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看到兩個女血修走了,也都松了口氣,但是卻看到遠處四五輛車開了過來,都下了車站在羅敬身後觀望。
當即,從為首的車輛上下來一個身穿白色西服的俊朗青年,染著微微發棕的碎發,他身後跟著一個中年人,身穿長袍,外面套著一個唐裝的坎肩,背著手,神色嚴肅而驕傲。
“泓晴,泓晴!”那青年大叫著,看著四處一片亂石還有血跡,最後看向羅敬這邊,神色一喜,急忙的跑著而來,後面的中年人也跟了上來。
當面對面,對方修為是可以猜出大概的,羅敬一眼看出,青年是內功師,而那中年人是一個武宗,至於領悟了意境沒有,這個看不出來,只有實戰中才知道。
“喂喂,泓晴姐,這帥哥誰啊,這麽緊張你啊!”王冰冰調皮的對著衣泓晴眨眨眼,後者秀美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但也沒回答王冰冰的話,而是帶上了笑容,走上前去對著迎面而來的青年道:“衝月,我很好,你別擔心!”
青年站在近處,才看清是一位正的很漂亮的男子,劍眉濃密而不粗不細,長目大眼,鼻子挺直,雙唇紅潤,面白如玉,有點女氣但的確很風流俊俏。
“哎,我聽說血修者把你劫持了,可擔心死我了,你還好吧,那些血修者呢!”青年盯著衣泓晴,面上的愛戀非常明顯。
衣泓晴看著羅敬笑道:“是這位,他將我們救出來了!羅敬,這位是焚天氏的焚天衝月,是古武家族!”
焚天衝月一心在衣泓晴身上,根本沒仔細感受羅敬的修為,瞥眼看了一下,點點頭道:“不錯,你有功,得空了去焚天旗下的公司領賞!”
羅敬一皺眉,衣泓晴和眾女都是心頭一跳。
衣泓晴看到羅敬皺眉,心中略微緊張,但很快就看到他仿佛自嘲的一笑,對著焚天衝月拱拱手:“多謝了!”衣泓晴深深的看了羅敬一眼,覺得他的氣度真的很非凡。
焚天衝月沒再理他,而是看著衣泓晴溫柔的道:“那咱們上車回去吧,這種肮髒的地方不適合你!”
衣泓晴秀美微微蹙著,深吸了一口氣道:“其實我還有事情,我得去四聖影視和那裡的投資人會面!”
梵天衝月急忙道:“泓晴,我送妳,咱們一起去,有我在,那四聖影視的老板絕對不敢虧待你,我會把你的片酬增加一半,我看他們也不敢違抗我的!”
原來衣泓晴就是自己等人要見的藝人,真有意思啊,不過這小子口氣忒大了吧,你說加片酬就加片酬?我們還不敢違抗你?羅敬上下打量著這個焚天衝月,心內覺得這小子裝老大裝慣了吧。
焚天衝月是修煉者,自然對目光很敏銳,冷然扭過頭看向羅敬,冷笑道:“小子,你也配打量我?”
衣泓晴一驚,道:“衝月,你別衝動!”
焚天衝月對著衣泓晴溫柔笑道:“放心,我不會和一般的阿貓阿狗計較的!”
衣泓晴卻心裡想,我不是怕你和他計較,我是怕他和你計較啊!這小子的背景不知道,但是那意宗的修為就頂不住,看著那中年人身後一堆內功境齊齊排列站立,她內心也不覺得會給這個家夥造成什麽威脅,因為剛才的戰鬥對她衝擊力太大了。
秦瀟卻眉頭一皺,這個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哪裡有這樣的說話的,心底中覺得這個人很討厭。
滴滴滴!
忽然,羅敬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聽之後,裡面柳岐月就說道:“天修閣的人來了,
你那裡的事情解決了沒有,快回來!” “難道他們把外圍解決了直接去了公司,搞什麽呀?他們有什麽事情嗎?”羅敬剛剛問完,旁邊的焚天衝月便道:“小子,你接電話也不回避,太沒規矩了,去那邊兒去,這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裡面的柳岐月一愣,然後問道:“誰啊?”接著調侃道:“想不到你羅大公子也碰到硬茬兒了?嘿嘿,到底是誰?什麽大人物啊,居然還讓你打電話回避!”
