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岐月哼著歌,快樂的像隻小鳥,打開自己的辦公室看到女秘書在整理自己桌子上的文件,女秘書奇怪的看著柳岐月問道:“月月姐,你怎麽這麽高興啊!”
柳岐月過去摸了一把她的小臉蛋道:“幸福唄!”
女秘書茫然的哦了一聲,然後看著她哼著歌曲坐在了辦公室前,便奇怪的問道:“月月姐,你幹嘛去了,上廁所也用不著這麽長時間吧。你的電話一直響,我到處找你,你幹嘛去了呀,萬一有什麽急事可怎麽辦?”說著把電話遞過去。
柳岐月此刻就像是噎住了一樣,整個人尷尬的僵在那裡,然後乾乾的笑了笑,沒說話,打開手機一看,原來是方天偉將軍的電話,想起羅敬在那邊接的電話也是方將軍,原來是給自己打不通啊。
天修閣,在三座青山包圍之中,無數回廊蜿蜒之內,中心的一座亭閣,一頭白發的峰嶽子品嘗著清香的茶水,喝了一口,就享受的閉目,不由吟唱道:“悠悠我心,向天問道,祈憐於我,解我心憂。”
正當他悠然自得,大閣老在遠處猶如幻影,速度極快而來,不多一會兒就到了峰嶽子身旁。
峰嶽子沒去看他,而是笑著問道:“天虎啊,怎麽了?這麽著急。”
大閣老緩緩調息了一口氣,恭敬道:“閣主,焚天氏族長梵天聚賢,衛氏族長衛長風,雲氏族長雲天涯,各自率領族中弟子十人而來,還有高氏族長高山,歐陽氏族長歐陽鏡,獨自而來,說是拜訪閣主。”
峰嶽子笑容微微收斂,但是依舊古井無波一般的放下茶杯,微微歎口氣道:“看來這些家夥知道國家要加大力度了,對於此次航行安全很有保障,都來報名想要歷練子弟了。”
大閣老久天虎氣憤的道:“這算什麽,一開始說來執行任務,他們誰都不吭聲,一說要有大部隊了,安全有保障了,就把子弟帶來鍛煉,什麽玩意兒啊!”
峰嶽子笑了笑,道:“天虎啊,心要靜。去吧,叫諸位王者們入閣吧!”
大閣老歎息一聲,恭恭敬敬的應了聲是,便扭身離去,迎接這些能夠將世界都震一震的王者們。
“王者啊,就好像舊時代的核武器一樣,沒有王者的國家,將不足以立足,只能在夾縫中生存,生存之道何其殘酷啊!”峰嶽子呡了一口,悠悠歎道。
“哈哈哈,峰兄,又在傷秋感春了。”
“什麽傷秋感春,他這叫無病呻吟。”
“兩位說得對,老夫也看不慣他這幅態度!”
轟轟轟!!
天空炸響,無數天修閣弟子都驚恐的看向天空,只見空中騰立著數個人,猶若五位戰神,氣息霸道,無窮於天地之間。再看去,只見其中一人穿著青色長袍,長發飄然,劍眉冷目,正是梵天氏族長梵天聚賢,第二人頭髮扎了起來,帶著一個銀色之冠,一聲黑色錦緞的束腰長袍,長眉長須,掛著笑意,正是衛氏族長衛長風,第三人亦是披肩散發,身穿灰色袍子,面白無須,目光沉凝,卻是雲氏族長雲天涯,第四人一頭短寸頭髮,國字寬臉,留著胡渣,霸刀之眉,咧著嘴露著牙,帶著狂妄不羈的笑容,乃是高氏族長高山,第五人面容儒雅,居然穿著黑色的西服,一頭黑發整整齊齊的豎向了後面,正是歐陽氏族長歐陽鏡。
五個人騰立空中,無盡的靈氣猶若狂風吹拂,底下門人弟子都眯眼抬看,看著空中雲若野馬,奔騰而去,仿佛被某種力量吹拂而去。
“諸位,
快下來喝杯茶吧!”峰嶽子聲音空曠悠遠,在整個天修閣回蕩起來。 “好,諸位,咱們下去,討杯峰嶽子的茶喝喝!”
“好!”
