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是請你放開我。我要出去!”白兮茗說。
“呵呵,呵呵......”這個時候,宋久陰險地笑了,而且她越抓越緊,絲毫沒有放開手的意思。
“我一個人死太寂寞了,我要你陪著我一起死!”
白兮茗咬咬牙,煙霧熏得她幾乎不能呼吸。
她用力地抖動雙腿企圖從宋久的束縛之下逃脫。
“我好心回來救你,你居然這樣對我,你真是蛇蠍心腸!”
“哈哈哈哈,沒錯,我就是蛇蠍心腸,我就是很歹毒!我的歹毒也是你們逼出來的!”宋久狂笑著回答。
‘哢擦’,頭頂傳來一聲巨響,被燃燒地差不多了的屋頂向地面砸了過來。
屋頂是木質結構,上面全是火苗,如果就這樣砸到人的身上的話,凶多吉少。
白兮茗皺著眉頭,想辦法逃生,而宋久,趴在地上緊緊抓住白兮茗的雙腿,不讓她逃走。
“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實在是太爽了!”
“瘋子!我做人是有底線的,你這樣無情的傷害我,就別怪我無情的反擊了!”說話間,白兮茗拿出了身上藏著的。
“啊!”
只聽到宋久一聲慘叫,地上就多了一雙血淋淋的雙手。
白兮茗來不及收起手中血淋淋的,轉身就要往外跑去。
可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房屋迅速地坍塌,她根本就來不及跑出屋子。
“啊!陳大山,救命啊!”最後的時刻,她絕望的大喊。陳大山是她唯一的救星。
就在房屋剛剛倒塌的瞬間,身後突然有一隻手將白兮茗拉入了懷中。
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溫暖,熟悉的安全感。
陳大山一隻手將白兮茗攔在懷中,另外一隻手被他高高地舉過頭頂,用盡洪荒之力,托住掉下來的屋頂。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大火燃燒著。
“咳咳......咳咳,咳咳......”
房頂上的灰塵盡數灑落到他們的身上,白兮茗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啊!”
突然間,陳大山將自己全身的內力集中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後一瞬間將所有的力氣都爆發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正在被大火熊熊燃燒著的屋子,在陳大山內力的驅使下,頃刻間四分五裂。
而陳大山的衣服也被他身上發出的內力震碎了。
屋子倒塌了,最後,陳大山抱著白兮茗緩緩走出了火海。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屋子裡的大火已經燃燒至了尾聲,從裡面傳出來燒焦蛋白質的味道。
宋老板依然跌坐在地上,眼巴巴地望著火海。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從火海中出來的只有兩個人,陳大山和白兮茗,沒有他的女兒宋久。
陳大山和白兮茗二人才剛剛走出火海,宋老板就衝了過來,緊緊地抓住了陳大山的胳膊,殷切地問。
“我女兒呢?我女兒呢?你們有沒有把我的女兒救出來!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女兒!”
陳大山沒有說話,沉默地轉身望了一眼火海。
宋老板立馬就明白過來了,宋久已經被燒死在了大火之中。
‘噗通’一聲,絕望的宋老板跌倒在了地上,目光呆滯地望著火海。
“女兒,丫頭......”
陳大山攬過白兮茗,“咱們回家吧。”
白兮茗點點頭,跟著他往前走。
“啊!丫頭!沒有了宋記酒館和你,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不如我也隨你而去吧!”
“啊!”
他們還沒有走出幾步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宋老板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他們轉身望去的時候,看到宋老板瘦削的身影直直地衝進了火海。
“別看了,咱們回家吧,我好想帶你回家,咱們一家團聚......”
“好,咱們回家。”
白兮茗突然發覺身邊的人有點不對勁,一股溫柔的液體不斷地滴落到她的身上。
“陳大山,你沒事吧!”白兮茗擔憂地問。
“我......沒事......”
說完這話,陳大山的身體突然間向地面跌去,白兮茗趕緊伸手去扶,可是陳大山太重,白兮茗被他壓到了身下。
“陳大山!你醒醒啊,陳大山!你不要嚇我!”
任憑白兮茗如何呼喊,陳大山的目光一直緊緊地閉著,呼吸時有時無。
陷入黑暗中的陳大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山坡村,仿佛又經歷了一場過去。
從相逢到相識,再到相伴生兒育女。
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耳畔響起一陣陣鞭炮聲。
“娘親!娘親,爹爹醒來了!你趕緊睜開眼睛看看啊!爹爹醒來了!”
小遊不斷地催促著邊上閉著眼睛打瞌睡的白兮茗。
“啊?什麽!”
正在托著下巴打瞌睡的白兮茗突然間一驚,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
白兮茗睜開眼睛之後,第一眼就觸及到了陳大山的目光。
“茗茗!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你是我的茗茗!”
說話中的陳大山伸手去摸白兮茗的臉頰。
“你真的想起從前的事情了?”
白兮茗激動地落下了眼淚,伸手緊緊地握住了陳大山的手。
“嗯,對不起,這段日子讓你們受苦了!”
白兮茗破涕為笑,搖搖頭,“沒有,只要你好好的,再苦我都不覺得苦!”
“過年了!過年了!”
外面傳來鞭炮聲和鑼鼓聲,還有小孩子歡快的笑聲。
“過年了?”陳大山問。
小魚和小遊搶著回答:“是的,爹爹,你都睡了十來天了!人家一覺睡到大天亮,你一覺睡到大過年!”
“今天就是大年三十,趕緊起來,咱們一起準備年貨!為了照顧你,我們連年貨都沒有辦!現在家裡什麽都沒有,怎麽過年啊!”
“不管,今年是我和哥哥第一次在山谷外面過年,一定要過的熱熱鬧鬧的!”
小遊趴著陳大山的身上撒嬌起來。
陳大山愛憐地撫摸著小遊的小腦袋,同時用愛憐的目光望著她,“好,爹爹一定給你們倆過個熱熱鬧鬧的新年!”
“嗯,爹爹真好!”
“爹爹真好!”
兩個小娃娃立馬將小腦袋埋到了陳大山的懷抱之中撒嬌起來。
‘砰’‘砰’‘砰’。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陳家娘子在不在家?”
門口有人喊到。
“在的!”
白兮茗急忙跑去開門,小魚和小遊扶著陳大山起了,穿上了厚衣服,緩緩走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