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明開著一輛白色轎車,他嘴角掛著冷笑,對著旁邊的邱天麗說道:“這次這小子的背景搞清楚了,是個開畫廊的,而且還有女人了,上次在姨夫家沒說清楚,這次一定要說清楚。”
邱天麗無奈道:“上次你說這個羅敬來歷不明,把瀟兒惹的不高興,姨夫看起來也不是很痛快的樣子,你這次就別撞槍口了。”
管明冷哼道:“你們女人可真是。上次是因為我們不了解,這次我們了解清楚了,有根有據,姨夫不會責怪我們,相反覺得我們很關心瀟兒,瀟兒看清楚本相,最後也不會怪咱們的。”
邱天麗一想或許也是,點點頭。
車子不多一會兒就進入了政府高層分配的居住群,都是兩層的精致小樓,一個個坐落有致。
站崗的士兵檢查了管明二人的身份之後就放行了。
在進入樓群的時候,管明道:“你瞧瞧,瀟兒他們一家可以說是在社會權利的頂層核心,居住的地方都這麽保護周密。這小子一個賣畫的,你就不為自己的妹妹鳴不平?我最看不慣那種自己沒多大本事,想要攀龍附鳳的人。”
邱天麗笑道:“你呀。好了好了,你和姨夫他們說就行了,這回別惹得大家不高興,有根有據的說明白了。”
管明道:“還用你說啊。”
接著,他們的轎車停到了一個白色二層小樓前面,兩個人大包小包的提著敲門。
門開了之後就是秦瀟俏麗的身影撲上來。
“表姐,你來啦。”
兩個女的相互抱在一起,邱天麗非常享受的拍著秦瀟的後背:“好啦好啦,才幾天沒見啊,這麽想我有什麽目的啊。”
秦瀟嘟著嘴:“你瞧你,你這麽說我以後可不想你了。”
邱天麗輕輕掐著秦瀟粉嫩的仿佛要出水的臉蛋:“反了你了,敢不想你姐。”
“哎呀哎呀,別掐臉啊,給我掐變形了。”秦瀟摸著自己的臉埋怨道。
邱天麗笑著:“好好好,不掐,誰叫你天生麗質呢,這麽吹彈可破的臉表姐一時間沒收住手嘛。”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進了屋子,管明從一開始視線就沒離開秦瀟,眼神內滿是迷戀之色。
“你們來了?”只見一個女人走出來,一身白色長裙,面容白皙,眉目魅惑,掛著笑容,和秦瀟長相很相似,都是絕美的容貌。
“二姨,您可別嫌我們煩啊。”邱天麗開玩笑道。
女人笑著道:“你這孩子,在外面學的腔調,少在家裡使。”
邱天麗吐了吐舌頭,向來穩重的她此刻居然略微顯得有些俏皮。
“行了,你們先坐,這次家裡的阿姨回去了,是二姨我親自下廚的,瀟兒,進來端菜!”女人招呼著秦瀟,秦瀟苦著臉啊了一聲,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還是我去吧,瀟兒你歇著吧。”管明笑著站起來。
秦瀟嘟了嘟嘴道:“謝謝表姐夫,還是我去吧,不然我媽媽肯定會在我耳邊一直嘮叨的。”
“你這丫頭。管明,不要慣著她,多大人了端個菜都推三阻四的。”
秦瀟聽著自己老媽的話便無奈的道:“你們瞧瞧,這不,還沒到拒絕的份兒上呢,她倒是先嘮叨上了。”
這話惹來一片笑聲。
餐桌上一下子擺上了十幾個香氣撲鼻的家常菜,此時在外的秦院長回來了,管明非常恭敬的打招呼,邱天麗帶著笑容請自己的姨夫入座。
秦院長坐在首位,
呵呵笑著:“還有半個月你們的工作就收尾了,那時候就要離開中國了吧。” 邱天麗笑道:“是啊姨夫,可是還有半個月呢,少不得再來打擾幾次呢,到時候您可別嫌煩,不然我可得慚愧萬分了。”
秦院長笑道:“你少給我油嘴滑舌,你要是真覺得打擾就一次別來。”
邱天麗聞言苦著臉看向一旁的院長夫人:“二姨,您看看,姨夫這話說的多讓人傷心啊。”
秦瀟的母親本來笑呵呵的,聽著邱天麗的話故意板著臉:“讓你在這裡使你在外面的腔調,你姨夫啊是在糾正你的思想觀,在家裡人面前說話隨意一點。”
秦院長笑容滿面,然後看向管明道:“管明啊,你們夫妻倆是怎麽在一塊兒的,一個是力克博多集團影視公司的副總裁,一個是力克博多世科公司的,一個搞娛樂藝術,一個弄空調系統,可以說一個是賣弄嘴皮子,混人情世故的,一個是埋頭搞科研的,八竿子打不著啊。”
這話引來全場笑聲,邱天麗不情願的向秦母告狀,說哪裡有姨夫這麽說人的。
