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特殊工藝將蓮子、茶、棗全部混在了鴨肉當中,純蔬菜汁製作的薄餅加上薄荷的清香,生菜又加了一層口感,讓這個烤鴨像是香氣炸彈一般在口腔裡爆炸開來。
享受的咀嚼了片刻,咽下去之後,又有香椿苗的後味在唇齒間留戀,不肥不瘦的鴨肉加上秘製的醬汁又構成了這複雜味道的另一層。
回味片刻,拿起桌子上的杓子,喝起了有名的鴨架湯,煮製鴨架湯向來是吃烤鴨的一種傳統,湯中的配料都是秘製的,加上新鮮鴨架的香味,正好壓下了剛才吃烤鴨的油膩感。
敢要繼續吃烤鴨,孫珂兒用筷子點了點桌子上的鴨皮。
孫玉海拍了拍腦袋,差點忘了這道孫珂兒推薦過的鴨皮,趕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
鴨皮色澤金潤,良好的火候讓整張鴨皮沒有過重的顏色,沾了沾放在桌子上的白糖,孫玉海又放進了嘴中。
鴨皮上的油脂在進入口腔之後,讓孫玉海有一種入口即化的感覺,甜甜的糖分壓下了油膩的感覺,像是在吃另一種口味的甘蔗,鴨皮的厚重加上白糖的體味讓這道鴨皮成為了佳品。
兩人將桌子上的烤鴨全部吃完之後,捂著肚子走出了便宜坊。
孫玉海苦笑的看著孫珂兒說道:“你說你點這麽多,咱倆撐成這樣,讓別人開了以為咱倆多少天沒吃飯呢。”
“我點的也不是讓你全吃完的啊,誰讓你吃的那麽香,害的我也吃超量了。”孫珂兒一臉埋怨的對孫玉海說道。
說完兩個人噗的笑了起來,互相看著對方的樣子,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咱倆就這樣回賓館肯定胖死,找個地方散散步吧。”孫珂兒提議道。
孫玉海點頭後,兩人又打車來到了首都著名的後花園,什刹海。
夜晚的什刹海雖然看不到白天的景色,但是不算寒冷的晚風襲來,還是讓兩人有了一番愜意的感覺。
走在湖邊的小道上,來往的行人腳步都很放松,不像首都其他地方每個人都像是趕著什麽的樣子,行色匆匆。
有小孩在湖邊遊玩,他的媽媽高聲的呵斥著他。有一對情侶互相依偎的走在湖邊,還有在湖邊的椅子上廝殺著象棋的老大爺。
孫玉海對這樣的氣氛不禁有些沉迷,這裡似乎是首都的室外桃源,每個人都在享受著生活,而處於這裡的人都會感到片刻的寧靜。
湖中波光濤濤,有載著遊客的客船搖曳而過,這樣的景色似乎不應該存在這座古都,而是應該存在於江南的小謝中。
風吹起孫珂兒的發梢,打在孫玉海的臉上,癢癢的,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碰觸這飄來的秀發。
感覺到身後的異樣,孫珂兒回頭一看,看到像是小孩子一般的孫玉海,心中一軟。
腳步不停,而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沉迷於和頭髮捉迷藏的孫玉海也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孫珂兒一看孫玉海還不罷休,直接跑了起來,孫玉海也沒想什麽,也追了上去。
兩人猶如情侶一般,在後海的湖邊,一人躲藏,一人尋找,一人嬉笑,一人歡鬧。
就這樣什刹海似乎變的很短,不知不覺兩個人走到了中部,中部的景象又和寧靜的什刹海有所不同。
這裡坐落了兩排有些古色古香的建築,可是建築的內飾燈紅酒綠的酒吧。
這種酒吧有點類似於國外的英式酒吧,不同於很多人意識中的夜店,有人在台上唱歌,台下的人或是獨影闌珊,
或是沉迷於歌聲之中。 喧鬧的環境讓孫玉海皺了皺眉頭,不過他想了片刻,又覺得這樣的才是現實生活。
這一趟的酒吧街算是聞名全國,既然到了這裡不進去就算是白來了。
很多的酒吧門口都站著一幫人,裡面的歌手唱歌,他們就在外面靜靜的聽,如果歌手停止唱歌了,他們就開始喊一些口號。
這裡也算是民謠的搖籃,和麗江算是兩大搖籃。很多失落的歌手在這裡生根發芽,也促成了這裡有不同的粉絲經濟模式。
找了家人不算太多的酒吧,孫玉海叫來服務生,點了兩杯酒之後,就看著台上面的女人唱歌。
她長長頭髮染著成紫色,在燈光的反射下,更顯得神秘。抱著一把木吉他邊彈腳還邊一點一點。
整個人似乎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用吉他彈了一番前奏之後,她張開嘴唱道。
我抬眼是千佛山的輪廓
我閉眼是大明湖和護城河
趵突泉在我耳畔噴湧著
她的聲音不算是有辨識度,但是柔柔的聲音非常好聽,好的聽曲調加上出色的詞讓孫玉海沉浸在她的歌聲之中。
可我卻不清楚
濟南
到底是啥樣的
它究竟是啥樣的
如同古箏的吉他彈法, 讓整個音樂有些俏皮感,似乎是一首唱地名的歌,很快歌就進入了另一種迷人的的節奏。
穿旗袍的姑娘你在哪兒呢
說快板兒的大爺你在哪兒呢
膈應人的小麽都長大了
半青的鄉音有誰還會記得
古街古巷都已經被拆了
民國的火車站我都未見過
青石板的泉水早已沒了著落
戶戶垂楊的美景已成為傳說
孫玉海聽到這裡也不由的響起自己的家鄉,清濛縣,清濛縣作為抗日的前站之一,也有很多歷史可言,可是隨著現代化的進程,似乎這些都消失了,和這些消失的也有那濃濃的鄉愁。
南呐濟南呐你的根在哪兒呢
濟南呐濟南呐你還剩下什麽啊
濟南呐濟南呐你知道嗎
濟南呐濟南呐我有多愛你呢
我抬眼是千佛山的輪廓
我閉眼是大明湖和護城河
趵突泉在我耳畔噴湧著
我隻想對你說
濟南
我想你了
我想回家了
最後這一段歌詞的點綴算是點睛之筆,讓整首歌的立意躍然紙上,似乎前面的調侃不重要了,只剩下濃濃的鄉愁在其中,吉他聲也變得沉靜了下來。
孫玉海此刻有些想家,家中的父母和家中的兄弟,他甚至有一種衝動想要現在就跑到火車站,連夜趕回家中,吃上母親做的飯菜。
可是就像是猛然驚醒的夢,隨著歌聲結束,這些衝動也全部消散,他不由的有些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