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普羅米修斯國,是歐洲六國之一,經過時代的變遷,歐洲經過了大統一時代,修煉者統領的上千勢力橫行的混亂時代,到如今的六國時代,而歐洲大陸的修煉體系,正是三千七百年前開始,經歷了八百年由修煉強者勢力,掌握的上千勢力割據一方的時代完善的,被稱之為血修者。這類修煉者修煉,需要活物的血氣,這種血氣是從血液中提煉的,一般從猛獸身上提取血液,足夠修煉一年半載,而且還不用傷害猛獸的性命,這種修煉方式一般修煉者可以接受,但是有一批令人聞風喪膽的修煉者,卻專門吸食人血,而且吸食之後,力量增長的速度極其快速,雖然令人作嘔,但是被吸之人只是虛弱而已,好好的修養數月就可恢復,然而這群人卻嗜殺成性,吸食人血之後還會將被吸之人殺死,所以歐洲六國嚴令禁止這種行為,而且進行一系列措施,逮捕這類修煉者,所以他們的勢力漸漸回籠,收縮,只有偶爾傳出被吸者死亡的情況。
兩個星期前,在北歐國普羅米修斯國內,漫天風雪蔓延了北邊的小鎮,小鎮周圍都是雪山,然而,在這雪山之後,有這樣一個吸食人血的勢力的城堡,位於雪山之中。
溫暖精致的壁爐,散著灼熱的火焰光芒,兩個面色蒼白的男子坐在壁爐前,身穿考究的西服,白色的襯衫上打著紅色,黑色,不同顏色的領結,而在他們身旁,站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女郎,哥特式上衣,過膝的網狀蕾邊長襪,長長的大卷金發,雪白的皮膚,還有那深邃的碧綠眼睛,她們火辣豐滿的身軀在壁爐火焰的光芒中令人血脈噴張,臉龐在陰影之中若影若現,給人一種極其陰森另類的感覺。
“聽說了嗎?血石出現了,就在華夏。”一個棕色長發全部梳到後面去,臉型很長,眼窩深陷的男子端著一杯葡萄酒露出邪異的笑容。
在他旁邊,是一個身材略胖,金白摻雜的頭髮,留著絡腮胡子,大概五十多歲模樣的人,笑道:“韋魯斯,你不會是想去華夏吧。那個地方水深的很,血王級別的也有很多,那裡可不是普羅米修斯,是一個稍有不慎,就會被吞噬的黑洞。”
韋魯斯深深的眼窩中,碧幽幽的眼珠子轉過去看了一眼,冷笑道:“我們不去,最後六國的血修者們也會去,這東西對於華夏沒什麽用,最終會落在六國的走狗們手上,費力格斯,你難道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況嗎?”
費力格斯摸了摸雜亂的絡腮胡子,嘿嘿笑道:“我理解你的心情,畢竟我們吸血者漸漸式微,若是能夠得到血石,我們將大大興旺,到時候君臨歐洲大陸,不再是夢想。然而,就算是必須去,我覺得咱們也不必親自去,畢竟太顯眼了,但是美女,卻能得到更多的寬容!”
韋魯斯一愣,掛著邪異的笑容看向後面的兩個金發女人,他舔了舔嘴唇道:“走之前,就讓她們和咱們狂歡一下吧。”
兩個女人明顯也聽到了這話,雙手各自在全身撫摸起來,伸出了猩紅的舌頭舔著厚唇,抬起的眼內滿是魅色。
天京城,四聖大廈中的會議室中,羅敬四個人都各自坐了下來,羅敬笑著看向歐陽道林:“怎麽?你今天和高亮似乎都有話說,剛才在電梯裡的時候還說是有事,你現在也有樣學樣,搞得神秘兮兮的。”
“我父親想見你!”高亮面色冷凝,看著羅敬。
羅敬皺了皺眉,但是看到高亮這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怎麽?難道你這麽個漢子,
你老子還害怕我把你拐跑了。” 高亮苦笑了一下。
柳岐月疑惑的道:“羅敬雖然境界不低了,但是名聲在華夏五古武,兩門派中不顯,要硬說,或許在真武道門有些風聲,高氏族長要見羅敬,到底要幹什麽?”
