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林寅吐了一口血痰,晃晃悠悠地著站了起來。
“銳哥,厲害!”林寅拍拍身上的塵土,對著范銳逸舉了個大拇指,他倒是真心實意的誇讚范銳逸,畢竟人家的真本事擺在那呢。
其實吧,一直有人想知道究竟是南方拳術厲害還是北方腿法厲害,但這兩者之間壓根就沒有可比性。拳術用拳,腳法用腳,基準單位都不一樣,兩者之間孰強孰弱看的是使用它的人。
林寅被打得節節敗退倒不是因為他實力不行,而是拳腳之交在乎熟練。林寅已經很久沒有進行一場類似於今天的真正的戰鬥了,而范銳逸下部隊以後每天都會進行實戰演習,且這些天都在面臨著生死危機,因此他的身體能夠很快進入戰鬥狀態。
反觀林寅,進入“星庭”小隊之前那點程度的戰鬥壓根就不算什麽,連身腳都還沒活動起來,戰鬥就已經結束了。加入小隊以後那叫一個安逸,就像國寶一般被大家所保護,不誇張的說他的身體都快生鏽了。
生物學家拉馬克認為生物在新環境的直接影響下,習性改變,某些經常使用的器官發達增大,不經常使用的器官逐漸退化。這就是著名的“用進廢退”的理論,這個理論雖被證實是不正確的,但還是能夠給人以啟發。
在進入覺醒者時代之前,各個國家都有那麽些民間高手,能夠閉氣8、9分鍾的,數鈔比數鈔機還快的應有盡有。這些並不是什麽特殊能力,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這也算是“用進廢退”的一種寫照吧,用的多自然就“進化”了,能做到常人所做不到的事。
……
林寅擺出了個白鶴展翅的造型,這是洪拳中的鶴形拳。
眾所周知,洪拳是以龍、虎、獅、豹、蛇、鶴、象、馬、猴、彪的象形與特性結合武術技法創編而成,在廣東流傳甚廣。林寅所習的乃是集大成之作,乃國術是也,它的誕生無其他目的,唯殺人耳。
該拳要求身正步穩,下盤沉實。手型有拳、掌、指、爪、勾、鶴頂手等。手法中有沉橋、圈橋、封橋、衝拳、插掌等。步型以四平馬為主.還有三角馬、子午馬,吊馬和熙城步等。身型要求含胸、立腰、收腹、斂臀、沉肩、垂肘、沉橋坐步。發力時要求蹬腿、扣膝、合胯、轉腰,先蓄後發,猛力出擊。有時還因勢發聲,以聲助威。
有些人看一些武俠電影的時候,不理解那些人對打時為什麽“哈!”“嘿!”個不停,人家可不是在鬼叫。要知道打拳靠的不僅僅是實力,氣勢也是十分重要的。
當然,像黃飛鴻那樣打得那麽瀟灑的估計也只能在電影裡看到了,現實生活中這麽打就是找死……
……
見林寅已經擺好架勢了,范銳逸也不甘落後,下半身呈馬步姿勢以“迎接”林寅的拳術。
南拳VS北腿!戰鬥一觸即發!
“潭腿”乃是北方腿法之中的代表,而“洪拳”乃南方拳術的精華,二者之間的碰撞必定會產生別樣的火花。
“喝!”林寅如同一隻白鶴般向范銳逸奔去。
“來得好!”范銳逸自然不懼與林寅正面交鋒。
兩人同時來了一招弓步衝拳,“砰!”拳與拳相撞,誰都沒有佔得優勢。
只見林寅右腳落實,左掌變拳,兩臂屈肘,將兩拳收於左胸前,隨後身體右轉成騎龍步,左拳前衝成立拳,同時右臂平屈,右拳收至右胸前。
“騎龍步衝拳!”
范銳逸先是一招“馬步腰拳”擋住了林寅的“騎龍步衝拳”,
緊跟著一招“十字腿”擊向林寅襠部。林寅不緊不慢地用右手下錘打在了范銳逸的腳尖上。 “啊!”范銳逸慘叫一聲,他有種腳趾骨斷了的感覺。
林寅一扭腰,垂直的左臂順勢外旋,正好打中此時即將跌倒的范銳逸的臉部。
“噗!”
