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翱翔,天空寂靜而幽藍,白雲漂浮,將那深藍之空點綴的恰大好處,不禁讓人驚歎造物主的大能之手是何等巧妙。
羅敬一早起來,峰嶽子就站在門口,嚇了他一大跳,他拍著胸口道:“師父,咱能不能不要裝鬼嚇人啊。”
峰嶽子沒好氣的笑道:“你這臭小子,少在這裡貧嘴,來,我這裡有一套養氣慢拳,你來學習一下。”
羅敬眨巴眨巴眼:“這拳法很厲害嗎?至於讓你這麽迫不及待的大清早過來嚇我啊。”
“你練過之後你就知道了,看好了!”峰嶽子懶得和羅敬多說,說完,就立即開始施展這套拳法。
羅敬撇撇嘴,還真是不拖泥帶水,說開始就開始,人家還沒吃早飯呢。
過了一刻鍾,看到峰嶽子施展拳法,羅敬的嘴角抽搐著,這拳法怪,真怪。
太極拳羅敬是知道的,峰嶽子施展的不是太極拳,但是和太極拳一樣緩慢,可是,峰嶽子每一次出拳,他的姿勢都是扭著來,含胸拔臀,扭臂彎腿,反正身體順著怎麽來,這套拳法就反著關節走。
“來,跟著我開始打拳!”峰嶽子道。
羅敬無奈,隻好跟著一起打拳,別說,一套下來,羅敬感覺筋骨舒展,渾身很舒適,然而,峰嶽子沒停下來,自己也不敢停下來,就一直跟著打這套看似反人類工程學的拳法,慢慢的,四肢沉重起來,羅敬的呼吸也沉重起來。
“不許停,繼續!”峰嶽子大喝一聲。
羅敬咬著牙,繼續施展拳法,汗水漸漸增多,侵濕了衣服。
峰嶽子停了下來,呵呵笑道:“不許停,此拳為養氣拳,每一個姿勢都是集合了一代代先人之心血完善的,都有深意,這套養氣拳有一套邊練邊運行的心法,這套心法乃是輔助心法,不影響你本身之功,這就是這套心法和拳術的奧妙所在。聽著!心法口訣。”
“氣藏心穴,擺臂吐氣,提臀收靈,一手追日,一手拂泉,一退閉心,一進吐息…….”
隨著心法,配合著拳法的每一個動作,羅敬感覺身體內的功法自行運轉起來,四面八方的天地靈氣如同溪水涓涓而來,而且這些靈氣居然不是光從天靈蓋進入,還從身體每一個毛孔進入,就這樣,連續半日,羅敬緩緩收功,吃過午飯,峰嶽子在飯桌上就笑道:“去,五千個俯臥撐,然後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翻越十七座山峰再回來!”
端著飯碗的羅敬臉皮子抽了抽,這老東西,飯桌上就不能說點開心的事情嗎?要知道沒吃早飯就和你練,到現在吃得正歡樂呢。峰嶽子說完才懶得管羅敬怎麽想,自顧自的吃起了飯。
羅敬手撐著地,整個身體筆直的俯撐在地上,一上一下的坐著俯臥撐,汗水滴落,口中數著數:“四千一百九,四千一百九一,四千一百九二…..”
此時此刻,周圍聚集了許多的人,都好奇的看著羅敬,這些人都穿著白色錦緞長袍,有男有女,有的背著劍,有的赤手空拳,然而一個個氣質脫俗,非常不凡。
“此人是閣主弟子?”
“正是,倒是不知道他有什麽過人之處,也不過是內功師罷了。”
一個相貌甜美的女孩笑道:“我看你們是嫉妒人家了吧,有什麽過人之處咱們若是能看出來,倒顯不出閣主高明的眼光了。”
眾人說說笑笑。羅敬也沒在意自己被當猴子一樣的圍觀,做完五千個,當即一躍站了起來,頭也不會的朝著最近的一處山峰跑去。
十七座山峰,當最後一座山峰峰頂的時候,羅敬累得氣喘籲籲,看著手上的黑環,峰嶽子又各自調高了兩百斤,苦笑一聲,便盤膝而坐下來想要休息一會。
微風拂面,羅敬感覺非常涼爽,於是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伸了個懶腰想要躺下小睡一下,因為他的速度快,跑了一個半小時就完成了任務,然而,當風力漸漸增大,一顆稍微大一點的石頭骨碌碌的滾落開去的時候,羅敬眼中神光一閃,看向了那塊大石。
風漸漸狂砸起來,衣服上的汗水都乾透了,羅敬定眼看著狂風吹拂自己的頭髮和衣服,呆呆的佇立著。
風拂過,在一片之中似乎帶著冷厲的鋒銳,一遍又一遍的帶著地面上的塵土飛揚起來。
就這麽呆呆的,一站就是一個小時。
忽然,羅敬眼睛一閃,伸出右手對著前面猛地劃去,只見他右手青色光芒匯集,形成一把劍似的光刃,他抓著這把長有一米的光刃,對著前面從下往上一劃,呼嘩一聲,無數青色的小刃組合成了一股風一般的形態,朝著前面狂嘯而去,那無數青色小刃每過一個地方,地面就飛沙走石,遇到石頭,瞬間將它攪成了碎塊,羅敬眼內有著驚喜,可是忽然,腦中暈眩,一下撲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天空中,峰嶽子騰立半空,靜靜的看著地上昏倒的羅敬,臉上卻掛著驚喜。
“這小子,他超時之後我過來尋找他,看他狀態奇異想等一等,想不到他真沒有讓我失望,風之意境,哈哈,好,不錯,內功師領悟意境,簡直了,哈哈哈哈!”刷,峰嶽子將羅敬一把抱起來,瞬間消失在了原處。
房間裡,羅敬躺在床上,峰嶽子給他蓋上了被子,眼中內滿是對他的喜愛,站起身來,看著在一旁站立的大閣老道:“你一直在這裡等就是為了說那個傲氏嗎?”
