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茗假裝睡著了,等到刀疤子睡著了之後,她悄悄地離開了岩石下面。
漆黑的夜裡,還下著雨,白兮茗獨自前進。
她找給個山洞,繼續睡覺。
等她一早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她身邊躺著一個人,正在熟睡,這個人就是刀疤子。
“我昨天晚上不是把這個家夥給甩掉了嗎?他怎麽又跟來了?”
白兮茗表示很無奈她悄悄的起身,悄悄地溜走。
迎著太陽,她走了一會兒,身上都是汗水,她來到湖邊,輕輕的捧起湖水洗吧臉。
清涼的湖水摩擦過皮膚,非常爽。
她站起身來,打算繼續前進,就在她轉身的瞬間,突然發現刀疤子就站在她身後。
“你陰魂不散是不是?”白兮茗表示很生氣。
刀疤子笑著:“你要去哪裡我就跟著你去哪裡。這荒山野嶺的,你一個女人家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白兮茗說:“隨你。”
說完這話,白兮茗繞道向前走去。
刀疤子寸步不離地跟在後面。
白兮茗走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停住了腳步,轉身望著刀疤子。
“刀疤子,我要去距離這裡最近的縣城,你對這裡不是很熟悉嗎?你帶我去吧。”
刀疤子回答:“距離這裡最近的縣城應該往南走五裡外,是個很小的縣城,叫做鳳凰縣。縣城雖然小,但是熱鬧的很。俺和弟兄們經常到那裡去喝酒耍姑娘......”
白兮茗瞪了他一眼。
刀疤子裡面意識到自己哪裡說錯了,然後笑著解釋:“那裡的姑娘太醜,都沒有你好!只要你跟了俺。俺以後再也不去耍姑娘了!”
白兮茗搖搖頭,“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可是有孩子有丈夫的人!不會再嫁給別人的。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雖然白兮茗這樣說,可是刀疤子還是緊跟著她。
“俺不信,如果你有丈夫有孩子,為什麽還一個人出現在這荒郊野嶺?他們都到哪裡去了呢?”
白兮茗回答:“我跟他們走散了,我現在就去找他們。我一定會找到他們的!”
“那俺就等你找見了他們再回去!”
“你就不怕在你不在的時候,封雲峰把你的山寨和你的那群弟兄們一鍋端了?”
“不會打,我刀疤子的弟兄精明的很!”
很快,白兮茗就進了鳳凰城。
城裡很熱鬧,人們湧上街頭,似乎在慶祝著什麽。
紅毯子鋪滿地上,似乎有人家在娶親。
“小娘子,這裡好熱鬧,有人在娶親,等將來咱倆成親的時候,也舉辦一場熱鬧的婚禮!”
“閉嘴,別說話!”
白兮茗豎起耳朵,聽著旁邊人的談話。
“這個叫陳大山的命可真好,居然被知府大人相中了,非要招他當上門女婿。”
陳大山?
聽到和三個字的時候,白兮茗的心跳瞬間加速。
這個陳大山,是她的陳大山嗎?
如果是她的陳大山的話,那為什麽要給知府大人當上門女婿?
她繼續聽旁邊人的交談。
“聽說這個陳大山人長得可帥氣了!能拿得出台面!”
“就是就是,我還聽說他是從北邊過來的,在過長江的時候,天氣不好,掀翻了他的船,把他的老婆孩子都淹死了。就他一個人活了下來,被江邊的漁民給救了!”
“這下可好了,當了知府大人家的女婿,從今往後就吃香的喝辣的了!”
“還好把他的媳婦和孩子都淹死了,要不然這樣的好事還輪不到他呢!”
“這都是命啊,人家命好!”
這些人的談話,白兮茗聽得著實惱火。
無論那人是不是陳大山,她都要去看看熱鬧。
她知道,如果那人真的是陳大山的話,陳大山一定不會拋棄他們母子三人入贅到知府大人家的!
“刀疤子,我要去知縣大人家看看新娘子好看嗎。你前面帶路吧!”
他們沿著大街,一路向前。
就在走到下一個路口的時候,大街之上瞬間鑼鼓喧天。兩頂轎子在很多護衛的簇擁之下緩緩前進。
“小娘子,你快看,那就是迎親的隊伍。”
“平常人家迎親,不是新郎坐在馬上,新娘坐在後面的轎子裡嗎?今天為什麽有兩頂轎子?”白兮茗表示疑惑。
刀疤子說:“你有所不知,這次是陳大山入贅到知府大人家,所以新郎坐在轎子裡,新娘去迎親的。但是這知府大人家的小姐好吃懶做,不想騎馬,所以就找了頂轎子坐。”
“原來如此。這知府千金長得好看嗎?”白兮茗問。
刀疤子悄悄地在白兮茗耳邊說:“肥胖一個,從小好吃懶做。你看看前面那頂轎子,平常人坐的時候四個人抬就行了,這知府大人家的千金坐的話,必須要八個人抬著才能走得動!”
“呵呵,這麽說來,這個叫陳大山的可就吃虧嘍!”
“噓噓噓!你小點聲!這話不能讓別人聽到。因為知府大人家的千金不讓別人說她醜,隻讓別人誇她漂亮!否則的話,會割了那人的舌頭的!”
白兮茗冷笑著搖搖頭。
轎子緩緩從她身邊走過。
她盯著後面那頂轎子,想看一看立馬坐在的陳大山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迎親的隊伍突然停住了。
鞭炮聲,鑼鼓聲頓時戛然而止。
侍衛們紛紛上前來保護住了前面知府千金乘坐的轎子。
街道上開始混亂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
“有兩個小孩子在前面擋路,攔住了迎親的隊伍,非要讓陳大山下來。還說陳大山是他們的爹爹!”
“什麽?天啊, 居然有這麽回事?不是說陳大山的老婆和孩子都讓長江淹死了嗎?”
“會不會沒有淹死,跟陳大山一樣被救了呢?”
“這個不好說,要出大事了,知府大人家這親怕是娶不成了!”
兩個小孩子?莫非是小魚和小遊?
白兮茗一驚,立馬快步衝上前去,想看一看是不是那兩個小家夥當街攔住了知府大人迎親的隊伍。
寬闊的馬路上,果然有兩個小娃娃攔在路中央。
一個男孩,一個小女孩。小男孩的手中拿著一把短刀,小女孩的手中拿著一捆銀針。
“快,快把這兩個小家夥給我趕走!耽誤了吉時那你們試問!”
侍衛們不敢上前來,因為一靠近那兩個小孩子一步,小女孩手中的銀針就會飛出,扎到侍衛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