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口非常熱鬧,羅敬停了車,幾個人急匆匆的朝著急診處走,那醫生在前面引路,邊走還邊對羅敬恭恭敬敬做請的手勢,讓來來往往的人都為之側目。
急診處相對人少一些,這裡是天京國都四醫院,算是大醫院了,就是急診室人也是相對來說少一些而已,但也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的,上了電梯步入二十層,就聽到吵鬧的聲音。
“羅先生,您稍等一下。”那醫生和羅敬打了個招呼,就朝著前面走去。
不多一會兒,那醫生面色有些難看的走回來,搓著掌道:“羅先生,這個,有些情況。”
羅敬皺眉道:“什麽情況,老太太進入急診室了嗎?”
“是啊,我奶奶呢?”王娟著急的問,一旁的衛楚簾過來挽住她的胳膊拍了拍她的手,讓她稍安勿躁。
“這個,來了一個貴賓,這位貴賓的到來召集了全院的心臟科專家,所以老太太現在還沒有開始治療,還在走廊中等著。”那醫生有些不敢看羅敬的眼睛。
“怎麽辦?大哥哥,不能耽誤了呀。”王娟著急的道。羅敬道:“別著急,我去看看。”
“老太太她們在哪裡?”羅敬問道。
“就在前面。”醫生回答。
羅敬大步流星的朝著前面走,就看到了一群白大褂在一間病房中擁擠著,有些人甚至還在門外擠著,而王娟的父母一臉無措的神色,守候這另一幅擔架,上面有一個滿臉皺紋的白發老太太,就是王娟的奶奶。兩邊形成鮮明對比,這裡居然沒一個醫護人員。
“怎麽回事?”羅敬走上前來,王娟的父親是一個留著胡渣子,面色黝黑的國字臉,顯得很憨直,他看到羅敬,咽了口口水道:“先…生,這,這沒人管我們啊。”
羅敬皺眉,看到前面的病房內人潮湧動的,而王娟的奶奶卻在外面連病房都沒有安排,心內極其惱怒,當他看到其中有一個在王娟家出現過的女醫生,便上前過去拍了拍她,那女醫生扭過頭來看到羅敬,臉色微微一驚。
“怎麽回事,不是說過費用我承擔嗎?為什麽不趕緊讓老太太進手術室。”羅敬不滿的道。
女醫生笑了一下,略帶譏諷的道:“先生,這個世界可不是有錢就能解決所有問題,這裡有一位大人物,必須先保證她的安全。”
羅敬冷哼道:“你們這裡難道只有一位心臟科專家嗎?”
女醫生無所謂的道:“有五位,但是五位一起上,符合這位的規製。”
“什麽破規製,我告訴你,給我趕緊安排手術,不然我拆了你這破醫院。”羅敬爆喝道。
此時衛楚簾她們跟了上來。
女醫生冷然看了衛楚簾一眼,哈的一笑:“我說小夥子,你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啊!”
“在幹什麽!”外面羅敬爆喝,引起了病房內的注意,一個禿頂帶著眼鏡,身材高大,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走出來,面色冷然的問道,他對著女醫生喝道:“你怎麽回事,裡面是誰你不知道嗎?怎麽吵吵鬧鬧的,不想幹了你!”
“熊主任,是這個家夥,他非要說讓幾個專家過來,這邊有個老太太。”女醫生急忙道。
熊主任瞪了她一眼,然後看向羅敬,看見他身穿不俗,但是相貌稚嫩,便擺擺手:“裡面的那位我們得先做一個緊急救護,你們稍等等。”
羅敬皺眉道:“緊急救護?需要五個專家嗎?你至少讓一個出來。”
熊主任一瞪眼:“你是個什麽東西,
說出來就出來!” 羅敬面色一沉道:“你最好嘴巴放乾淨點!”
“怎麽回事!”忽然,裡面一個身穿夾克看起來二十七八的青年和一個燙著大波浪卷,身穿暴露豹紋裙的女人走出來。
“於先生,對不起啊,外面有點情況。”熊主任討好的笑道。
夾克青年冷然瞟向羅敬:“你是什麽人,在這裡撒野?滾一邊去,沒看見裡面正忙著呢!”
