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聚魂草,一株不剩,被李逍摘取,放入了納戒中。
他的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這次進禦獸園,收獲極其的豐富,不僅突破到天元後期,而且還獲取了大量的聚魂草,真的可以說是滿載而歸。
如果說出去的話,絕對會讓人眼紅。
但是,李逍是一個低調的人。
他才不會傻乎乎的把這種事情說出去,惹別人垂涎。
來禦獸園的任務已經完成,他也打算回去。
順著原路,朝著禦獸園外圍趕去。
“怎麽回事?”
沒走多遠,他便聞到了一股濃鬱刺鼻的血腥味。
這種血腥味,不是妖獸,而是人類的。
猶豫了一會,他朝著血腥味的散發地小心翼翼的走去。
他本性善良,倘若遇到需要幫助的人,他不會袖手旁觀。
沒過多久,他便來到一處山谷。
山谷內,傳來一陣陣的打鬥聲音。
撥開樹葉,李逍發現兩方人員正在戰鬥。
一方全是身穿血色長袍武者,另外一方,便是逐風武院的學員。
武院的學員,大概十來人。
“竟然是她。”
看到其中一個年輕女子的時候,李逍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這個女子,赫然是那天被他看光的蕭雨柔。
“這個世界真小。”李逍苦笑連連,想不到在這裡會再次遇上她。
血色長袍武者的那一方,雖然只有五六人,但實力異常的強悍,反而是蕭雨柔這一方節節落敗,還有不少人受傷嚴重的倒在血泊,發出痛苦的呻吟。
血腥味,便是從這裡散發出來。
本來這裡的血腥味這麽嚴重,肯定會有妖獸覬覦,但是這群血色長袍的武者實力異常強悍,鎮住了不少的妖獸,所以沒有妖獸敢上來。
李逍忽然發現,這些穿血色長袍的武者很熟悉。
“對了,無極魔宮的人不就是穿這種服飾的嗎。”
他的瞳孔猛然一縮,似乎發現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無極魔宮和逐風武院,乃是生死大仇的敵人,他們出現在這裡,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無極魔宮的武者,有兩人是天人一重,剩下的都是天元後期的巔峰。
蕭雨柔這邊,加上她,一共有三位天人一重的高手,但是,對方的戰鬥經驗極其豐富,他們三人聯手,也終究落敗。
她心中無比苦澀,神情黯然,難道自己今天會死在這裡?
早知道,就不進禦獸園了。
其實她知道,逐風武院曾經和禦獸園深處的王有過協議,不準天人境界的武者進入禦獸園,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份協議早就沒有了當初的那般堅定。
所以她才敢偷偷的進入禦獸園內。
誰知道,禦獸園內,竟然會出現這麽多無極魔宮的武者。
蕭雨柔嬌軀一震,反手甩出一道璀璨的劍光,朝著前方那位天人境界的高手席卷殺去。
“別白費心思了,今天你們都會死在這裡,淪為妖獸的食物。”
那人冷笑一聲,雙掌轟出一道道掌印,霸道的掌印轟碎了蕭雨柔的劍光,余下的力量轟在了她柔軟的身體上。
噗!
一口鮮血,從她的嘴中吐出,如同斷線風箏一樣,快速的飛了出去。
她原本以為,自己肯定會撞擊在硬物上,身體遭受重創。
然而,卻沒有,她撞入了一個懷抱之中。
蕭雨柔渙散的眼神漸漸凝聚,待看清對方是李逍後,頓時臉色漲紅。
“你這個淫賊。”
李逍滿臉無奈,“都說了上次是個誤會,你怎麽就不相信,而且,我剛剛救了你,你就不應該感謝一下我?”
蕭雨柔啐了一口,“呸,我寧願摔死,也不寧願你救我,淫賊,快放我下來。”
李逍尷尬的抓了抓頭髮,疑惑問道:“你確定真的要放你下來?”
“你別那麽多廢話,快放我下來。”
“好。”
李逍點了點頭,既然對方如此貞烈,他也隻好聽從對方的意見。
於是他雙手攤開,蕭雨柔整個人便從他的懷中摔了下來。
“哎喲。”
她的口中,發出了痛苦的呻吟,這人怎麽沒有一點點風度,難道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是氣話?
難道這人是屬木魚的,這麽笨?還沒有憐香惜玉的情懷。
李逍並不知道蕭雨柔心中所想,此時,他正朝著無極魔宮的武者走去。
武院學員眾人,表情驚訝的看著他,難道他打算幫忙?
但是,他只是天元後期,根本改變不了這場戰鬥的結果啊。
蕭雨柔氣得跺了跺腳,心裡暗暗道:“這個淫賊怎麽這麽蠢啊。”
李逍能出來幫助他們,她很感動。
但這樣毫無意義的送死,就真的是非常的愚蠢了。
李逍在距離無極魔宮的武者還有十幾丈的時候,便停了下來,他指著其中一個天人境界的高手道:“我要挑戰你,你敢不敢答應?”
