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廣州府一戰凌莫雖是兵多將廣但還是與這粵王大軍僵持不下,眼看已是六月中了,自發兵以來以過去三個月,這一日凌莫正在中軍大帳處理公務,忽聽得營外一陣騷亂不禁心中煩怒,快步出得營帳,只見那劉文鐸在哪大聲嚷嚷著“分什麽糧啊!沒有,你們一個個是豬嗎,從今天開始,一營三石糧草多一石沒有,你們要是不服,可以啊,廣州府裡多的是,你們自己去搶啊。”凌莫看罷不解正在納悶,正見高芷走過來,便立刻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高芷見凌莫有事便快步過來,一拱手道“元帥找我有事?”凌莫一臉茫然的指了指還在大罵的劉文鐸,高芷搖了搖頭道“元帥啊有所不知,這劉文鐸原來在軍中一直是押糧官,眼看換了主帥定能做回先鋒實不想,他還是押糧官,最近大戰有多他這是手癢癢了,而且就近兵糧不足,百越之地糧食不多,他啊也是急的。”聽高芷這麽一說凌莫樂了。一邊笑一邊走向劉將軍道“劉將軍,這有何事讓你如此火大啊?”劉文鐸一看是元帥一撇大嘴道“剛剛各營副官來找我要糧草,氣的我是五內俱焚啊,這該死的地方哪有什麽糧草,一堆堆的雜草還行,哎,我軍連一個月的糧都難以為繼了。”說罷搖了搖頭沮喪的一蹲,凌莫一聽忙問,“那將軍我軍糧草還能維持多久啊?”劉文鐸一聽仰起頭來比了個手勢“三天?”凌莫猜到,“不是,是三頓飯。”劉文鐸沮喪道。凌莫一聽身上惡寒疾步轉身對隨行的親軍道“快叫眾將到大帳有重要軍事。快!”不多時,中軍大帳,眾將軍皆是一臉鐵青,凌莫見狀怒道“這圍廣州有一月有余了,難道眾將就沒有破這廣州府的計策嗎?”端木錦臉色不善道“這粵王老兒甚是頑固但此人多疑實是可恨。但這畜生的性格說不定可以讓我們拿下廣州府。老將願與我家全家項上人頭擔保。隻要你們堅持三天我定可破了這廣州城。”凌莫聽罷大喜忙問道“老將軍有何良策啊?”端木錦撚了撚胡子道“這粵王朝中無將無兵,全憑老相國金松明帶民堅守,這老相國為人正直一生為官清廉深受百姓愛戴,若是我們可以將此人除去,這廣州百姓自是無人願意繼續抵抗,但這兵法有雲五功武暴之術切莫引火燒身,故而隻要咱們使計讓粵王除去金老相國,那自是自喪民心,我端木家之慘狀想必深入人心,若是金家再亡必會人人皆懼無人願戰,又被混王所累這時若是元帥勸降這廣州城定會不攻自破。”於此同時廣州城內。相國府中老相國金松明正處理大大小小各項事務,這幾日老相國堅守城池實在不易,此時已是強打精神。老相國看了看書文將筆一放,對書童道“江兒服侍我更衣,我要進宮面聖。”這江兒從小便是這老相國的書童從小老相國便教他處事做人如何辦公,又熟讀經史,而今年方十八卻也是不凡的人物。如今一聽老相國要進宮忙道“老相公我怕這一趟會有不測啊!”老相國聽了呵呵一笑道“大王卻是昏庸但勸與不勸是老臣的事,聽與不聽是大王的事,不論結果如何先保得城中百姓再說吧。”說罷老相國撩袍抬靴出得門去上了轎子向宮中而去。江兒目送老相公欲行欲遠搖了搖頭正要回府,忽聽得背後有人問道“金老相國可在府上嗎?”江兒回過頭只見面前一人長的俊俏高鼻大眼威武挺拔,一席布衣卻蓋不住這人的英武之氣,儼然是位少年將軍啊!江兒略微沉吟細想“如今這城中那還有如此精武的小將,這少年定不是城裡的人。”想罷便道“大哥,你是何人看樣子你不是這城中的人啊,
這兵荒馬亂的你找我家老相公何事啊?”那小將軍聽江兒這樣問不禁呵呵一笑道“你當真不知道我是誰嗎?”江兒聽他這樣講又仔細瞧了瞧隻道眼熟但當真不知是何人。便搖搖頭道“當真不知!”那少年笑著搖了搖頭道“無妨,我這有話要對這老相公講,可否能進府中等一等啊?”江兒見這少年不像是壞人便就應允了。過了一上午,隻聽得府前馬蹄聲音隨後老相公便入得門來,只見這老相公是面色鐵青,一副惱火,江兒一看便知這大王又把老相公給哄回來了。便上得前去也不言語將馬轎的下人都打發了,老相公搖搖頭歎了口氣便進了府中。那少年見老相公回府便起身道“參見老相公”,金相國一聽有人拜見便問到“你是何人啊?”