羅敬一個踏步上前,一把就抓著青年的衣領將他提溜起來:“你少給我廢話,裡面的心臟科醫生,給我滾出來!”這一聲吼,讓所有醫生都扭過頭看過來,看到羅敬抓著青年,臉上都帶著驚訝之色。
“你他媽知道老子是誰嗎,放開我!”青年拍打著羅敬的手,熊主任和那女醫生都驚呆在了原處,衛楚簾和王娟也急忙上前,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青年旁邊的女孩大聲叫嚷:“來人啊,這裡有人撒野!”
她這一聲喝,外面噠噠噠的就傳來腳步聲,一群黑衣保鏢上來就朝著羅敬抓來,羅敬左手擒著那青年,朝著那四五個保鏢一甩,當即一個保鏢接住了青年道:“先生,沒事吧!”
啪的青年扇了保鏢一耳光道:“沒事個屁啊,去廢了他!”
羅敬不想和這些人多磨蹭了,多磨蹭一分老太太就危險多一分,當即一個箭步上去,砰的一拳就將當下一人轟飛出去,然後縱身一跳,一腳蹬在了牆壁上,反彈回來又一腳踢在了一個保鏢的胸口,然後極為快速的出了兩拳,幾乎同時,三個保鏢紛紛噴血倒地,昏迷了過去。
這一幕看呆了眾人。王娟和旁邊的男孩都咽了口唾沫,看向羅敬的目光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你等著瞧,敢在這裡撒野!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等著坐牢吧。”在愣神之間,那女人扶起了夾克青年對著羅敬像是反應過來了,尖聲吼著。
羅敬神色漠然,朝著這一男一女走過去,那女人嚇得面色發白,撒開青年就站起來往後急腿,羅敬懶得理她,冷然看著下面,然後一腳踩在那青年的臉上道:“讓裡面的醫生出來,你家裡人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那女人登時叫道:“天下本來就有高低貴賤之分,你們這樣的下等人能和我們比嗎?”
衛楚簾上前來道:“就算你們高貴,那你們分出一個醫生,為我們治療怎麽樣?你們不能這麽自私的。”
那女人看著衛楚簾,嘲諷道:“哪裡來的臭婊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說著一把就朝著衛楚簾的頭髮抓去,羅敬當先一步,扭住了那女人的胳膊,伸出了右手一甩而下。
啪!羅敬一個耳光就扇向了那個女人,那女人被扇的一愣,摸了摸火辣辣的臉,當下尖叫起來:“你個雜種,敢打我,我讓你不得好死!”說著整個人撲上來,羅敬覺得這女人實在煩的很,砰的一腳踢在了她的小肚子上,她疼的當下嘔出了血,跪倒在地。
衛楚簾微微皺眉,道:“你也真下得了手。”
“不是下手,是上腳。”羅敬撇撇嘴。衛楚簾仰頭看了看他的側臉,歎了口氣。
熊主任和裡面的一群醫生都愣住了,極其懼怕的看著羅敬。 下手太狠了。
“白副院長,您來啦!”正當此刻,熊主任和一眾醫生都呆立的時候,那女醫生驚喜的尖叫起來,然後她看向羅敬冷笑道:“你完了!”
夾克青年和扶起剛剛緩過神來的女人,惡毒的看了羅敬一眼,就朝著後面一群人慌慌忙忙的走去。
“表哥,你可得為我做主啊!”那女人對著一個禿頂,穿著灰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哭著道。
“到底這麽回事!”男人皺眉,那女醫生小跑了過來,看著男人身後一群黑衣人,咽了口口水,附在男人耳邊說了一下情況。
“大膽,誰這麽大膽子,還敢打人!反了他了!”那男人當即怒喝。
“是政務院的白副院長嗎?我在電視上見過。”王娟苦著臉:“大哥哥,怎麽辦?”衛楚簾,王娟父母,小男孩都看向羅敬,就連衛楚簾都有些憂愁的皺眉,更別說其他人,簡直愁的快落淚了。
衛楚簾對羅敬道:“怎麽辦,想不到他們和政務院的高官是表親關系。”
政務院的副院長,對他們來說真的是大人物了。
羅敬對衛楚簾微微一笑,衛楚簾看到他的笑容,不知為何,心內松了口氣,然後一群人就看到羅敬走上前去,這些人倒是有些幸災樂禍。
那女醫生指著羅敬惡狠狠道:“就是他,白副院長,一定要嚴懲他!”
夾克青年和波浪卷女人也都咒罵著要嚴懲不貸此人!
白副院長,自然就是那個和羅敬有嫌隙的白副院長,上次羅敬還扇他耳光來著。他看向面前的羅敬,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