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城,普朗娛樂會所,幾個年輕人各自坐在一個圓形造型的沙發上,圍成一圈,身邊又各自抱著一個著裝極其bao露的女子,上下其手各自為政的嬉笑著,其中有一個很熟悉的人,羅敬若是在這裡就會認出這個人正是上次被自己打的安傑安大少,這位大少更加誇張,整個腦袋埋著,口裡嘖嘖的直響。這群年輕人不乏這樣的,還有更加汙濁的場面不足用言語道明。
不多一會兒,在一個女服務員的指引下,一個身穿考究西服,相貌俊朗,眼神冷峻的沉穩青年走進了包間,看著這不堪入目的場景眼睛眯了眯,比基尼服務員似乎對這場景早就免疫了,眼睛眨也不眨的對著青年微微鞠躬,閉門離開了。
青年冷漠的坐在沙發的邊緣,聲音很沉穩的道:“你們先停一停!”
霎時間,所有的年輕人全部抬起腦袋來,看過去,當他們看見這位青年的時候全都急忙坐直了身體,吩咐身邊的女郎離開。
見到一條條白晃晃的光在眼前晃過去,青年閉上了眼睛,似乎是懶得看這肮髒汙穢的場面,聽到關門聲,直到最後一個女人也出去了,青年張開了眼睛,然後他冷然觀察四周,而這些一個個看起來身份不凡的青年們一個都不敢亂動,對這青年行注目禮,包括那位囂張的安大少。
青年眼睛瞟向地面還有座位上甚至桌面上白一灘黃一灘的汙漬,甚至空氣中彌漫著的香水味和以及各種味道混合出來的怪味,當即站起來道:“換一個包廂!”說著就自顧自的出去了,這些青年面面相覷,隻好都聳聳肩,然後隨著青年在比基尼服務員的指引下到了另一個包廂。
另一個豪華包間,燈光柔和,這些年輕人陸陸續續的進入,看到那青年已經坐在主位上閉著眼睛假寐,他們就好像是面對家中長輩一般,很乖巧的在一個圓桌周圍的凳子上坐下來,兩邊各做了三個人。
青年睜開眼,冷然注視著這些年輕人,緩緩開口道:“你們不必多問,這是我私人拜托你們的事情。”
安傑立即擺手笑道:“豈敢豈敢,您可是真武道門的副門主,怎敢用拜托二字,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是啊是啊!”這些年輕人紛紛點頭。
青年嘴角一翹,覺得很滿意,他道:“我今年三十五歲,大家不用客氣,叫我一聲大哥就好了。”
聽到這個青年自報年紀,所有人紛紛咽了口口水,三十五歲的武宗,可以說是絕世天才了,打破了歷史五十三歲突破武宗的記錄,怪不得都能壓住一些意宗的長老而成為副門主,這絕對是世界上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各位都是京城的大少,自有權威。”青年說著這話,這些平日囂張的大少居然都謙虛的擺擺手,青年笑了笑繼續道:“我希望我們精誠合作,我出資,你們組成一個礦業集團,用你們的名字去收購甚至可以強行購入一些鐵礦,靈石礦,錢不用擔心,我會源源不斷的輸入,你們用你們的背景對國內的一些企業施壓,至少每一家企業購入一處礦地。”
說到這裡,其中一個年輕人道:“大哥,這件事您上次已經和我們說了,我知道,其中的利益非常大,至少我們都能大賺一筆,但是我們一天到晚的在天京城裡打轉,有什麽值得咱們動手腳的公司咱們根本不知道啊!”
