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胖婆子,你閑的沒事跟著人家陳家小娘子幹什麽?難不成你早就知道她要去沒人的後山乾點啥了?”有人起哄。
胖婆子說:“這一大早的,露水都還沒乾呢!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獨自一個人上山,肯定不是去幹好事的!我一想,趕緊跟在後面看一下吧!萬一這白兮茗做點對不起陳大山的事情,我還告訴陳大山。其實,我這也是好心啊。卻不曾想到,原來我的猜想是真的!”
“胖婆子,人家小娘子一進山你就知道人家是幹什麽去的,你怎麽這麽有經驗啊,是不是年輕的時候乾過?”
此話一出,圍觀的群眾哈哈大笑起來了。
“這胖婆子確實很有經驗!這個我最了解!”
“哈哈哈哈,莫不是,你跟她乾過?”
“哈哈哈哈哈”
圍觀的群眾有事一陣嬉笑。
“大家別笑了,讓胖婆子接著說!”有人說。
“胖婆子,快,接著說!接著說。”
看到大家都這麽希望她說下去,胖婆子居然有種自豪的感覺。她清了清嗓子,然後說:“我一路上跟蹤啊,沒想到這陳家小娘子真的是去後山偷人去的!而且偷的不是別人,正是光華寺裡的小和尚匯通!”
“哦!方丈大師的三徒弟,小和尚匯通!”
“那小和尚看起來挺老實的啊!我見過的,他見了面連招呼都不敢打,尤其是見了女的,連話都不敢說,那臉啊,立馬就能紅成猴屁股!”
“說什麽我都不信匯通小和尚會私通陳家小娘子!”
“哎呀,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也說明人家陳家小娘子有本事!連吃齋念佛都和尚都能勾搭上!”
人群中炸開了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
“行了!”白兮茗突然吼到,“我再審明一遍,我白兮茗跟小和尚匯通是清清白白的,我跟他之間根本就沒有見不得人的勾當!你不要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見了漢子就像見到了命根子一樣,恨不得撲上去!說話是要有證據的,尤其是誣陷人名譽的話!胖婆子,難道就憑借你一人之言,就能證明我偷人了嗎?”
“我,老娘我是親眼所見!”胖婆子說。
白兮茗說:“親眼所見?空口無憑!要有物證才行!如果每個人都說自己親眼所見就能誣陷得了別人,那還要證據幹什麽?這樣說來,每個人都可以隨隨便便的誣陷別人了?想誣陷誰就能誣陷誰了?”
“對!陳家小娘子說的對!再說了,這個胖婆子平日裡就喜歡東家長,西家短地搬弄是非!巴不得看到人家妻離子散的,她心中就高興了!”有人說。
“我看這陳家小娘子有模有樣的,是個好媳婦,不會背著陳大山偷人的。胖婆子,你就不要誣陷人家了!你自己賤,你就以為別人跟你一樣賤!”
“打死你活該,你這個多嘴的婆娘!”
輿論紛紛向著白兮茗偏倒。
胖婆子大感不妙,然後捂著自己的腰哼哼起來了。
“哎呀啊!我的腰斷了!我的腰斷了!我不能動了!我要死了!快去找村長,誰去幫忙叫村長!讓村長來給老娘主持公道,讓陳家小娘子賠我醫藥費!”
胖婆子一遍呼喊著,一遍捂著自己的腰哼哼著。
她的戲演的太像了,以至於大家幾乎都相信她的腰真的被白兮茗給打斷了!
小米躲到了白兮茗的身後,怯生生地望著眾人,香蓮拉了拉白兮茗的胳膊,擔憂地說:“兮茗妹妹,怎麽辦,看來這胖婆子傷地不輕,咱們要賠上一大筆醫藥費了!”
白兮茗並不擔心害怕,而是搖搖頭,臉上帶著笑意。
“香蓮姐姐,不用怕,我打人還是有分寸的,我打的人,傷成了什麽個樣子,我自然比誰都清楚。她這是裝給大家看的。她只不過是傷了點皮肉,但是距離傷到骨頭斷了腰還遠著呢!你等著看吧,一會我會想辦法讓她站起來的!”
聽了白兮茗的話,香蓮放心下來。
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黃牛的叫聲,有人大喊:“陳大山和黃非回來了!陳大山和黃非回來了!”
聽了這話,胖婆子心頭瞬間一驚。
有人嬉笑著跟胖婆子說:“胖婆子,陳大山回來了,你還不趕緊快跑!你誣陷人家的媳婦,還說人家的媳婦偷人!看陳大山過來之後怎麽收拾你!”
聽了這話,胖婆立馬驚恐地大叫。
“媽呀!”
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撒腿就往家裡跑去。
看著胖婆子矯健的身影,大家疑惑起來。
“這胖婆子不是斷了腰嗎?怎麽還能跑的這麽快呢!”
“原來胖婆子剛才是裝的啊!差一點咱們大家就又上當了!”
“還好陳大山及時趕到了,把胖婆子給嚇跑了,要不然的話,陳家小娘子有的錢要賠了!”
在大家夥的議論聲中,陳大山和黃非趕著黃牛來到了眾人身邊。
只見陳大山坐在牛車上,一臉的陰沉。
這一路上遇到了很多黃家村去趕集的人,大家都在議論白兮茗和小和尚私通的事情。
所以這件事情自然而然地就傳到了陳大山的耳朵裡。
陳大山一來到這裡,眾人紛紛走到了一邊。
大家不願意離開,就站在不遠處圍觀著。
因為他們想看著陳大山怎麽對待被誣陷偷人的妻子。
“陳大山肯定會揍他媳婦一頓, 雖然她偷人有可能是胖婆子故意誣陷的,但是也有可能是真的啊!”
“就是,畢竟這老婆偷人的名聲,擱誰身上都不好聽!雖然胖婆子是誣陷的,瞎說的,可是蒼蠅從來不盯無縫的蛋啊!陳大山這下一定覺得很丟人!肯定要揍自己媳婦一頓的!”
“哎呦喂,陳家小娘子這嬌滴滴的小媳婦,看著讓人心疼!要是被揍了一頓,我肯定會心疼的!”
“黃秀才,你看來是真的心疼了!”有人說。
於是大家夥站在一旁靜悄悄得等待著。
陳大山面無表情的架著牛車來到白兮茗身邊。
他並沒有打,也並沒有罵白兮茗。
他只不過是掃視了兩眼白兮茗和躲在白兮茗身後怯生生的小米。
“陳大山,你終於回來了”白兮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