那少年隻是一拜也不多言語老相公不解再一看去不禁大驚失色“啊呀呀!你是端木家三郎,你你你是人還是鬼啊?”說罷還上前去摸摸臉上有沒有那下巴。端木延德見老相公相認是淚如雨下跪倒在地道“老相公為我家鳴冤!”金松明見狀也是老淚縱橫俯身將端木延德摻起道“孩子,你們家冤啊!你放心我金松明還在,明日你隨我上殿面君,沒別的,這冤枉就是老臣粉身碎骨也幫你平。”端木延德聽了便起身拜謝,二人相談不說,這端木延德為何會在廣州府中呢,這端木錦當日向凌莫下了軍令狀,說要三日之內破了這廣州城,回去便和自己這幾個兒子一說,自己要上得大殿演一出苦肉計,讓著粵王殺了這金松明,以自己一條老命換了這廣州城池和這幾萬大軍的糧草實在是值得。這端木家三個兒子怎能使自己爹爹冒如此之險便都勸阻,哪知這端木錦是執意要進得城去。這三郎延德見勸不動老父親,便休書一封自己替父親入得城去,來見這金松明。第二天雞鳴三聲,端木延德便隨著老相公進了宮。只見那朝堂之上文東武西列立兩廂,各個是戰戰兢兢,生怕這大王今天不高興罰到自己,這伴君如伴虎,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就一命嗚呼了。待得司禮太監高呼,粵王上殿,眾臣是拜倒在地高呼千歲。粵王昨日應該是被哄的高興,隻聽那嘴中還哼著小曲。一旁的太監看了看眾臣高聲道“有奏起奏,無奏退朝。”這眾大臣被困廣州府那還有什麽起奏,都是默默不語,但只見這金相國高聲道“臣有本奏。”粵王一看又是這金相國,很是不耐煩道“相國有何本奏啊?”金相國向前一步納頭便拜道“回王上千歲,臣有本奏,臣要為這端木一家平反。”文武百官一聽皆是一驚,心道“金松明啊金松明,你是好糊塗啊,看了今日你是人頭不保啊。”粵王一聽也急了道“好你個金松明,三番五次進獻讒言如今又要為叛徒平反,你好大膽子,你嫌命長是也不是。”金松明見粵王大怒,是無所畏懼,索性從地上站起身來指著粵王大罵道“爾等混王,當初眾位大臣向你進言不讓你隨那幾家混王起兵,奈何你不聽,如今被大梁軍所敗,圍困之中竟自決長城,如今為這忠臣平反都不許,爾真是昏庸無道,看來這圍城之災實是天意,天意啊。”粵王一聽是勃然大怒站起身來一指老相國道“來人,把這老賊當殿抄斬,誅九族掘祖墳。”眾武士聽得命令便一齊上前要將這金相國斬於殿前,正在此時但聽得武將班中有一黑臉大將大喝道“刀下留人。”話音未落便以強身上前拉開了眾武士將這老相國護在身後,對粵王道“大王莫要糊塗啊這老相國可是咱們的擎天白玉柱, 架海紫金梁。國家的棟梁啊,大王可不要自決長城啊!”在文臣之中的端木延德一看壞了,有人護著老相國,心思之下知道這戲是穿幫了,也不再顧及,當即站出身來一指粵王道“N,爾等昏君可還認得我嗎?”粵王聞言瞧去只見一個俊俏少年正怒目圓睜的指著自己,仔細觀瞧不禁大駭道“啊呀呀!你是玉面太保端木延德,你是人還是鬼。”眾臣一聽是靖國公端木錦的三公子無不是駭然。端木延德一聽氣急而笑道“哈哈哈,昏君,你聽得那夏季辰的讒言斬我全家,逼我父子二人投了大梁,今日你要是為我家平了冤情也就罷了,如今你還要殺金老相公,實是昏庸無道,今日我便要將你這混王斬於殿前,為這粵國百姓除去你這禍害。”說罷二足點地身子騰空而起一個翻身便落得龍台之前眾武士上前攔阻,可這端木延德武藝精湛,幾個武士怎是他的對手,三打兩撥便以是打倒在地,躲過手中的兵刃跟身進步來到粵王近前,大喝道“受死吧,老賊。”語罷一刀斬落,只見粵王那顆圓目大睜的人頭飛了出去咕嚕嚕掉在地上。眾大臣一看大王死了,是亂做一團,金松明上得前去高喊道“如今混王已死,大粵國是氣數已盡,如今大梁的仁義之師已在城外,不如我們開城投降,免去這場兵禍,也為這百姓著想啊,各位到了大梁也是有功之臣,這身價性命都可保全豈不是好。”眾大臣一聽倒是有理便都隨這金相國來到城門前是開城投降。凌莫見廣州城開了城又見得那粵王屍首被裝在城牆之上甚是歡喜,當即便率軍進城。安撫百姓,犒賞三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