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找來這蟑螂來陷害你的嘍?”
“不,不,不,不是,豈敢,既然客官不滿意,那小店今天就不收你的錢了,另外再給你重新做一道,你看看如何啊?”
由於沒有了存款,宋老板深刻的意識到顧客就是上帝這一道理。所以他開始對客人禮貌起來。只有把店裡的生意打理好,才能有收入。
現在他已經恨死搶走他的錢財,並且一走了之的順溜了!
宋老板都屈服到了這般地步了,那大漢的情緒才緩和下來。
“好,這還差不多,趕緊去給老子炒菜去!如果這次裡面再有蟑螂的話,老子砸了你的店!”
“好,好,好,這就去做,這就去做!”
然而,這件事情並沒有被解決,事情接下來變得更加嚴重了起來。
中間那桌坐著的客人突然間憤怒地摔起了凳子,“宋老板!我們的燉肉裡怎麽有一隻死老鼠!我們要的是燉豬肉,不是燉老鼠!”
宋老板還沒來得及跑過去看一下情況,另一個桌子上坐著的客人又拍案而起,“宋老板,我們的湯裡為什麽會有老鼠屎?難不成你的廚房是老鼠洞?”
轉眼間,又有一桌子的客人生氣了。
“宋老板!過來......”
店裡就只有宋老板和宋久兩個人,今天又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二人手忙腳亂起來。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客人的菜裡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惡心人的東西。
宋老板無奈,只有將錢全部退給人家,而且又給人家重新做了一樣的菜。
這樣一天下來,宋記酒館不但沒有賺到錢,反而搭進去了很多菜錢。
本以為過幾天會好一些,然而事情並沒有宋老板想象的那樣簡單。
這一天,天氣不錯,但是有點冷。人們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突然被街道上傳來的呼喊聲吸引了。
這聲音是女人和小孩子的聲音,又哭又喊,哭聲淒慘,傳遍整條大街。
大家紛紛過去圍觀。
只見一輛牛車拉著一口棺材緩緩的前進,一個婦人帶著兩個小孩子跟在牛車後面,一身重孝,一邊哭一邊喊著。
婦人和孩子的身後是一群死者的家屬,還有衙門的官兵。
這群人前進的目的地是宋記酒館。
“天殺的!宋記酒館還我丈夫的命來!”
“嗚嗚嗚,還我爹爹命來!”
白兮茗一家正在宋記酒館對面自家的店裡忙活著,突然聽到外面的呼喊聲。
店裡的客人聽到呼喊聲也紛紛跑過去看熱鬧去了。
白兮茗也忍不住跑了過去。
她到了的時候,宋記酒館周圍已經圍滿了人。
官府的衙役也圍在周圍,貌似連官府的人都來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有人問。
“這你還不知道嗎?前街草鞋的杜大年昨天被毒死了!“有人回答。
“這好好的杜大年,平日裡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為什麽會被毒死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杜大年做天胃口不好,隻喝了點酒,然後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郎中趕到的時候人就已經不行了!杜大年昨天喝的那個酒正是從宋記酒館買的!”
“哦哦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怪不的這杜大年媳婦和孩子帶著棺材來到了宋記酒館!”
“這宋記酒館的酒有毒?額的天呀,我再也不喝他們家的酒了!”
“這官府的人正在裡面搜查,也不一定就是宋記酒館的酒有毒!”
大家夥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著這件事情,白兮茗站在一旁聽了一會兒他們的談話,也大感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樣一來,宋記酒館就鬧出了命案,即使杜大年的死跟宋記酒館沒有關系,以後也不會有多少人去宋記酒館吃飯打酒了!
這宋老板面臨著的是破產!
大家都站在外面等待著官府搜查的結果。
很快,衙役們從裡面搬出來一壇子酒。
衙役將酒放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然後請來了仵作。
“各位父老鄉親們,杜大年當天打的酒,就是從這個酒壇子裡舀出來的,現在由我,咱們清河縣第一仵作,額,當然了,也是唯一的仵作,當著大家夥的面來檢驗一下這壇子酒究竟有沒有毒!請大家夥一起來做個見證!”
說完這話,仵作對著旁邊的助手一招手,助手就將事先準備好的銀針拿了過來。
“大家夥請看,這是一枚上好的銀針,如果這壇子酒裡有毒的話,那我將這枚銀針放進去的時候,銀針會變黑。現在我就將銀針放進去!”
說完這話,仵作開始行動了。
他將銀針放入酒壇子中,然後又撈了出來。
“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請大家和我一起見證!”
說完這話,仵作就將手中的銀針放在了托盤上,由衙役舉著托盤將盤子裡的銀針展示給大家夥看。
大家夥看到那枚變黑了的銀針之後,瞬間驚呼。
“我的天啊,宋記酒館的酒果然有毒!還好我好長時間沒喝他家的酒了!”
“我得趕緊回家把昨天給爹打的那壺酒給倒掉,那壺酒就是再宋記酒館打的,額滴乖乖,趕緊滴,晚了一會就出人命了!我的老爹啊,你可千萬不要喝那壺酒!”
看到這樣的結果,宋老板和宋久的臉色立馬就青了。
他們父女倆立馬跪倒在地上,不斷的喊著冤枉。
“宋老板,證據確鑿,你們還有什麽話要說!”
“大人,冤枉啊, 我們真的是冤枉啊!我們跟杜大年無冤無仇的,幹嘛要加害於他?這壇子酒是我們從梨花村收來的,我們並不知道裡面有毒的!求推官大人明鑒啊!”
“姓宋的,你還我丈夫命來!我跟你拚了!”
“還我爹爹命來!還我爹爹命來!”
杜帶著兩個孩子不顧一切的衝向宋老板,有一種要跟仇人同歸於盡的感覺。
還好現場人多,立馬就被人給攔下來了。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白兮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無聊地從兜裡拿出了棒棒糖來吃。
宋老板和宋久被帶回了衙門審問,宋記酒館也暫時被封了。
最後經過官府的一番調查取證,證明那壇子酒中的毒的確不是宋老板下的,是收酒的時候就被放上毒了。
但是作為酒的一方,宋記酒館也脫不了乾系,官府讓宋記酒館賠償死者家屬一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