羅敬無語道:“一個白癡而已,你快說他們來幹什麽!”
秦瀟幾個姐妹都撲哧一笑,衣泓晴無奈苦笑著,看著羅敬那張臉,埋怨的想,還以為你雲淡風輕呢,然而嘴皮子出賣了你。可是,這個焚天衝月,他不可能聽不出來羅敬在罵他,按照這個家夥的少爺脾氣,肯定得惹出事來…..接下來,正應了衣泓晴的擔憂。
焚天衝月很明顯的感覺羅敬在說自己,瞬間就暴怒了起來。
“小子,你找死!”
焚天衝月當即一拳對著羅敬的腦門就衝過來!
“不可!”一直跟著焚天衝月的中年人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面色大變。他能不著急嗎,他可是把這青年的修為看出來了,心內驚駭這是哪裡來的天縱之才,居然年紀輕輕就到了武宗,可是自己這個少主根本不屑感應對方的修為,冒失衝上去,肯定得吃虧啊,說不好要斃命的。
“衝月!”衣泓晴驚訝的叫了起來!眾女都驚的捂著嘴。
“羅敬小心!”秦瀟對著羅敬叫。
然而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羅敬,他瞥眼看著衝下來的拳頭,哎了一聲:“岐月,先不說了!”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轟!
羅敬一拳頭轟出,也沒有使用多大力氣,然後就聽到焚天衝月的胳膊哢嚓一聲令人齒酸的響音!
啊!!
焚天衝月慘叫一聲,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砰的掉在地面上,激起了一陣灰塵!
“少主!”中年人大叫一聲!準備上前,梵天衝月卻面色猙獰的抱著胳膊大怒叫道:“一起上,廢了他!”
“是!”
一行十幾個內功境在震驚之中猛地衝向羅敬。
羅敬無奈的歎口氣,刷的一下,青色光劍出現,忽地,整個身影消失在了原地,緊接著,就聽到噗嗤噗嗤噗嗤的聲音,再看那一群內功境,胸前紛紛血花飛濺,青色的劍光因速度奇快,仿佛組成了一張大網,而十幾個內功境子在劍光閃爍之下,撲通撲通的都倒在了地上!
羅敬手拿光劍,背對的站在一群倒地之人的中間。
雖然猜到了結果,但是這場面依舊讓幾個女孩兒震驚,這一把憑空出來的劍,簡直快的不像話,難道所有的修煉者都這麽神奇嗎?
“小子,你是什麽人?”中年人眯著眼。
羅敬笑了笑,扭過身體看向中年人,刷刷,渾身上下瞬間補滿了旋轉的青色風刃,被青色風刃包裹的羅敬,感覺整個身體都微微扭曲著。
中年人神色大駭,嚇得倒退了好幾步,顫抖著雙手:“你…..你是意宗….”
“要玩兒玩兒嗎?”羅敬嘴角勾起來,調侃的看著中年人。看到這家夥的模樣,羅敬確定他不是意宗。
中年人再也不似剛才出來的時候那麽老神在在,看淡天下了,而是驚慌的咽了口唾液道:“閣下見諒,我家少主不懂事,還請您寬宏大量!”
羅敬翻著白眼,打不過就趕緊認錯,虧得你們這些人自認為人上人呢,擺擺手,表示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其實自己也不想逼別人逼的太緊,所以使用風之意境包裹全身,嚇退這老小子就是了。
中年人松了口氣,趕緊跑向倒地地上,疼的滿臉是汗水的梵天衝月。
扶起少主,讓他另一條手臂搭在了自己肩上,中年人道了一聲:“少主,我們走!”焚天衝月怨恨的看了羅敬一眼,兩人就打算上車。
可當羅敬看到自己的車子在戰鬥中幾乎要報廢了,當下對著兩個緩慢走到車子跟前的人道:“留下輛車,我的車不能用了!”
中年人一愣,看向羅敬,趕緊點頭道:“是是是,是我疏忽了,這輛車就給閣下吧!”當即就急忙扶著梵天衝月到了另一輛車跟前,焚天衝月緊緊咬著腮幫,氣得眼睛充血了。
“少主,好漢不吃眼前虧,以後有機會的!”中年人低聲說著。
焚天衝月眼皮跳了跳,余光猙獰而怨毒的看了羅敬一眼,就和中年人上了車。
一群內功境也都緩緩運行內力,止住了血,看也不敢看羅敬一眼,一個個扶著胸口,踉蹌之中急忙的上了車,因為要給羅敬留一輛車,所以很多人硬生生的擠在了一輛車內。
三輛車一溜煙的就開走了!
