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裡的雨已經停了,風也停了,皎潔的月光照在地面上,幽森的竹林在地面上留下斑駁的倒影,一切是那樣的祥和寧靜。
看到這樣寧靜祥和的景象,人的心情也會變好,陳大山的心情似乎一下子變得放松了很多。
他的心中有一種神情的感覺,那就是就在他離開的這一段時間,一定發生了神情的事情,這神奇的事情會讓他在乎的人都平安無事。
於是,他快步向竹林邊上的那三間小屋走去。
由於剛才下了好多的雨,所以地上很多積水,而且土地泥濘。
陳大山的鞋子濕透了,但是他並不在乎,他現在隻想趕緊回到屋子裡去。
他先在的心情非常後悔,如果讓他再重新選擇一次的話,他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白兮茗的。
“哇......哇哇......”
突然間,屋子裡傳來了一陣陣嬰兒的啼哭聲。
聲音爽朗,充滿力量,是新的生命對這個世界的宣泄。
陳大山的心瞬間一驚,隨機大喜,但是同時也深深地擔憂著白兮茗的安慰。
“茗茗!孩子!”
於是他飛奔向小屋。
‘咣當’一聲巨響,他推開了房門。
屋子裡的場景著實使他震驚。
一個銀發的老太太懷裡正抱著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不斷地哄著,而在她旁邊的嬰兒車裡,還躺著一個繈褓,繈褓裡放著一個同樣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那個銀發的老太太看到陳大山推門進來了,抬眼望了一眼,然後淡定地說:“少主,少夫人剛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的很,你如果想讓她多活幾年的話,趕緊把門關上,她現在受不了一丁點風寒。”
陳大山趕緊關上了房門,跑到了邊。
白兮茗由於生產過程中消耗體力過大,昏睡過去了。
她安靜的躺在上,額頭上的冷汗早已被擦乾,墊子和被子早已被換上了乾淨的。
白兮茗蓋著厚厚的被子,睡得很安詳,呼吸很均勻。
陳大山摸了摸白兮茗的額頭,彎腰在她的臉頰上親了又親。
“茗茗,你辛苦了。安心地睡吧,我會一直守護在你身邊的。”
“哇哇哇......哇哇哇......”
兩個小奶娃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父親回來了,開始大哭起來。
聽到這親切的聲音,陳大山站起身來,走向自己的孩子。
初次當爹,他的心情異常興奮。
“恭喜少主,是個龍鳳胎,一個少爺,一個小姐。”那銀發老婆婆說。似乎她對陳大山很恭敬。
陳大山從銀發老婆婆手裡接過小嬰兒,逗弄了一會。
奇怪的是,小嬰兒見到陳大山以後,立馬就停止了哭聲。
陳大山一手抱著一個,懷中的兩個小奶娃正睜著大眼睛仔細望著陳大山,仿佛在不斷地打量著自己的父親。
逗弄了一會孩子,陳大山才緩緩抬起頭來,望著那個銀發老婆婆,然後問:“龍婆,你是什麽時候來的?你是怎麽樣找到這裡來的?”
龍婆呵呵一笑,然後從陳大山的手裡接過嬰兒,然後回答:“自從少主失蹤後,主人就派我去跟蹤少主,暗中保護少主。我尋找了很久,終於在這個山谷裡找到了少主。”
“所以你就藏身在山谷裡的一個山洞裡,日夜監視著我們?”陳大山表示很不滿。
龍婆解釋到:“沒錯,少主那日找見的那個主人的山洞的確是我龍婆住的地方,但是我住在這個山谷裡是為了保護少主,並不是為了監視你們!你也別責怪我,要不是我在這裡藏著,暗中守護著你們,少主婦人和少爺小姐們現在也不會平安無事。我聽到婦人的慘叫聲,然後又發現你離開了山谷,所以我就現身幫助少主婦人接生了。還好有我在,不然的話,他們母子三人就危險了!”
“如此,便多謝龍婆救命之恩了!”陳大山表示感激。
“少主的感謝,俺龍婆可不敢當......”
“哇哇哇......”
小娃又哭了起來,他們二人立馬停止了爭辯,去哄小孩子。
哄了一會兒,小娃終於安靜的睡著了。
陳大山又抬起眼睛望著龍婆:“在我離開的這麽多年裡,父親可還好?”
龍婆搖搖頭:“少主,你離開主人多長時間,我龍婆也離開了主人多長時間,我知道的並不比少主你知道的多!”
陳大山沉默,沉默了很久,然後接著說:“這麽多年了,龍婆一向可好?”
龍婆回答:“托少主的福,沒被餓死過!再說了,我老太婆身子骨還行,這輩子受過的苦多了,一時半會還跨不了!”
這話中明顯帶著怨氣。
陳大山聽了心裡不是滋味:“龍婆,是我對不起你。連累你跟我受苦了!”
“不敢,再說了,少主你是我龍婆看著長大的,你對於我,就像我自己親身的兒子一樣。暗中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傷害是我心甘情願做的事情,沒有誰連累誰的。”
“龍婆,我......”
“行了行了。你有這跟我瞎嘮嗑的時間,還不如去給少主婦人燉個母雞湯,等到她醒了剛好喝。”
陳大山看了兩眼孩子,然後又看了兩眼睡著了的白兮茗,才轉身離開屋子。
他身上的衣衫全部濕透了,可是他連換下來的心思都沒有,現在他隻想趕緊燉好母雞湯,等到白兮茗醒來直接就喝了。
於是他來到雞圈,抓了一隻養了很久的母雞。燒了熱水,屠宰拔毛。
開膛破肚,收拾五髒六腑。
等到一切處置妥當之後,陳大山又將整隻雞放到鍋裡,放上山泉水,鹽,花椒,八角,香葉,白芷等香料開始燉湯。
趁著柴火在不斷地燒著的時候,陳大山進屋子看了看孩子和白兮茗。
龍婆一直在照顧著他們,他們睡得很安詳。
母雞是養了好幾年的,肯定特別營養,陳大山用文火燉了整整。
他一整夜沒有睡覺,龍婆也一整夜沒有睡覺。
第二天,天方破曉的時候,兩隻小娃餓的哇哇大哭起來。
白兮茗被小娃娃的叫聲從睡夢中驚醒。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陳大山......陳大山,我的孩子......”
陳大山一直守護在白兮茗的身旁,聽到有白兮茗迷迷糊糊地說話聲,他立馬衝了過去,緊緊抓住了白兮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