歐陽道林在一旁道:“其實我家老爺子也想見羅敬,我想說的也是這件事。”
歐陽道林本來沒覺得什麽,但是高亮說他家老子要見羅敬,著實把他嚇了一跳,所以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眉頭也是罕見的皺著。
“這是怎麽了?不至於你們和羅敬開這麽個影視公司就引起家裡注意吧,這點投資在你們家族來看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吧。”柳岐月眨著她水汪汪的大眼,一臉茫然。
“你們記得前一段時間,傲氏靈石被盜的傳言嗎?”歐陽道林交叉雙掌,背靠著靠椅,歎了口氣。在他說傲氏的時候,羅敬明顯感覺到後面的女孩身體一抖,羅敬奇怪的回過頭,發現她髒兮兮的臉上,一雙明亮的眼睛散發著仇恨的目光。
“先不多說,歐陽,把這女孩帶出去洗洗,換一套衣服吧。”
聽著羅敬的話,幾個人都很疑惑的看著這個女孩。歐陽道林沒多說,點點頭,在橢圓形的會議桌上撥通了電話。
“上來人!”
歐陽道林掛了電話,不到十幾秒,就來了一男一女,都穿著黑色的職業裝。
“去,把她帶去洗個澡,弄點新的衣服換上,送到休息室,等待指示。”
兩個人躬身應是,然後他們的目光不由的瞟向羅敬,目光中滿是好奇。
接著,兩個人對著四人彎了個腰,就帶著女孩離開了。
“看來你這個神秘的老板吊足了公司上下員工的胃口啊。”歐陽道林笑道。
高亮道:“可不是。我到處是聽到討論四聖的由來,還有一位神秘投資人一次也沒出現過,哈哈,你這一出現,就好像帝皇駕到啊。早知道啊,我也等最後出來。”
歐陽道林撇撇嘴:“你這麽騷包,能耐著性子不出來?”
高亮哼了一聲,然後看向羅敬道:“羅敬,怎麽樣,去見我家老爹嗎?”
羅敬笑了笑,沒說話。歐陽道林用手指點了兩下桌子,嘴角一翹:“你說咱們兩家都想見羅敬,是不是有點湊巧了。但要是仔細串聯一些事情,其實原因很簡單。”
高亮和柳岐月都看過來。
“什麽原因?”
歐陽道林哼笑了一聲:“這群老家夥。要不是高亮說他老子也要見羅敬,我還想不到。實際上,這種事情肯定是通過族內商議的,我看,八成是要問羅敬買靈石。而且,是全部!你有多少,他們就不遺余力的買多少!”
羅敬眉毛一挑。
高亮一拍桌子叫道:“是了,傲氏極力宣揚羅敬盜竊了他們家的靈石,雖說造成了商業圈內的轟動,但還是被天修閣壓製下來,再加上傲氏一系列黑帳,所以這種宣揚的話自然信譽力不足,有點勢力的人都能知道傲氏和羅敬的恩怨,所以這種栽贓的話也是不可全信的。然而,咱們這些家族憑借更為強橫的手段自然可以更加深入的調查出蛛絲馬跡,就算是沒有調查出什麽實際性的,也會想要見羅敬,從旁敲側!”
羅敬揉揉腦袋道:“你說你們那麽大的家族,至於麽,惦記這麽點靈石,還打算從我這裡走這麽多彎彎道道的。”
歐陽道林笑道:“可不是一點,總共一個億的靈石量,這是傲氏存了幾代的東西,雖說這一個億對於古武家族來說不是龐大的數字,但也絕對不算小。靈石用處太多了,不僅是修煉和各種能源上的運用,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在煉製丹藥的時候增加丹藥的品質,可以說現今這個時代,靈石是一條關鍵的生命線!所以說,無論哪個勢力,都不會嫌靈石多,哪怕增加一塊兒,都行!”
羅敬苦笑一聲,問這兩位少主:“那你們說,我去見你們老子嗎?”
高亮和歐陽道林相互看著一笑,然後齊齊看向羅敬,斬釘截鐵的道:“不見。”
柳岐月小手撐在臉上,翻著白眼道:“你們是你們家老子的親生兒子嘛?”