范銳逸肥胖的身軀在半空中來了個180度旋轉,接著“轟!”的一聲如同石頭般墜地。
“我靠,竟然敢打我的臉,你不知道打人不能……”沒等趴在地上的范銳逸說完,林寅已經坐在他身上,用膝蓋死死的壓住他的手臂,緊緊的將范銳逸鎖在地上。
林寅俯下身去,將一隻手壓在范銳逸身上,另一隻手化為手刀放在他的脖子上,不緊不慢地說“你輸了。”
“呀!”范銳逸將雙腿向後屈,目標正是林寅的背部。
“嗯!”背部被受襲的林寅悶叫一聲,身體本能收縮,這時候膝蓋的力自然也被收回了些。
好機會!范銳逸身體向後一拱,趁機掙脫了林寅的壓製,林寅見勢已去,彈起身來跳到一旁站定,看著胖子靈活地翻起身來。
……
鄭凌峰摸著下巴說道,“沒想到胖子竟然有這麽強的柔韌性,我還以為他屈腿都困難呢。”
“呃,峰哥,一般胖的人的柔韌性一般都很好的。”李俊達拍了拍腦門。
“是嘛?”鄭凌峰還是不大相信的表情。
李俊達明白鄭凌峰就是想故意找范銳逸的茬,便轉移話題,“峰哥,你估計銳哥他們倆誰能贏?”
“還用說,林寅啊!”鄭凌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啊?”李俊達覺得自己白問了,峰哥和銳哥倆人相愛相殺,嘴上總是不會饒了對方。
鄭凌峰一看李俊達的表情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誤會了,雖然不想解釋什麽,但他確實不喜歡被誤會,特別是自己人,“我沒有針對胖子,我是真的覺得林寅會贏。”
“這不可能吧?”李俊達知道林寅很強,可他畢竟才六階啊,范銳逸卻是九階巔峰的強者,從身體素質上就落後了一大截了,哪怕八元子弟天生就有越階作戰的實力,但范銳逸在這點上可不比八元子弟差。
當然,這只不過是從他們現在純粹的肉體搏殺的角度來看的罷了,若是允許林寅用修真者一系的能力,那十個范銳逸都不夠林寅打。
見李俊達看著自己想要問些什麽,鄭凌峰連忙說,“你不要問我,這就是一種直覺。”說完便扭過頭去繼續看林寅二人戰鬥了。
……
“銳哥, 你這是耍賴啊,我剛才明明都製服你了,你輸了。”林寅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你一個手刀能砍死我不成?”范銳逸反問道。
“不能……”
“我認輸了嗎?”
“沒有……”
“那你憑什麽說我輸了?”
“……”
“對了,你剛才竟然打我的臉,不知道戰鬥的時候是不能打人家的臉的嗎?”
“我只知道不能擊人襠部。”林寅翻了個白眼,一臉鄙夷地看著范銳逸。
范銳逸有小小尷尬,這個動作他做了可不止一次,於是立刻轉移話題,“剛才我還把你打飛了呢,我都沒說你輸了。所以,不要隨隨便便就判斷人家失敗了嘛,沒到最後,誰知道鹿死誰手呢?你要知道……”
見范銳逸又準備長篇大論,林寅趕緊舉手示停,“行了行了,銳哥,咱們繼續,咱們繼續。”
“讓你看看你范爺我的厲害,呀哈!”范銳逸一聲怪叫衝向了林寅。
“哼。”林寅輕哼一聲。
倆人纏鬥在一起,剛開始還是你一招我一招有來有往,慢慢地范銳逸變得無暇進攻,因而改攻為防,林寅佔取了全面的主動權……
……
此時,正在和沈靈蘭你儂我儂的薑向庭突然間抬起頭來,警惕地看向四周,隨後閉上眼睛用心的感受森林反饋給他的信息。
“不好!”
“大家快過來!”薑向庭大喝一聲。
只見兩個黑影從遠處飛來。
“嗷!”
“王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