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三郎,我們這麽信任你,你居然是安民村的叛徒!為了女人,連整個村子你都能背叛!”
三郎面露難色,支支吾吾。
“陳家娘子,我,我是真的喜歡真娘的!帳本是她給我的,她讓我好好保存著不要給任何人。所以,我是不會給你的......陳家娘子,咱們都是安民村的人,你不要為難我!”
白兮茗回答:“你為了一個女人,難道連安民村都不要了嗎?你如果不交出帳本,真娘就會威脅巡撫大人,讓巡撫大人派人去鏟平咱們安民村!”
“但是,如果我交出了帳本的話,真娘就會完蛋!我不想看到她傷心的樣子!”
“難道你真的要為了那個女人棄大家於不顧了嗎?你想想安民村的父老鄉親,想想這麽長時間以來跟你同甘共苦,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們!”
三郎痛苦的搖著頭:“不,你不要說了!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說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三郎捂住耳朵,不斷地搖著腦袋。
然後,他轉身跑出了屋子,跑出了客棧。
白兮茗追上去,她剛剛跑到客棧門口,就聽到外面的大街上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
緊接著大街上混亂起來了,過路的群眾們紛紛圍觀在客棧門口。
白兮茗大感不妙,趕緊衝了出去看看情況。
只見三郎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一動不動。淡色的衣衫上有一道車轍印。
“哎呀,是在是太慘了!著小夥子剛剛跑出客棧就被馬車給撞了。”
“剛才那輛馬車是官家的,跑的非常快!”
“官家馬車撞人的事情又不是一次了,上個月不是把磨坊家的三歲娃娃給撞死了嗎?把她娘給疼的,哭了一個月,眼睛都哭瞎了!”
“這小夥子看起來撞得不輕,治不好沒準下半輩子就在上度過了!”
白兮茗來到三郎身邊,蹲下身,輕輕的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還有氣......”
三郎的一隻手伸在自己身上的口袋裡,白兮茗從那口袋裡取出了巡撫大人的帳本。
她花錢雇了一輛馬車,並且請人把三郎送回了安民村。
而她,則帶著帳本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地回到了大牢。
半夜時分,大牢裡黑乎乎,靜悄悄的,大家都睡著了。
突然,蹲在牆角睡覺的那個家夥大叫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的尖叫聲驚醒了其他的人。
靠著柱子睡覺的陳大山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臭郎,大家都睡得正香,你嚇叫喊什麽呢?”
臭郎指著自己睡覺的草窩,然後跟大家說:“有,有手,我的草窩裡有一隻手!”
大家紛紛感覺到詫異,都試著走過去,撥開草窩,看看裡面的情況。
“等一下!”
陳大山攔住了大家,然後衝在了最前面。
他清楚地記得,臭郎的草窩鋪在了當初那個洞口處。
於是,陳大山三下兩下地扒開了草窩。
沒有了茅草的遮擋,之前的那個洞口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茗茗,是你嗎?”陳大山問。
大家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是白兮茗回來了。
外面果然有白兮茗的回聲:“陳大山,是我!”
聽到白兮茗的聲音,大家立馬歡呼起來。
“是陳家大嫂!陳家大嫂回來了!陳家大嫂一定找到救咱們出去的辦法了!”
“噓!大家小點聲,別把官兵招來了!”
“我拿到了巡撫大人的帳本!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白兮茗問。
說話間,她將帳本塞到了洞裡。
陳大山在洞口的另一側接過帳本。
“茗茗,你回客棧等我。我們明天就能順利出去了!”
“嗯,那你們保重,我先回去了!”
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陳大山他們就來到了客棧找白兮茗。
看到他們的時候,白兮茗一陣驚喜。
“你們這麽快就出來了?”白兮茗問。
有人回答:“是的,大山哥把帳本交給了巡撫大人,巡撫大人就放我們出來了,而且還保證,再也不打咱們難民村的主意了!”
“茗茗,收拾下東西,咱們回家!”陳大山說。
“對啊,咱們趕緊回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村子裡的人!”
很快,白兮茗收拾了東西,他們一行十幾個人沿著大街出城。
“對了,陳大山,真娘怎麽樣了?巡撫大人如何處置她的?”白兮茗問。
陳大山搖搖頭,“不知道,既然她敢偷了巡撫大人的帳本來威脅巡撫大人,下場想必不會好吧!”
對於真娘,大家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就在他們快出城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堆人在圍在一起,好像是在看熱鬧。
期間,還有人不斷起哄的聲音。
“快,快,脫,接著脫!脫的越光,打賞的就越多!”
“脫!脫!脫!”
很多男人在不斷的浪笑著,還有很多婦女在一旁指指點點。
“發生了什麽事情呢?”白兮茗表示好奇。
“咱們過去看看吧!”
於是,一夥人想辦法擠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當他們看到人群中的情景的時候,不由的大吃一驚。
只見一個女子,渾身穿著清涼,在眾人面前不斷地扭動著屁股跳舞,一邊跳舞,一邊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很多圍觀的人在不斷地向著她扔錢,她跳的越騷的時候,扔的錢越多。
而那個女子,大家仔細看時,發現她正是真娘!
“想不到,巡撫大人還挺仁慈的,只是將她趕出了家門,並沒有打她,殺她!”白兮茗說,“不過,她淪落到當街跳脫衣舞來賺錢的地步, 也是咎由自取!這樣的女人,虧三郎還那麽喜歡她!”
說話間,白兮茗從兜裡掏出了幾個銅板,對著真就扔了過去。
真娘一個轉身就看到了白兮茗,她立馬像隻憤怒的母雞一樣衝了過來,想要撕扯白兮茗。
“白兮茗,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我過不好,你也別想過好了!”
真娘想衝過去,可是她還沒接觸到白兮茗的瞬間,陳大山一腳將她踹倒在地上。
陳大山拉起白兮茗的手就往外走。
“茗茗,不要理會這個瘋女人,咱們回家吧!”
可是他們還沒有走兩步,真娘就衝了過來,擋在了陳大山的前面。
沒錯,她是擋在了陳大山的前面,而不是白兮茗或者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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