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肚子裡的孩子?”大家表示疑惑起來。
“難不成宋小姐有了黎公子的骨肉了?”
“懷著黎公子的骨肉嫁給水生!這個女人也真夠賤的!”
“整個清河縣誰不想嫁給年輕帥氣又有錢的黎公子啊?這宋小姐恐怕是爬上了黎公子的,有了骨肉之後黎公子還是不願意娶她,所以她才這麽著急嫁給水生吧!”
“就是,怪不得這件婚事舉辦的如此匆忙,感情是怕時間長了,肚子大了,被人看出來!”
“住嘴!都給我住嘴!我是真心喜歡水生的!而且當初並不是我的黎公子,是黎公子對我用強的!”宋久大聲對著眾人狡辯著。
“哎呀呀,宋小姐,你千萬不要冤枉我啊,我可經不起冤枉!”黎明天立馬喊冤枉。
群眾人紛紛幫著黎明天,“宋久,你平日裡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咱們大家夥都知道,而人家黎公子行得正坐得端,私生活很正常。再說了,人家黎公子要錢有錢,要人有然,想要什麽樣子的美女沒有?難不成能看上你這個樣子的?”
“恐怕是你哭著喊著往人家黎公子的上爬,並且以死相逼,人家黎公子一時心軟才答應你的吧!哎呀呀,你看看人家黎公子,自從前妻死了之後一隻守身如玉的,這下可虧大了!”
很多女子不斷地為黎明天感到惋惜。
宋久簡直快氣炸了,無論她說什麽,圍觀的眾人們都反對。
黎明天站在那裡手裡搖著個扇子,微笑的望著大家。
陳大山站在那裡,眼神一直放在白兮茗的身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白兮茗緩緩走到了陳大山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
“水生啊,你看看,你要娶的女人是個什麽樣子的女人?還好人家黎公子及時出現,要不然的話,你這頂綠帽子要從成親一開始就戴下去了!”
陳大山漠然,他緩緩地摘下胸前戴著的一朵大紅花,往地上一扔。
“這親我不成了!”
說完這話,陳大山轉身快步走出了大門。
“水生,等等我啊!”
白兮茗追了上去。
“娘親,爹爹,等等我啊!”
小遊也想跟著追出去,可是被小魚一把拽住了。
“別去,娘親和爹爹有悄悄話要說!咱們去了那就是兩個電燈泡!”
不明白的小遊眨巴眨巴大眼睛,望著自己的哥哥,“哥哥,什麽是電燈泡?”
自己的妹妹居然問了這麽幼稚的問題,這讓小魚哭笑不得,他溺地摸摸小遊的小腦袋,然後說:“點燈泡就是會發光的東西!就跟煤油燈一個樣子。”
“哦!”小遊一邊思索,一邊點頭,突然,她有有點不明白了,“可是,咱們跟著爹爹和娘親為什麽就變成燈泡了?”
小魚抓抓後腦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不是了,不是了,咱們先不討論這個問題。這裡的事情還沒結束,爹爹和娘親不在這裡,咱們要幫著他們留在這裡,看一下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事情!”
小遊點點頭,“哦,我知道了!”
“大家請安靜!請安靜!”這個時候,黎明天終於說話了。
大家很聽話的住嘴了,站在那裡,等待著黎明天做出決定。
黎明天說:“各位父老鄉親們。雖然當初跟宋小姐在一起的時候我是情非得已,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宋小姐已經壞了我的骨肉,那麽我黎明天作為一個男人,就應該負責才行!”
大家目瞪口呆。
“黎公子想要做什麽?”
黎明天說:“我今天在這裡向宋老板提親,我要娶宋久小姐作為我的妻子!”
次話一出,大家議論紛紛起來。
自己的女兒能夠嫁給年少多金,包攬半個清河縣生意圈的黎明天,勢力的宋老板自然也很高興。
將宋久嫁給黎明天,比嫁給陳大山要好很多。
這樣不斷能夠讓宋久以後當上闊太太,還能提高宋記酒館的知名度,給宋記酒館找個很大的靠山。
所以,宋老板對這件事情還是很樂意的,恨不得立馬就點頭答應下來。
黎明天轉身緩緩看向宋老板,“宋老板,我要娶你的女兒宋久,你意下如何啊?”
宋老板點點頭,“既然黎公子給臉,那老朽豈有拒絕的道理?丫頭,你趕緊下去吧狀謝了,把衣服換了,今天的婚事暫時取消,改天再選黃道吉日,將你嫁給黎公子!”
宋久滿臉的淚花,不斷的搖著頭。
“不,我不要,我不要嫁給黎明天。我隻喜歡水生一個人!及時有了黎明天的骨肉,我也不會嫁給黎明天的!爹爹你不要再逼我我,如果水生不要我的話,我誰也不嫁了,我大不了自己養大這個孩子!”
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不爭氣,宋老板表示恨鐵不成鋼。
‘啪’他衝上前去,狠狠的給了宋久一個巴掌。
“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丫頭!人家黎公子哪裡比那個水生差了?啊?你的命是爹給的,你什麽都得聽我的!我讓你嫁給誰,你就得嫁給誰!來人,把小姐帶下去,好好梳洗打扮!”
宋老板又轉身對黎明天說:“黎公子,你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剛好是個黃道吉日,而且賓客們都在這裡,不如就讓小女現在就跟你成婚,如何啊?”
黎明天倒是沒有多少意見,他點點頭,“好,來人,去請一頂上好的花轎, 等一會把宋小姐接回家裡去!”
宋老板說:“來人,把小姐給我帶回來,讓她跟黎公子立馬拜堂!”
宋久被仆人拖到了後院,又被拖了回來。
“媒婆,繼續,別耽誤了吉時!”
“好,吉時到,新郎新娘拜堂成親!一拜天地!”
“別過來!誰都別過來!”宋久突然拔掉自己頭上帶著的珠花,將尖銳的一側對著自己的脖子。
“丫頭,你別做傻事!快點把珠花放下!”
“不,我不放下來!爹,今天你要是非要逼著我嫁給黎公子的話,我就死在這裡!我出了水生,誰都不嫁!”宋久一邊用珠花抵著自己的脖子一邊說。
宋老板立馬著急了起來,他抬起手,伸向宋久,“丫頭,別做傻事!n聽我說!那個水生有什麽用?窮光棍一個,哪裡有人家黎公子年少多金,又有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