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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步天河便按照約定前往一劍手的木屋。
“咚咚咚”
步天河敲門道:“師父,你在嗎?我來了。”
“嘎吱”
不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正是一劍手,著裝依舊和前天一樣。
“既然來了,那就跟我走吧。”
……
上到“天問試煉山”上的一片小樹林裡。
一劍手停住了腳步,轉身對步天河說道:“天河,現在老夫先教你如何運用魂力獸的力量。”
“那……我該怎麽做?”步天河問道。
一劍手指了指地上,道:“先盤坐下來。”
步天河服從了一劍手的話,盤坐在地上,道:“接下來呢?”
“閉上眼睛,拋開心裡的雜念,進入自己的心。”一劍手說道。
步天河閉上了眼睛,努力的想讓自己清淨下來。
不一會兒,步天河睜開了眼,道:“不行。”
“怎麽?”一劍手看著步天河說道:“難道你還想讓別人叫你傻子嗎?還有昨天那個假小子。”
“啊?”
步天河突然抬起了頭,心想一劍手昨天並沒有來,又怎麽會知道假小子的事呢?
步天河疑惑道:“師父,你怎麽知道?”
“呵呵。”
一劍手笑道:“你不用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隻要知道就行了。”
沒說什麽,步天河再次閉上眼,因為他再也不想被別人叫成傻子了,盡管是以前的步天河。
不知多久,步天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麻木了似的。
想動,動不了。
想睜開眼,卻也睜不開。
又是不知過了多久,步天河忽然感到自己的身體能動了。
睜開眼,步天河依然盤坐著。
不同的是,周圍的景色已然大變。
自己竟半浮在空中,而下面盡是無邊無際的茫茫大海。
“步天河。”
一個聲音傳進耳中。
雖隻有簡單的三個字,但卻猶如余音繞梁一般,在步天河的耳朵裡回蕩了幾次才消失。
“你是誰?在哪裡?”
步天河不禁問道,並且還四處張望了一番。
“我就是天心聖離水麒麟,至於我在哪裡,我就在你的心裡。”
那聲音說道。
“我的心裡?”步天河疑惑不解道。
“是的,現在,你就可以使用我的能力了。”
“能力?”
步天河暈了,難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將魂力獸召喚出來讓它們打嗎?
那聲音沒有回復。
過了大約一兩分鍾,步天河感覺腦袋一翁,自然的就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一次睜開眼時,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小樹林裡,眼前依然是一劍手。
“你已經聽到魂力獸的聲音了吧?”
步天河一睜開眼睛,一劍手就問道。
“嗯。”
步天河點了點頭。
接著,一劍手抬抬手,道:“先起來吧。”
步天河站起來拍了拍下身,看著一劍手說道:“師父,接下來呢?”
“將自己的氣全部凝聚在丹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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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一劍手並沒有叫其他三人前去,所以步天翰等人就呆在府裡。
但他們也沒閑著,因為再過七天就是大賽開始了。
練功房裡,步天翰和步天延正對著木樁假人練習著基礎動作。
步天蘭也正在屋頂上練著輕功。
雙腳上綁著共重約五十多斤的沙袋。
但步天蘭卻仍然如燕子般靈巧,沙袋形同虛設。
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步元勳心中倍感欣慰,
連連點頭。仲孫家已經蟬聯五屆冠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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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仲孫家呢?同樣的也沒閑著。
“屠魔步!”
仲孫皓軒正在練功房裡練習著自己的招式。
“砰砰砰”
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幾個假人就變成了一堆爛木頭。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突然從背後傳來。
仲孫皓軒扭頭一看,原來是比自己大兩歲的哥哥――仲孫鵬。
“哥哥,你怎麽來了?”
仲孫皓軒並不能完全算是一個傲慢的公子哥,因為他隻是平時缺少親情而已。
“怎麽?”仲孫鵬笑道:“我不能來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仲孫皓軒搖頭道。
“皓軒。”仲孫鵬看著仲孫皓軒說道:“七天之後的大賽我也會參加,你知道嗎?”
“我知道。”仲孫皓軒點頭道。
“不如我們練練如何?”仲孫鵬提議道。
“好主意!”
仲孫皓軒的臉上竟揚起了笑容,道:“整天和這些假人打也沒意思,來吧!”
說著,仲孫皓軒便擺出了一副準備開戰的架勢。
仲孫皓軒的屬性是風,魂力獸為“混沌風貂”。
而仲孫鵬的屬性也是風,魂力獸為“聖光雪鷲”。
“屠魔步!”
仲孫皓軒再次使用了剛才的招式,瞬間便找不到他的蹤影。
仲孫鵬心裡很清楚,這個招式雖然速度快,能在敵人不經意間給予致命一擊,但是,以仲孫皓軒現在的能力,隻能維持十多秒而已。
“小衍凝神隱!”