這個年輕人是zhen務院所屬礦業總局局長之子,可以說在這群年輕人裡算是有門道的。
青年看著他道:“這個你可以放心,
我會給你們這方面的材料,你們自行著手去幹就好了!” 年輕人微微一笑,點點頭。
接著,青年便和這些大少們商談了起來,不時的有一個身穿白襯衫,黑色緊身裙,眼帶黑框眼鏡的曼妙女郎進來送材料,然後出去拿材料,看得這群大少們都眼直了。
青年微微眯著眼睛看他們的反應,內心冷笑了一聲,然後那女郎再次進入的時候青年在她耳邊言語了幾聲,那女郎面色沒過多變化,而是將在場的年輕人們掃視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夜晚,在有些人眼裡是寂寥無聲的,在有些人眼裡卻是肮髒交易的最佳時刻。
一個包廂之中,一個渾身白皙的曼妙女子如同一隻狗一般跪pa著,在她身後有一個年輕人在她的後面仿佛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在她的前面也有一個年輕人抓著她的腦袋賣命的動著,女郎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在那副眼鏡之內的瞳孔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仿佛那大張著han裹的嘴和身軀的每一片都不屬於自己,就如同一個冷漠的觀戰者。
“好了好了,該我們了!”接著,兩個年輕人早就迫不及待將戰場上的兩人推下去,於是她的前後又換了一批人。
夜晚或許對於某些人來說是仰望星空,內心澄淨的時候,但是在紙醉金迷的人性醜惡中,在那一片很小的世界角落中,進行著最為肮髒的活動,玷汙著這本來清淨無聲的世間之夜。
天京城中心邊緣的一處莊園內,於飛靜心打坐,忽然,他睜開了眼睛,看向門外漸漸清晰的身影。
“哈哈,於長老真是勤奮啊!”一聲爽朗的笑傳遞而來,一個身穿考究西服的青年灑然而至。
於飛眯著眼,從蒲團上站起來背著手迎上去,臉上擠出了笑意:“原來是刑天命副門主大駕光臨,為何無人通報一聲,好讓老夫迎接呢?”
來的青年正是真武道門副門主刑天命,此時他再無昨夜的沉穩神色,而是掛著爽朗的笑意道:“豈敢豈敢,長老太客氣了。”話雖如此,卻自顧自的進門坐下了,於飛眼角抽了兩下。
於飛走進來看到刑天命淡淡的笑看自己,也坐下來在他的對面,扶著全木質的精致靠椅,笑容滿面的道:“什麽風把副門主吹來了,若是有何吩咐派人說一聲便罷了。”
刑天命搖頭一笑道:“長老,我這次來不過我門中下達了一些隱秘任務需要完成,不過有些弟子議論說長老派出了二十位內功境的弟子追殺一個人,最後居然全部折損了?可有此事?”
這話說話,空氣仿佛忽然冷凝了起來。兩個人依舊掛著笑容,只是那笑容雖然掛著,但是兩雙對視的眼睛卻冷漠了起來。
過了好大一會兒,刑天命首先哈哈大笑起來:“長老,別這麽緊張嘛。二十個弟子折損了就折損了,此人會我真武道門的武學,該殺,不過據說是一個內功境,二十個同級武修居然全部折損,或許此人極其謹慎,早有埋伏也說不定,不怪長老!”
於飛眯著眼, 看著刑天命掛著笑容對自己挑眉弄眼,內心暗罵,不怪我?那你今天來幹嘛,不是興師問罪的?於飛閉上了眼睛,過了兩三秒再次睜開,呵呵笑了起來:“實際上他並非有我真武道門的武學,而是另有原因。”
刑天命聞言沒有絲毫的驚訝神色,依舊掛著笑意看著於飛,只聽他繼續道:“一下子出手十萬塊上品靈石的人,不知道副門主是否感興趣!”
刑天命笑容收斂了一些,但是依舊微笑著,他眉毛再次一挑:“哦?這件事我倒是聽說過,原來您追殺的是那位國捐者。長老啊長老,您真糊塗啊,這小子明顯把家底都翻出來了,十萬塊上品靈石捐出去只是為了洗刷彌天大罪罷了,你難道以為他還有存貨?”
“有!”
聽著於飛篤定的聲音和冷沉的目光,刑天命身子微微前傾著問:“何以見得?”
於飛微微一笑:“奉武城的靈石出售事件!”
刑天命眼角一跳道:“你是說乃是同一人?”
“正是!”
刑天命一靠背椅,雙手交叉在身前,仰頭冷凝著與於飛對視。
“我出五個內功師!”刑天命眯著眼道。
“我也出五個!”於飛目光露出寒光。
“哈哈哈哈!”刑天命當即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往門外走,出了門口頭也不回的邊走邊道:“那就讓我們合作一把,您也順便報了您孫子的仇,哈哈哈,不錯!”
於飛看著那挺拔離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暗罵一聲,原來你這王八蛋什麽都知道,早知道就不兜圈子了!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