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逍,雙手不停流血,最終咳血,受傷異常嚴重,狀態極差。
“趙晨,你想做什麽?”夏夢瑤攔在李逍的面前,呵斥道。
趙晨一步一步靠近,陰測測道:“我想做什麽?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當然是想殺掉李逍。”
看著李逍無比蒼白的臉色,他的身上殺機四射。
這是他能殺死李逍的唯一機會,不能錯過。
“趙晨,李逍殺死無極魔宮的九護法,救了大家,難道你要恩將仇報?”
趙晨嗤笑一聲,道:“即使九護法沒死,我也能逃出去,何來恩將仇報之說?”
“你......你無恥。”
顯然,夏夢瑤被趙晨無恥的話氣到了,聳立的胸前不停起伏。
“要是你殺了李逍的話,逐風武院將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夏夢瑤因為憤怒的緣故,臉色緋紅起來。
趙晨呵呵一笑,道:“落雁崖中出現無極魔宮的九護法,雲毅,夏夢瑤,李逍還有陳小胖全部死光,只有我僥幸逃出來,我想,武院內沒人會怪罪我吧?”
原來,他打算將四人都殺死。
“我不會讓你如願的。”這時候,陳小胖來到李逍面前,平時怕死的話,臉上卻堅決無比。
“我成全你們,你們一起下地獄吧,李逍,黃泉路上有人陪你,你肯定不會孤單,要怪,就怪你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吧。”趙晨看了李逍一眼,臉上掠過一絲冷笑。
他持劍,一劍立劈而下。
夏夢瑤和陳小胖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擊飛出去。
李逍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冷冽的笑容。
這笑容中,有嘲諷,有陰冷。
趙晨表情寒冷無比,死到臨頭還要裝模裝樣。
“嗖嗖嗖。”
九條清脆的藤蔓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的身後,比閃電不知道還要快多少倍,穿破虛空,直接插在了趙晨的身上。
藤蔓武魂變異後,吸收元氣的速度不僅變快。
而且,還能控制它,用來攻擊別人。
這是尋常的武者的武魂做不到的地方。
夏夢瑤和陳小胖對視一眼,原來這就是李逍的武魂。
“李逍,這是什麽鬼,快放我下來。”
此時的李逍,臉色異常的蒼白,卻給人一種妖異的英俊。
“你剛剛不是說要把我們殺死,怎麽現在卻畏懼?”
藤蔓武魂穿過趙晨的軀體,嫣紅的鮮血流淌出來。
他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求饒道:“我剛剛只是開玩笑而已,求你放過我吧。”
“那我也把你殺死,但是,這不是玩笑。”
“不不不,你殺了我的話,武院追究,你也會被廢掉修為的。”此時的趙晨驚醒過來,他終於是知道,自己得罪了一個恐怖殺神。
“呵呵。”
李逍冷笑一聲,控制藤蔓武魂,直接穿過他的心臟。
最終,趙晨死在了李逍的手上。
眾人的臉上,並無一絲憐憫。
他這種人,死了活該。
李逍緩緩走向雲毅,把他從坑中拉了出來。
“你沒事吧?”
雲毅吐出一口血,苦笑道;“你看我像沒事的嗎?”
同時他心中也很震驚,李逍最後一招爆發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
如果是他對上,絕對會被瞬間秒殺。李逍這種妖孽,值得深交。
李逍詫異道:“看你臉色紅潤,
呼吸平緩,不像重傷的人啊。” “紅潤你大爺,那都是血來的。”
他胡說八道的言語,直接讓雲毅罵娘。
“這裡打算怎麽處理?”李逍問道。
雲毅回答道:“一把火燒了吧。”
“好。”
接著,熊熊的火光衝天而去。
無極魔宮這個落雁崖據點,被李逍等人摧毀。
因為李逍和雲毅都受重傷的緣故,所以眾人趕路的速度緩了下來。
陸陸續續,花了六七天的時間,眾人才回到逐風武院。
因為身心都異常疲憊,眾人打算休息幾天后,再去紫楓殿交任務。
有藤蔓武魂幫助的緣故,李逍的傷勢很快的恢復。
只不過雙手受傷嚴重,此時結滿了血痂。
院子內,他面前,擺放著數十塊靈石。
這些靈石的精氣,被他吸進體內,恢復著傷勢。
回來第二天,他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嘭嘭嘭。”
敲門聲響起。
李逍開門,一個絕美的女子正立於門前。
白衣勝雪,皮膚溫軟如羊脂玉,身姿婀娜,面容俏美,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
此時慕容雪的眉宇間,有著一抹擔憂,見到李逍的瞬間,忙問道:“聽說你受傷了,沒事吧?”
李逍笑嘻嘻道:“你看我現在精神這麽好,老虎都能打死幾隻,像有事的人嗎?”
她沒有理會李逍的胡說八道,看著後者傷痕遍布的雙手,心中一痛,清澈的眼眸內隱隱有水霧氤氳。
“我幫你上藥吧。”
李逍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安慰道:“我真的沒事。”
慕容雪直接無視了他的話語,拉起他的手,來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
她得知李逍受傷了,所以帶了一瓶金創藥過來。
她將藥膏抹在手上,擦了擦,然後開始塗在李逍的手臂上。
藥膏冰涼冰涼的,一點都不痛,反而很舒服。
此時的慕容雪,溫柔動人,與平時清冷的性格不同,仿佛一個賢惠的妻子一樣。
李逍的心中,無比的溫暖。
塗完藥膏後,慕容雪的鼻尖已經溢出了一絲絲汗珠。
過了一會,終於是塗完了藥膏,她深呼吸一口氣,頗有成就感。
李逍看了她一眼,感激道:“謝謝你。”
慕容雪彎著腦袋,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調侃道:“你打算怎麽報答我,以身相許嗎?”
李逍壞壞一笑,道:“我以身相許的話,咱兩是不是可以做些羞羞的事情。”
她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紅霞,啐冷了一口,道:“不要臉。”
李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故作高深道:“有你我就滿足了,還要臉幹啥。”
“哼,登徒浪子。”
“既然你說我是登徒浪子,那我就登徒浪子給你看。”
李逍的一雙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慕容雪的臀部。
頓時,她的臉色灼熱,羞紅無比。
“你這個壞人。”她的聲音宛如蚊子般細小。
“那我就壞給你看。”
李逍在她的耳邊輕輕吐氣,然後咬上了她溫軟的耳垂。
他的雙手,不知不覺已經摸上了她的柔軟。
此時的慕容雪,雙眼迷離,輕輕呻吟,誘人無比。
這一夜,是一個旖旎的夜晚。
不過最關鍵的一步,兩人都沒有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