眾人哈哈大笑,一起飄然而下,站定在了峰嶽子的亭閣之內。
氣息如風,讓久天虎登登登退後了數步,不多一會兒,無數腳步聲傳遞而來,只看見數百身穿錦袍的天修閣弟子圍著亭閣而來,警惕的盯著亭閣中的人。
眼眸陰冷的梵天聚賢一甩長袖冷笑:“怎麽,峰兄還怕我們對你不利不成?再說你這些弟子就算多來一倍,又能有什麽作用呢?”
峰嶽子一笑,擺擺手道:“全部退下吧!”
“是!”
數百弟子,齊齊應是,聲音震動,頗為震撼,然後宛若潮水般退了出去,包括久天虎也在示意之下退走,留下了這當代的六個最強者。
“請坐吧!”峰嶽子一擺手,忽然多出了五個石凳。
高山首先坐下來哈哈大笑:“你這小子,居然在儲物飾品裡放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也不嫌佔地方啊!”
幾個人除了梵天聚賢冷凝著不苟言笑,其余人都笑哈哈的坐了下來。
穿著西服,相貌儒雅的歐陽鏡坐下來後輕輕笑道:“峰兄啊,我來這裡沒其他意思,我那小子不是要和你的弟子去歷練嘛,我就是打個招呼,可得給我照應著點兒。”
高山點頭道:“我那小子也是,峰兄,據說他們可是好朋友啊,你可得吩咐照應著點兒,別光顧你的那寶貝徒弟!”
峰嶽子一笑道:“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不過二子都是在兩位兩百周歲的時候生下來的,寶貝一點也是應該,兩位放心,就算我不同意,我那徒弟也不會相讓的,他可是這次的領隊。”
“哈哈哈哈。”高山和歐陽鏡相視大笑了起來,在聽到領隊一詞後,梵天聚賢眼神露出了一絲冰冷之光。
戴著銀冠的衛長風笑呵呵的湊過來道:“我家那小子,聽說了這次宇宙之行,也坐不住了,吵著鬧著要來,我想這次隊伍壯大,對付一個星盜團夥不在話下,就想讓他去長長見識,雖然不才,但這小子也是武宗了。應該能幫上忙了吧。還有雲兄,他家小子雖然是內功師,但是也在突破邊緣,還要算上他!”
雲天涯笑哈哈的對衛長風拱拱手。
“我這裡還是意宗呢!”梵天聚賢忽然冷然開口,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峰嶽子笑呵呵問道:“不會吧?據說少主衝月還只是內功師,梵天兄,難道你要派遣一位族老嗎?”
梵天聚賢眼皮子抽了一下,冷笑道:“是我的堂兄之女,二十周歲,乃是領悟了水之意境的意宗,名叫梵天流月,這次,我就是讓她前去歷練。 ”
“哦?”峰嶽子心內疑惑,這家夥怎麽不讓他家兒子去。等等,還有,二十歲,意宗?峰嶽子驚駭的抬起頭看向梵天聚賢。
在場的王者們都相互看了看,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皮膚最白的雲天涯驚歎道:“二十歲的意宗?這可是千年難遇的奇才啊。怎麽回事,除了峰兄的弟子,居然又一個年輕的意宗?對了,峰兄,你弟子多大年紀!”
峰嶽子收斂起驚訝,想起羅敬就滿臉笑容,輕輕呡了口茶笑道:“今年十九歲。”
“什麽!”
雲天涯和衛長風呼的一下站起來,異常驚訝,而梵天聚賢冷哼了一聲,高山和歐陽鏡也都笑呵呵的,顯然三人都是知道的。
元天涯和衛長風相互一看,坐了下來,心想這三個家夥都知道情況?
峰嶽子笑呵呵的道:“好了諸位,諸位的要求我都答應,既然事情辦妥,我們又難得一聚,今日留下來一起宴席,不醉不歸!”
“好啊!”高山一拍大腿:“峰兄總算說了句人話了,我舉雙手讚成!”
眾王指著高山大笑起來。
忽的,梵天聚賢淡淡道:“我就不陪諸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整個人刷的一下飛向天空,轟的一聲穿梭而去了。
峰嶽子一愣,笑道:“看來我們都不如梵天兄忙啊!”
雲天涯道:“別管他,他就那樣,我們呐,不醉不歸!”
“好!”
高山和歐陽鏡此時對視一眼,看著梵天聚賢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