管明笑道:“情分這東西說不準,互相看對了眼,來電了,什麽也擋不住,但是關鍵我們都在力克博多,身居要職,也算門當戶對了。”
秦院長笑著點頭。
秦瀟笑道:“表姐夫,你和我表姐那是愛情像龍卷風,又意外又阻擋不住啊。”
管明看著秦瀟那張美麗的笑容,心內激蕩不已,對著秦瀟笑了笑,然後沉下臉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秦院長道:“姨夫,我們今天想給您買幅畫,意外的碰到了一個人。”
“哦?什麽人?”秦院長嚼著一塊紅燒肉看向管明。
“呵呵,就是上次和您提到的那個羅敬。”管明微微笑著。
這話出來,邱天麗眨巴眨巴眼沒吭聲,秦母好奇的看過來,而秦院長卻笑容內斂,秦瀟看向了邱天麗,眼神中有些複雜的味道。
上次自己這個表姐夫一直說羅敬這也不是那也不是,讓自己心情很鬱悶,搞的自己的媽媽都勸說自己別和那個羅敬來往,還是父親阻擋了這個話題。
“你想說什麽?”秦院長問。
管明微微一笑:“上次不明不白的沒搞清楚,這次我搞清楚了,我在洛夫斯文藝街區看到了他,他開了一個畫廊,在街區153號,而且這個人看起來很是裝模作樣,開個畫廊非要講個論調,根本不在意別人買不買,你說他這樣哪裡能賣出東西去?而且此人店裡還有一個女孩,看那在店內的狀態,很可能是他的戀人,而非店員。”
秦院長聽得一愣,那家夥開畫廊?沒搞錯吧。他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囂張的身影,翹著二郎腿,滿臉的玩世不恭,但怎麽也想不出他拿著筆杆子作畫的樣子啊。
“畫廊老板?瀟兒,你談戀愛媽媽不反對,但是,這件事情我不讚成。”秦母看著秦瀟。
秦瀟一言不發,她只是記住了,洛夫斯街區153號。他有戀人了?秦瀟面上有一絲小小惆悵。
管明看著眾人沉默,於是笑道:“瀟兒,二姨說的很對啊,你們根本門不當戶不對,我和你表姐就是怕你受傷害,你家庭背景不簡單,人又漂亮,外面的人亂打主意,你得學會鑒別,保護自己。”
秦母聞言非常讚成的點著頭,秦瀟一下子站起來道:“我飽了,先上樓了。”說著自顧自的上樓去了。
“這孩子。算了,咱們不管她,來,咱們吃。”秦母招呼著。
邱天麗埋怨的看了看管明,但是看他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隻好歎了口氣,然後笑容滿面的給姨夫姨母夾菜,一時間氣氛又活絡了起來。
深夜,管明和邱天麗早就走了,秦院長和秦母洗完澡打算睡覺,在床上,秦母皺著眉,秦院長穿著白色睡衣鑽進被窩,看著自己的夫人就笑起來了:“你還在想瀟兒的事情啊。”
秦母歎了口氣:“上次管明就在說那個叫羅敬的, 當時你們滿臉不高興,我也不是很高興管明說人家壞話。可是這次有根有據的,雖然說咱們不能鄙視一個畫廊老板,但是也確實不配自己的瀟兒啊。恐怕瀟兒是一時迷戀,要是吃了虧後悔也來不及。”
秦院長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個羅敬,很神秘。”
秦母一驚:“你認識這個人?”
秦院長道:“不算認識,見過。這小子給我的印象就兩個字,囂張,開畫廊?誰知道他在搞什麽,或許鬧著玩兒呢,當初可是一下捐出了十萬塊上品靈石,按照價值就是九十個億到一百個億的價值,要說財富,這家夥可比大多數豪門都豪氣啊。只是背景非常神秘。”
秦母一驚,想不到這個一直被自己不當回事的羅敬居然在自己丈夫口裡這麽高評價,要知道政務院院長,就是省長都要巴結的存在,各個國家政務,經濟,建設,可以說都有很強的發言權和決策權。而且百億這個數字也把她驚著了,敢情這羅敬還是個隱形富豪啊。
“他還把傲氏繼承人李林和白副院長打了。”聽著秦院長的話,秦母一驚,隨之想起來前段時間的新聞,自己丈夫也沒多說,自己自然覺得是網絡亂傳的,想不到是真的。其實那是秦母沒看見視頻,要是看見了就知道是真的了。
“那,那怎麽辦。”秦母問。
“什麽怎麽辦。放心吧,我會著手調查他的,而且這個人絕非俗流,你女兒不會吃那方面的虧的。”說著就蓋上被子睡了。秦母無奈,隻好也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