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茗點點頭,“是的,我的確想好對策了。我的計劃是這個樣子的。”
白兮茗低聲將自己的對策說了出來。
聽完白兮茗的話之後,陳大山皺眉。
“不行,你這樣安排明顯是不合理的,那狗官魚肉百姓,對人又殘暴。我不陪在你身邊我不放心。就讓三郎去請巡撫夫人吧,我留在這裡陪著你。”
白兮茗搖頭,“如果巡撫夫人不來怎麽辦?三郎又沒有武功,自然也沒有辦法讓巡撫夫人過來。”
陳大山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這個不要緊,我有辦法,三郎,你到了巡撫大人的老家先別著急去尋找巡撫夫人,你到處宣揚巡撫大人娶小妾,並且要為小妾蓋房子的事情,這樣一來,那巡撫夫人不請自會急匆匆的趕來教訓巡撫大人。”
三子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做好的。”
三子離開之後,陳大山和白兮茗進行了下一步計劃。
這一天,縣城的大街小巷裡到處流傳著這樣的事情:
“怡紅院新來的姑娘不但人長得漂亮,舞也跳的好!”
“這怡紅院新來的明明姑娘可比之前的頭牌真娘漂亮多了!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人也很溫柔。保準你看上一眼之後就會愛上她!”
這樣的話自然也傳到了巡撫的人的耳朵裡。
結果當天晚上巡撫大人就猴急般的跑到了怡紅院看熱鬧。
他到的時候,白兮茗正在舞台上跳舞。
大廳裡已經來了很多看歌舞的客人了。
陳大山坐在那群客人只見,一邊喝酒,一邊盯著白兮茗。
台下的很多人都眼饞的盯著白兮茗,這然他很生氣,要不是為了保全村子,他才不會讓白兮茗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跳舞呢。
陳大山心中怒火中燒,而白兮茗卻在舞台上沒心沒肺地跳的歡樂。
她喜歡跳舞,跳起舞來感覺自己就像個美麗的天鵝,在輕盈的飛翔自由自在。
白兮茗一邊跳舞,一邊用余光巡視著大廳裡。
終於,她看到了巡撫大人坐在最尊貴的位置上癡呆地望著她。
成功釣到了大魚!
巡撫大人一邊樂呵呵地盯著白兮茗,一邊問身邊的老鴇:“媽媽,怡紅院什麽時候來了這麽個水靈的姑娘?”
老鴇回答:“這不,上次你把俺們怡紅院的招牌真娘給贖走了之後,我這個心痛的滴溜溜的。很多老顧客也不來了。我如果再不請幾個新姑娘過來,那我怡紅院就等著關門大吉吧!”
“嘿嘿。”巡撫大人笑了,“媽媽,這個姑娘多少錢能贖身?”巡撫大人指著台子上的白兮茗問。
猜測到巡撫大人的目的之後,老鴇瞬間黑了臉頰。
“怎麽?巡撫大人不會是還想把我怡紅樓的新頭牌給搶走吧?”
巡撫大人笑了,緩緩從口袋裡拿出了一袋子金子,“媽媽,你看,這麽多金子夠你下半輩子好吃好喝的了,這怡紅院不開也罷。但是這個姑娘......”
老板見錢眼開,立馬將金子從巡撫大人的手中扯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後藏進了自己的袖子中。
“既然大人有這個心意,那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不過我們家明明姑娘可不是隨便的姑娘。你想帶她回家,那首先得取得她的同意才行!”
“取得她的同意?怎麽樣才能取得她的同意呢?”巡撫大人問。
老鴇起身就走,“這個可得問明明姑娘自己了!”
很快歌舞就結束了,白兮茗回到了後院自己的屋子裡。
老鴇已經在這裡等候她多時了。
她一回來,老鴇就立馬笑呵呵的上前來握住了她的手。
“哎呦,明明姑娘,跟你合作就是爽快,一下子就賺了這麽多金子。我則下半輩子可都不用愁嘍。”
老鴇一邊掂量著手裡的金子,一邊笑呵呵的跟白兮茗說。
白兮茗並沒有說什麽,只不過掃視了一眼她手中的金子。
視財如命的她,今天居然幫著別人賺了一大筆!
老鴇思考了一下,然後說:“明明姑娘,咱們事先可是說好的,我幫你向巡撫大人傳達那些話,賺到的錢全部歸我!你可不能反悔啊!這錢我可是一分都不會分給你的!”
白兮茗鄙視的一笑,然後點點頭,“既然我說過都給你,那就都給你。你放心的拿去吧,我是不會跟你要的!”
說完這話,老鴇樂了。
“那我就先走了,這筆錢是你的贖身錢,一會巡撫大人那老頭會來接你走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嗯,我知道。”白兮茗點點頭。
剛要走的老鴇似乎還不願意離開,她羨慕的看了一眼白兮茗。
“你真是命好啊,年紀輕輕就嫁給了巡撫大人這麽大的官,這往後的日子都是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的。可惜我年老朱黃了,我要是再年輕點就好了!沒準我也能勾搭了大官財主之類的。可惜,人家大官財主就隻喜歡玩年輕的小姑娘!哎!”
說話間,老鴇已經走遠了,白兮茗坐在了椅子上,掀起繁複的羅裙,翹著二郎腿開始嗑瓜子。
‘知啦’一聲,窗戶被打開了,陳大山從窗戶裡跳了進來。
白兮茗看也不看就知道是陳大山。
“怎麽樣?本姑娘勾引男人的本領不小吧!”白兮茗一邊磕瓜子一邊問身後的人。
陳大山不說話,上前來就緊緊抱住了白兮茗。
“哎, 你幹嘛?”白兮茗嚇得連手的瓜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耳畔傳來陳大山呼出的熱氣,和他那燥熱的身軀。
“茗茗,你是我的,你以後只能在我一個人面前跳舞,你的舞蹈隻呢個跳給我一個人看!我再也不允許其他的男人看你跳舞!”
陳大山緊緊的抱著白兮茗,腮上的胡子茬不斷的在白兮茗的臉上蹭著,白兮茗白嫩的臉頰上頓時感覺癢癢的,疼疼的。
帶著繭子的雙手不斷的在白兮茗柔軟的胸前摩挲,疼疼的,帶著懲罰。
“不就是跳個舞嗎?這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在我老家,跳舞就是一種時尚,女孩子們不但跳舞,而且穿的很暴露的跳舞!你要是見到了更加受不了!”白兮茗低聲抱怨著。
“你說什麽?”陳大山的語氣中帶著小憤怒。
“哦,我沒說什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好了。我以後隻給你一個人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