他的態度,囂張而又狂妄。
在場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李逍。
他們第一反應,便是,這個少年腦子沒病吧?
天元後期,與天人一重的差距,可真的是如同鴻溝般宏大,他再厲害,也不可能越過這道鴻溝吧。
而且,無極魔宮的武者,本身就殺人如麻,雙手沾了不知道多少的鮮血,戰鬥經驗極其的豐富,李逍最近在逐風武院內確實表現得不凡,但這並不代表著他能越級打敗對方啊。
被挑戰的一人一聽,頓時大笑起來。
隨後,他的臉上泛起一絲殘忍的笑容,“既然你要找死,那就不能怪我,你放心,我會慢慢把你折磨到死的。”
旁邊那個天人一重的男子皺了皺眉頭,道:“馬舵主,我們還是聯手解決他們吧,免得節外生枝。”
這個馬舵主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道:“王舵主,恐怕你是有些杞人憂天了,等我解決完這個小子,再和你一起殺了這群逐風武院的學員。”
說完後,他徑直走向李逍。
王舵主恩臉上,閃過一絲寒色,他甚至心中在暗暗詛咒,最好馬舵主死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中。
他和這馬舵主的關系,也並不是那麽的好。
馬舵主向前走來,邊走邊開口道:“小子,狂妄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等下我就要你嘗嘗什麽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看著這個馬舵主,李逍嘴角微微撅起,魚兒,終究是上鉤了。
他這是用激將法,先將對方一人激怒。
他只是天元後期,對方肯定會輕視他,趁著對方大意的時候,是最好消滅對方的時候。
磅礴的真元從他的體內湧出,他的身上,綻放金光,一步踏出,神威長槍綻放上百道的槍花,凌厲至極。
起手式。
馬舵主的手中,憑空出現一道銀色長矛。
叮叮叮!
長矛和長槍撞擊間,空中發出劇烈清脆的聲音,火星四射。
馬舵主心中微微詫異,想不到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確實有幾分實力,竟然能抵擋得住自己的攻擊。
他斷定,對方在逐風武院內,肯定是一名天才人物。
一想到自己可以斬殺逐風武院的天才,他的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變得滾燙起來,雙眼浮現一抹猩紅之色。
他身上光芒暴漲,攻擊頓時變得霸道而又猛烈,仿佛狂風暴雨一樣。
李逍假裝面色沉重,竭盡全力的抵擋,看起來隨時會被殺掉一樣。
他在等對方露出一個破綻,只要對方露出了破綻,必死無疑。
在逐風武院的學員眼中,李逍肯定會處於劣勢,但此時後者真的呈現挨打的局面的時候,他們的心都揪了起來,畢竟,他們也想李逍能創造奇跡,救他們一命。
看著場中那個拚命抵擋的少年,蕭雨柔抿了抿嘴唇,不知在想什麽。
她微微的歎了口氣,她很想李逍贏,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是天人一重境界,所以她很清楚,天人一重和天元後期的差距有多大。
“好機會。”
馬舵主的眼中, 浮現一抹亮光,剛剛的李逍,雖然一直處於劣勢,馬舵主卻一直沒有尋找到打敗對方的機會。
但是,就在剛剛,他抓住了李逍一個破綻,手中銳利的長矛,刺向了後者的心臟之處。
李逍的嘴角,噙著冷笑,雙眼驟然凌厲。
剛剛那個破綻,是他故意露出來。
對方發現他的破綻,肯定會有所疏忽,在這種情況下,是他取對方性命的最佳時機。
“大挪移。”
李逍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驚險的躲過馬舵主的攻擊,隨後,手中神威長槍綻放璀璨光芒,直刺後者的腹部。
破滅式。
“什麽?”
此時此刻,這個馬舵主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剛剛對方露出的那個破綻,是故意的,目的是為了引自己上鉤。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中無比的寒冷。
先是激將法刺激自己,讓自己和他單打獨鬥,然後故意示弱,讓自己上鉤。
好一個有勇有謀的少年。
此時馬舵主表情極其震驚,他來不及躲避,只能將真元凝聚在腹部。
他如今是天人境界,身體早就被真元淬煉得無比的強悍,再加上有真元的防禦,應該……
馬舵主還未設想完,便感覺一股冰冷的感覺穿過自己的腹部,猩紅的鮮血頓時噴湧而出,一個大坑出現在他的腹部,幾乎將他攔腰截斷。
在場的人,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個少年,竟然真的以天元後期的實力,打敗了天人一重的高手。
我的天,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