仲孫鵬使用的這招可以完全克制住屠魔步。
因為這能使他暫時隱身,這樣,誰都找不到誰,誰也打不到誰。
“哥哥。”
仲孫皓軒先是放棄了,道:“你可不能這麽耍賴啊?”
“呵呵。”
仲孫鵬也現出真身說道:“皓軒,我可是知道你這招的弱點的哦!”
“那咱們不玩這樣的。”
說著,仲孫皓軒便運起三成氣,由於是練習,所以不敢來真的。
“合氣卷雲法!”
仲孫皓軒大喊一聲。
霎時間,仲孫鵬便感覺身邊氣流湧動,仿佛是風暴來臨時的前奏。
“卷雲咒!”
仲孫鵬同樣使出一招。
卷雲咒與合氣卷雲法是同樣的道理,隻是因為魂力獸的不同,威力自然也是不同。
兩股氣流碰撞在一起,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砰!”
氣流碰撞時產生的衝擊力直接就將兩人壓倒在地。
“呼呼。”躺在地上的仲孫鵬喘著氣說道:“皓軒,你長進不少嘛。”
“你也一樣呀,哥哥,等會兒咱們接著練。”
“沒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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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皇宮。
四十多歲的皇帝明德正高坐於龍椅。
皇族是沒有姓氏的,所以皇帝名曰――明德。
“七日之後便是新一屆的修魂大賽,眾卿家有何看法?”明德語氣平穩的說道。
“陛下。”
一個約六十多歲的老頭先是站了出來,道:“老臣認為,本屆的冠軍定然還是仲孫家。”
“何以見得?”明德問道。
老頭答到:“回陛下,仲孫家已蟬聯五屆冠軍,況且本屆,仲孫家的五子仲孫皓軒和其四子仲孫鵬都會參加,兩人實力強勁……”
“未必。”
一個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打斷了老頭,道:“陛下,依臣愚見,今年的冠軍不可猜測。”
“這又何以見得?”明德繼續問道。
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的回道:“回陛下,步家的長子步天翰倒是有可能,該人實力與仲孫皓軒不相上下,且昨日微臣聽說步家三子步天河蘇醒,步家全部四人都將參加。”
“罷了。”
明德擺擺手道:“今日就這樣吧,冠軍……還是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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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同一時間,城中遠處的一片僻靜的小樹林裡。
一個黑衣女子正在練著自己的拳腳。
但見她約十七八歲,一頭烏黑的長發再配上一張白皙的瓜子臉,若是一笑,定然引得一片傾心。
但此時,這個女子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
“我要報仇,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她的嘴裡在不停地嘟嚷著,頭上的汗液流下來已經濕了一片衣襟。
“蘊秀!”
一個約四十多歲的尼姑從後面慢步走來,道:“還在練功呢?”
“嗯。”
女子停下了動作,轉身對尼姑說道:“我何蘊秀一定會親手為爹娘報仇,特別是那個叫步天河的人,他竟然還想……”
難以啟齒,昨天步天河的舉動實在是令她難以啟齒。
“好。”尼姑點頭道:“隻要你有這個心就好。 ”
這個尼姑名號妙貞,名義上是何蘊秀的師父,但實際隻能算是半個,因為何蘊秀沒有出家,也沒有剃度。
“把他押上來!”
妙貞扭頭大喊道。
不久,從遠處便走來了一個年輕的尼姑。
手裡還押著一個被麻繩五花大綁,並被白布堵上嘴的男子。
仔細一看,這男子竟是昨天一直不見蹤影的王諸!
“這人是?”
何蘊秀問道。
“這人就是步家的管家,名叫王諸。”
妙貞順手把塞在王諸嘴裡的白布扯了出來。
“什麽?管家?”
何蘊秀狐疑了,眼前這人不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怎麽會是堂堂步家的管家呢?
“你可別小看他。”
妙貞直視著何蘊秀說道:“這個人在管理上可是有著極高的造詣。”
妙貞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老衲昨天一早就把他抓來了,一直沒告訴你,蘊秀,現在你有什麽問題就問他吧。”
“呵!”
何蘊秀黯然一笑,對王諸說道:“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之後我就放了你,但你不得提及此事,若是敢說,我隨時都能取你狗命!”
“是是,你有什麽問題就問吧,我一定說實話。”
當聽到要自己的命的時候,王諸差點沒跪下來叫她“姑奶奶”。
“好,我問你。”
何蘊秀面露嚴肅道:“步家裡的三個少爺和那一個小姐之中,誰最厲害?”
王諸顫著聲音道:“當……當然是……是大少爺步天翰了。”
顯然,王諸並不知道步天河是神級的事情。
“步天翰?哼,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