣然的胳膊上。
當一根根銀針在楊辰的手中飛快地落下,李經天等人隻覺得眼花繚亂,漸漸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