天開始轉涼,秋風略微起意,帶著一絲涼爽,在天京大學的校園之中。
草坪,樹林,草坪上的木椅,曲曲直直的小徑,寬闊的馬路,還有兩排的垂柳,尤其是那一個個青春洋溢的笑臉,讓這裡朝氣蓬勃。
秦瀟低垂的眼睛,走在林蔭小道上,懷中抱著幾本書,她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褶裙,一雙普通的運動鞋,披著長發,似乎在想些什麽事情。
“喂!”
在草叢中,一個女孩的聲音彪悍的冒出來,把秦瀟也嚇了一跳。
只見也是一身白色襯衫黑裙的吳晶拍打著幾個男生,幾個男生誒呦著摸著腦袋,轉過頭來看去,從惱怒的神色轉變為諂媚。
“嘿嘿,吳晶師姐,您幹嘛呀!”
看著這個短寸男生領頭,對著自己這一臉笑,吳晶雙臂叉著腰道:“你們在幹嘛,在跟蹤人嗎?”
一個有著劉海的男生急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們沒有!”
吳晶一瞪眼看過去,嚇得他一哆嗦。
“不是?那你們一群躲在樹後面是想要幹什麽啊!”吳晶瞪著她本來很漂亮的眼睛,但是此刻在這些男生眼裡很是可怕,尤其是看到秦瀟笑著走來,臉上都火辣辣的。
“晶姐,你怎麽了。這些男孩子怎麽了?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嗎?”
聽著秦瀟輕柔的聲音,這群男生一副陶醉的樣子,更有甚者捧著胸膛說:“我不行了,我需要氧氣罩!”
“第一…第一次,這麽近。”一個男生吞咽了兩下,一副緊張無比的樣子。
吳晶對他們這模樣翻著白眼,然後走出來一把拉住秦瀟笑道:“別管他們,咱們走吧!”秦瀟點點頭,然後對著這些男生嫣然一笑,擺著纖白的手道:“再見。”
啊!!
只見他們紛紛倒地,狂叫起來。秦瀟疑惑的看著他們,最後被吳晶一臉無奈的拉走了。
幾個男生倒地的地方,路過了幾個女孩,她們看著這群男生“捶胸頓足”的在裡面發癲,眨巴著眼,很奇怪的樣子。
忽然,一陣風拂過,只見一個騎著單車的女孩一掃而過,淡淡飄來一句:“秦瀟粉絲,請不要踐踏花草,明天交罰款!”
“是環境管理員!”兩個女孩對視一眼,然後默默的離開了,有點害怕遭受池魚之殃。
幾個男孩相互對視,面色發苦。
“愁什麽,今天和女神近距離接觸打破記錄,我們和那群家夥說絕對羨慕死他們,這點處罰,不算什麽!”短寸男生頗有英雄赴死的感覺。
幾個男生重新振奮,使勁的點頭。
“哎?咱們這裡有國外的嗎?”一個碎發男生奇怪的道。
“有啊,留學生肯定有!”其余人回應。
“可是你見過穿著禮服的留學生嗎?”男生又奇怪的道。
他們也都納悶,順著他的目光去看,然後就看到兩個高如竹竿,面色發白,神色陰森的白種人,他們拖著燕尾禮服,走過時,帶著一絲冰冷的氣息,讓幾個男孩打了個寒顫。
兩個身穿禮服的白種人雖然眼睛筆直看前,但是眼珠子卻咕嚕嚕亂轉。
“密麗小姐和馬歇爾小姐應該沒事吧!”其中一個白種人用著英文道。
另一個人冷笑一聲:“兩位小姐修為高深,應該出不了意外。倒是這個校園,想找兩個血源也找不到,這些女人合咱們口味的已然不純潔了,身體純潔的形象也實在抱歉,真是難尋啊!”
“嘿嘿,這個別著急,慢慢找,總有合心意的。倒是韋魯斯和費力格斯兩位殿下是不是著急了,兩位小姐到達華夏才五天的時間,他們就委派咱們前來協助?”
“的確是著急了,我們這一派被打壓的到了普羅米修斯的偏遠山村,若是我們真的能夠得到,我們蔓延整個歐洲大陸將不再是夢想了!到時候,我們將有源源不斷的血庫。”
兩個人說到這裡,都桀桀的笑了起來。
“嗯?看那前面,合適的血源出現了!”短發的白種人眯著眼看著前面幾個身穿校服,依舊抵擋不住美麗身姿的身影。
“的確,是美好的處女!”頭髮略長的白種人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薄薄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