大閣老急忙躬身道:“閣主,是的,其實各界人士都猜測是羅敬所為。”
閣主哼了一聲道:“羅敬是我的弟子,就算是有真憑實據,也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再說只是猜測,這個傲氏和羅敬的仇怨我也知道,挾持其母?多麽卑劣肮髒,羅敬的母親最近在天修閣還過的慣吧,羅敬這孩子,我為了讓他專心好好修煉,可是沒準許他看過他母親一次。”
大閣老笑道:“嗯,這姑娘很溫順,平和,和他兒子羅敬玩世不恭的脾性倒是截然不同啊。”
峰嶽子笑著點點頭道:“一定要照顧好,加強她的安全守衛,雖然沒人敢來天修閣撒野,但是也不能放松,我不允許羅敬母親有什麽差池而影響他。”
大閣老點頭應是。
峰嶽子繼續道:“至於這個傲氏,既然靈石不見了,還在各界傳說是羅敬所為,當真可惡,這不是為羅敬樹敵嗎?擁有巨額靈石的嫌疑會讓他成為過街老鼠的,這個集團當真可惡。哼,首先就是他們保護靈石不周,名義上雖然是個人礦場,但也是國家資源,這樣一來足以證明傲氏沒有資格掌管靈石礦了,和南海宮商量一下,剝奪了他們的控礦權。”
大閣老皺眉道:“閣主您這麽說,相信總領和總長不會不考慮的,但是若有什麽實質的東西,或許能夠更好的實行。”
峰嶽子冷哼一聲:“這麽大一個集團,我不相信沒什麽黑幕,出動電,靈二組,將它一切黑帳給我調查出來,無論拉下幾個官員,反正必須讓傲氏給我塌下來!”
大閣老神色一變:“是!”
一個傲氏不算什麽,但是閣主這麽大動乾戈的搞一個勢力,還是第一次呢,看著在床上的羅敬,壓下了心中的驚奇,躬身退走了。
一個月的時間,傲氏傾塌,被查出給靖山市一到四五把手洗錢,賄賂,靈礦生產量不實上報等嚴重罪名,李明亮和七位董事紛紛下獄,因為都有證據證明他們參與了此事,靖山市好幾個土皇帝都落下了馬,從頤指氣使淪落為階下囚。
傲氏集團的礦業王國徹底崩塌,由於董事長和眾位董事的下獄,繼承人李林接班,掌管了珠寶礦場和三座城市的工廠,以及八個二線城市的三星級餐廳,然而,天成實業此時也將觸角伸入了這兩個行業,對傲氏來說又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李林抱著腦袋在辦公室裡,下面站著一群人低著頭。
“可惡!”
忽然,李林將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一把掀翻在地上。
“天成實業,為什麽,你們要落井下石嗎?”李林歇斯底裡的叫著。
底下站著的公關部經理,是一個身材豐滿,留著短發的性感女人,此時她的黑色職業短裙下,穿著肉色絲襪的細長腿也無法吸引此時此刻這個氣急敗壞的新任董事長,看著他這模樣,可是和前幾天晚上和自己在床上的調笑模樣大不相同,底下無人敢說話,然而她覺得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女人,他應該會給自己幾分面子的,所以顫顫巍巍的道:“天成實業,名聲太大,他們召開發布會,說我們的黃金首飾中含有其他物質,對我們的珠寶行業打擊非常大,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國家質監局突襲餐廳,查出,查出我們的衛生及其不合格,而且新聞都播放了,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現在所有的地方都在虧損之中,若是這樣下去,我們堅持不了幾個月就,就危險了…..”
李林穿著粗氣,狂吼道:“為什麽,他媽的,天成實業,誰家珠寶是純黃金,他家是嗎?這些買家都是白癡嗎,連這種話也相信!!還有,國家質監局發什麽神經啊,我們不是打理好了地方質監局嗎,為什麽會驚動國家質監局!!”
“不,不知道!”公關經理害怕的縮著腦袋。
李林神色猙獰,走到公關經理面前,冷喝道:“你不知道,你知道什麽?就知道在床上發騷嗎?難道不知道你是公關,要處理好這些嗎?”李林狂吼著:“我讓你騷!”邊叫著,邊當著眾人的面一把抱住公關經理的腦袋,使勁的在她臉上嘴上亂啃,糊的她滿臉唾液。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她羞憤欲死,啊的尖叫,一把推開李林,哭著跑了出去。
所有人都看得呆了,他們都知道這家夥色的喪心病狂,但是怎麽會這麽喪心病狂,著實超越了他們想象的極限。
“滾,都給我滾!”李林狂叫著,所有人都急急忙忙的往出湧,巴不得趕緊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