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的是,一直昏迷不醒的新郎在這個時候突然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知府千金那張大餅臉,還有厚厚的唇彩,簡直像能吃人的怪獸。
“媽呀!救命啊!”新郎驚恐的大聲喊叫起來。
“乖,不要亂叫!”由於肥胖,肉多,知府千金伸手就製服了上躺著的新郎。
‘吧吧’。
知府千金臉紅著在新郎陳大山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捂著臉嬌羞起來。
“姑爺,我是小姐,今天是咱們洞房的日子!你放心,我會很溫柔很輕的,不會弄痛你的!”知府千金說。
看到知府小姐這幅模樣,新郎陳大山想死的心都有。
奈何,他力量與知府千金懸殊太大,絲毫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的任人宰割。
“不要啊!救命啊!”
“來嘛,不要怕,我也是第一次呢!”
“救命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姑爺,不要害羞,雖然矜持點是應該的,但是咱們現在是夫妻了!這是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情!”
......
新郎陳大山拚命的掙扎,知府千金不斷的動作著。
‘咯吱’‘咯吱’‘咯吱’。
小不斷的發出不堪重負的哀嚎聲。
趴在底的白兮茗面無表情,因為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裡,而是在擔心自己的兩個小孩子。
而刀疤子則聽著上的動靜,一臉的賊笑。
他輕聲在白兮茗耳邊說:“小娘子,是不是洞房的時候都會響啊?”
白兮茗沒有搭理他。
他自言自語起來,“俺就是好奇,跟你說實話吧,俺都這麽大了,還沒有睡過女人呢!”
白兮茗選擇繼續不搭理他。
一直響了很久,白兮茗都開始擔心會被他們二人給整塌了。
等到一切都安靜了下來,知縣千金和姑爺都睡著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白兮茗和刀疤子才悄悄的溜出來。
白天的時候,大街上到處貼滿了封雲峰的告示,還有很多士兵到處大聲的宣揚著告示上的內容。
很多人擠在告示面前觀看。
“白明明聽著,你的兩個孩子小魚和小遊已經落到了我封雲峰的手中,與他們同時落網的還有難民村的一乾民眾!你如果還想讓他們活命的話,請務必在三日之內到鳳凰縣郊外的斷腸坡去!否則的話,別後悔!”
大街上不斷的有封雲峰的人扯著嗓子呼喊著這樣的話。
白兮茗沒聽到一次,心情就會沉重一次。
跟在她身邊的刀疤子不斷的問:“小娘子,你真的要去嗎?”
白兮茗點點頭,“是的,我的孩子在封雲峰手中。我必須去救他們!”
“可是你這樣過去的話,一定會被封雲峰抓去洞房的!”刀疤子表示擔憂。
“可是我能有什麽辦法呢?這總好過我的孩子被殺吧!”
刀疤子勸不住白兮茗,只有默默地跟在她身後,跟她一起去。
鳳凰縣外的斷腸坡是一塊小山坡,這個小山坡很坡很緩,適合軍隊安營扎寨。
封雲峰已經在這裡安營扎寨了很久。
白兮茗緩緩走進了軍營。
“快去告訴封雲峰,白兮茗來找他要孩子來了!”
站崗的士兵立馬就跑去了。
不一會兒,士兵就回來了。
“夫人,將軍讓你我帶你過去!”
白兮茗點點頭,跟著那士兵就往前走去。
刀疤子跟在白兮茗的身後走著,士兵們雖然發現了他,可是並沒有阻止他。
很快,白兮茗和刀疤子就來到了封雲峰的營帳前。
這個,樹立著很多木樁,每一根木樁上都綁著一個人。每一個人看起都那麽熟悉。
他們都是難民村的人!當初在難民谷的時候,白兮茗跟他們一起相處了數月,當然熟悉他們了。
“你們,牛叔!你們沒有死?”見到牛叔,白兮茗表示很激動。
牛叔和其他難民村的人見到白兮茗也表示很激動。
“陳家娘子!”
牛叔將他們這段時間的經歷全部都講給了白兮茗聽。白兮茗聽後自然很高興,本以為他們全部都淹死在長江之中了,沒想到還活下來這麽多!
“明明。你終於來了!你逃了那麽久,終於還是得回到我的懷抱之中!當初這麽大費周章的逃跑又是何必呢!”
這個時候封雲峰過來了,他身後的士兵壓著兩個孩子。
“小魚,小遊!”好幾天沒有見到自己的孩子,白兮茗發現他們二人都瘦了,而且衣服又髒又破爛。
“娘親!”“娘親!”
見到白兮茗,兩個孩子很興奮。
封雲峰先後綁架了她的孩子還有難民村的人,白兮茗表示很氣惱。
她緩緩的握緊了雙手,對著封雲峰問,“封雲峰,你究竟想怎麽樣呢?負了你的白明明,跟孩子和這些村民們沒有任何關系,你為何將他們全部抓來!他們還得趕回家去照顧自己的老婆孩子!”
封雲峰不管,看到白兮茗著急,他的臉上似乎有了一些得意的笑容。
“明明,這個你不應該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你明明答應了要嫁給我,卻在臨上花轎的時候逃跑了!兩次了!一次在五年前,一次在今年!我對你這麽好,你這樣三番兩次的背叛我,對得起我嗎?我封雲峰好歹是個男人,自己的女人怎麽樣都得讓她回到自己身邊來!”
“首先, 我不是白明明!我無緣無故背負了本來屬於白明明的恩怨,我的委屈怎麽辦?第二,就算第一次背叛你的不是我,那麽第二次,是我對不起你!可你想要怎麽樣的懲罰我都行,可是,請把無辜的孩子和鄉親們都放了!”
“我放了他們你就會回到我身邊,一心一意的待我嗎?”封雲峰問。
白兮茗沉默,因為她不會。
她隻屬於陳大山一個人的,那個威風凜凜的戰神,那個她兩個孩子的父親。
雖然早就猜到這樣的答案,可是當白兮茗沉默的時候,封雲峰還是很傷心,很不甘心。
“我馳騁戰場這麽多年,殺敵無數,打贏的戰役數不勝數。對付你這個區區的女人,我卻毫無辦法了嗎?”封雲峰自嘲。
白兮茗站在風中凌亂著。
“我承認你很英勇,但是我不是你的女人,不屬於你的,你永遠也的不得不到,及時使出再多的陰謀詭計!”白兮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