“敢讓我在泓晴面前丟人,我要讓你家破人亡,意宗怎麽了,老子家多的是意宗!”緊緊握著另一隻拳頭,車子啟動之後,梵天衝月閉上了眼睛,但是臉皮依舊微微跳動著!
衣泓晴深深的看著羅敬,看到他臉上無一絲波動,不悲不喜,心內震驚的不行。
這個焚天衝月,自己第一次看到他吃了這麽大的虧啊,而且吃的話都說不出來,這家夥可是迄今為止,見到的最年輕的意宗了,意宗,那已然是整個世界比較上層的人了,可是偏偏這樣的硬茬兒在市井遊蕩,這可苦了這些不可一世慣了的少爺們了。
“羅敬,你為什麽不叫他們多留一輛車啊,咱們這裡六個人啊!”秦瀟無語的看著羅敬。
呃!羅敬嘴角抽了一下,無語了,算錯了。
看著眾女都略微詭異的看著自己,羅敬尷尬的咳咳了兩聲道:“嗯,我是給你們要的,我打算打個的,因為我有事嘛!”
眾女疑惑的看著羅敬,滿臉的不信!
羅敬尷尬不已,嘿嘿乾笑,心內腹誹著,女孩子這麽不識時務,會嫁不出去的!
衣泓晴看著羅敬的模樣撲哧笑出來,然後道:“行了,咱們上車吧,我來開!”
眾女點著頭,紛紛對著羅敬揮著玉手道別,秦瀟最後一個走,她略微臉紅的站在羅敬跟前,神色有些掙扎。
“你怎麽了?”羅敬笑道。
秦瀟臉色紅撲撲的:“那個,謝謝你羅敬!”
羅敬搖搖頭:“咱們是朋友,不用這麽客氣!”
“嗯!”
秦瀟羞澀的點點頭,低垂著腦袋道:“還有,那個!”她忽然,猛地抬起腦袋,然後玉臂抱住了羅敬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唇輕輕一點,然後迅速分開,紅著臉朝著車那裡跑開了,邊跑邊羞澀的叫道:“再見!”
羅敬摸著嘴唇,依舊有著香氣彌漫在鼻間,那一瞬間軟軟的觸感,說實話感覺挺好的,不過這姑娘感謝的方式也太開放了吧。
在車裡, 眾女都看的呆了。
“瀟妹,什麽時候,她這麽主動啊,不像她啊!”吳晶和薛碧晨都愣愣的。
王冰冰渾身是幹了的血痂,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道:“要不是我這幅尊容,我也要親一下!”
兩女面面相覷,呃了一聲。不過想想,這家夥救了自己等人的性命,親一下也不過分的,一時間有些衝動,但是想到秦瀟,她們紛紛打消了這個念頭。
此時秦瀟上了車,三個女孩在後面調侃起來,弄的秦瀟羞紅著臉根本抬不起頭,垂著腦袋小聲說:“別說了你們!”
衣泓晴微微笑著,看著羅敬在他那輛看起來已經報廢的越野車前撫摸著,臉上滿是痛惜的神色,又看著秦瀟羞澀的注視著那人,衣泓晴一時間內心很惆悵,自己身邊有無數追求者,但是,卻沒有瀟妹這份感覺更加純粹美好的感情出現,這些追求者無一不在炫耀自己的資本,就包括梵天衝月,也是想要踩著羅敬的腦袋來抬高自己,但想不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倒是這家夥,給人的感覺和其他男人略微不同,也難怪自己這個絕世傾城的瀟妹對他喜歡的很。而且看起來那麽小氣,哪裡有在這麽多美女跟前悲痛自己車的,不是應該有風度一點,大氣一點的嗎。心裡覺得好笑,她扭過頭來對那一直調戲著秦瀟的三女道:“好了姐妹們,姐姐還要去辦事呢!”
“我們得先洗澡,換衣服啊!”
“是啊,我們洗了澡之後還逛街呢!”
眾女紛紛叫了起來,衣泓晴打量了一下她們,尤其是王冰冰,無奈笑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