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有預訂?”
皇城玄天樓一層,金碧輝煌的裝飾,乳白色的柔和燈光均勻地落在每一處地方,既不讓人覺得刺眼,要不覺得昏暗。
前台一個三十歲模樣的男子,帶著程序性笑容的臉上,有著一絲傲然。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在玄天樓中工作的,這也突顯出了他自身的能力。
玄天樓是除了那些武府聖地以外,最強大的勢力了!生意可以說是遍布整個大秦國,有酒樓客棧、拍賣行、藥坊、丹坊、妖獸坊等各種各樣的生意產業,財富無數!
現在這裡就是玄天樓的一個酒樓客棧。
男子看著身前長得雖然不錯,但是穿著極為普通的楊辰,依舊禮貌的問道。不過他的眼底還是閃過了一絲輕蔑之色。
這裡是皇城乃至整個大秦國最好的酒樓客棧,一晚上的住宿費用最低八十八兩銀子,還不包括飯菜。八十八兩銀子足夠普通人三個月的生活花費。但是在這玄天樓中,卻只夠一晚上的住宿費用,而且還是最低的那種。
除了八十八兩的房間外,還有兩百八十八兩的黃字房,五百八十八兩的玄字房,八百八十八兩地字房以及一千八百八十八兩的天字房!
此時除了楊辰在這裡以外,玄天樓中還有許多人在等待入住,其中就有許多來這裡參加各個武府聖地最終考核的少年們。
而楊辰此時的穿著打扮,明顯不能和這些少年們相比。
楊辰現在的穿著,在這些少年眼中,簡直像乞丐一般。
所以有一大半的人都遠離楊辰,仿佛怕楊辰身上的味道會沾染到他們一樣。雖然楊辰身上的衣服很乾淨,更沒有什麽味道。
這個年紀的少年們,喜怒都寫在臉上,對於楊辰,他們也毫不吝嗇自己的鄙夷和不屑。
預訂?
聽到男子這樣問,楊辰愣了愣。不過想起來李經天走之前的交代,直接讓他來到玄天樓,報上名字就行了。
所以楊辰點點頭,“有預訂,叫楊辰。”
那男子點了點頭,便開始翻看手中的預訂記錄。
周圍那些少年們聽到楊辰這樣的回答,卻是有些意外,看向他的目光中便多了一絲好奇。
怎麽看楊辰的樣子,也不想能夠住得起這裡的人。
所謂人靠衣裝,雖然楊辰的目光平靜無波,滿是淡然之色,但是一身衣服,明顯就是手工縫製的。
當然這個“手工縫製”可不是名師大家的“手工縫製”。
在場的許多少年,也同樣穿著“手工縫製”的衣服,卻價值千金!
“你們有認識那小子的嗎?”那些少年中一個身材微胖的少年對其他人小聲問道。
“戚少,怎麽對那鄉巴佬有興趣了?”他身旁的一個少年笑了笑,“我不知道他的身份。”說著,他又將目光轉向了其他人,“你們有認識她的嗎?”
幾個少年少女都搖了搖頭。
“能來這裡參加考核的,都不是簡答的人!”姓戚的小胖子微微一笑,“按理說有哪些人能夠參加考核,我們這裡都有名單才對!他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何必理他,也許只是參加銀榜、銅榜的考核罷了!”旁邊人說道。
姓戚的小胖子點了點頭,終於輪到他辦理入住的事情了。
“您有預定嗎?”向他提問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兒。
戚姓小胖子點點頭,“戚少聰,玄字房!”
此言一出,周圍的少年中傳出了不少的驚呼聲。
那可是五百八十八兩一晚的房間啊!
從考核到最終的選武大典,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這麽長的時間,光費用就得七八千兩!
七八千兩啊!
這是奢侈!
這些少年雖說也同樣住進了玄天樓,但是大部分只是普通的八十八兩一天的房間,好一點的也不過是兩百八十八兩一晚的黃字房。
不同的房間,配置和舒適程度當然不同。普通的房間雖然舒適,卻少了練功的地方。而黃字房,卻有著一個小型的練功房。
而價格越高的房間,練功房的功能也更加齊全。
至於那傳說中的天字房,除了擁有一個極寬敞的練功房以外,還有一個調養身體的陣法和專門的陪練!那些陪練,許多就是各個武府聖地的弟子。
這些弟子已經通過選武大典進入到了各個武府聖地,經驗豐富。有這樣的陪練,能極大的提高對戰時候的經驗和戰力。
“戚少聰,查到了!”玄天樓的那個女孩兒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熟練的將一塊令牌在身前的一個小型陣法上劃過,然後交給了戚少聰,“這是您的房間令牌,只要在房間門口劃一下,就能打開房間的門了!”
戚少聰接過這個令牌,這是一個青銅令牌,上面刻著“玄字十八號”的字樣,除此以外,上面還有各種看不懂的符文和陣法。
他收好令牌,很享受周圍那些少年羨慕的目光。他並沒有著急去自己的房間,而是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楊辰,也很好奇楊辰的身份和準備入住的房間等級。
這個時候,玄天樓的那個男子已經將預訂的名單都翻了一遍,然而他並沒有找到楊辰的名字。
這個時候,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小子,你是來消遣我的吧?
玄天樓也是你這種人能來的地方?
想到這裡,他將手中的預訂記錄摔在了台子上,雖然聲音不大,卻仍是顯出了他的不耐。
“抱歉,沒有查到你的預訂記錄。”他聲音微微一沉,從最開始稱呼楊辰“您”,現在變成了“你”。
什麽?
什麽情況?
這句話不僅楊辰聽到了,那些少年也同樣聽到了,一個個臉上的神色頓時就精彩了起來。
“哈哈,原來真是個鄉巴佬!”
“沒有想到啊,玄天樓這種地方也有人敢來裝樣子!”
“我就奇怪嘛,怎麽這個打扮的人也能進玄天樓了!”
那些少年頓時就幸災樂禍起來,對於楊辰不吝嘲諷之語。
這個結果楊辰也沒有想到,他愣在原地,眉頭皺了起來,不知道究竟是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