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也是個狐狸精!你居然還敢慫恿我教訓別的狐狸精!我一看就知道你有多騷!老娘先收拾你才是真的!”
對此,白兮茗恨不得拍手稱快,“夫人做的好!夫人真棒!夫人再來一巴掌!”
‘啪噶’。
於是,巡撫夫人真的在真娘的臉上又落下了一巴掌。
“怎麽樣,爽不爽?賤人,要不要再來幾巴掌?”巡撫夫人問真娘。
真娘的整張臉都腫了,她欲哭無淚啊。
她對著巡撫夫人大吼:“夫人,我和白兮茗都是巡撫大人的小妾,你要教訓也應該兩個一起教訓啊!幹嘛只打我一個?”
巡撫夫人對著真娘的臉又一巴掌,然後指著趴在地上的她說:“因為你太騷!”
真娘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麽,然後低頭往自己的身上望去,發現自己穿著低胸裝,兩個雪白的山峰呼之欲出,非常撩人。而且自己的裙子兩側被她故意撕開,露出了白嫩的大腿。
而白兮茗,全身的衣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一點也不暴露。而且她的臉色不施粉黛,晶瑩的大眼睛不斷地忽閃著,透露出無辜的目光。
怪不得巡撫夫人說她騷,並且打她!
“不過,既然你也是狐狸精,收拾自然是少不了的!”巡撫夫人突然轉身看著白兮茗說。
“是我大人不對在先,無論夫人如何懲罰我,我都毫無怨言!”白兮茗說。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
就在‘來人’這兩個字剛剛被說出口的瞬間,天空中突然刮起一陣風,一個人影突然從屋子衝了出來,抱起白兮茗,然後一個點腳就飛上了天空,飛向了遠方。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大家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半天之後,侍衛們才大喊:“有刺客,快點抓刺客!”
“別讓刺客跑了!”
這些侍衛們當然抓不到陳大山和白兮茗他們了。
他們從窗戶飛進了客棧裡。
一回到客棧,白兮茗就推開陳大山,然後扯下身上裹得厚厚的嚴嚴實實的衣服,躺在了上。
“累死了!事情終於解決了,這麽多天在那狗官的府中,也把我給累壞了!”
陳大山搖搖頭,“不,事情還沒有解決。”
“嗯?”白兮茗一愣,瞬間清醒了不少。
陳大山修長的手指端著桌子上的水杯輕輕地喝了一口,然後說:“你別忘了牛叔虎娃他們還被關在巡撫大人牢房裡!”
“咱們半夜去一趟牢房,把人給救出來就行了!”
“嗯。”
半夜三個,他們翻牆去了牢房。
牢房裡的守衛並不多,所以陳大山很輕松地就把守衛們全部放倒了,然後溜進了大牢之中。
“牛叔,虎娃!你們在哪裡?我們來救你了!”
“牛叔,牛叔!虎娃!虎娃!”
大牢很大,他們找了半天。
突然身後傳來了回應,“我們在這裡!在這裡!是陳大山和陳家小娘子嗎?”
“是的!是我們!”
白兮茗和陳大山轉身看去,果然發先了被困在牢房中的牛叔和虎娃一行八個人。
“牛叔,虎娃!你們還好吧?那狗官有沒有欺負你們?”
一見到陳大山和白兮茗牛叔等人非常激動。
“你們可來了!我就知道你們會來救我們的!”
“那狗官不但要霸佔咱們的土地,而且還把我們這些請願的人給抓住了!真是太可惡了!”
被關的人紛紛咒罵巡撫大人。
白兮茗說:“牛叔,各位鄉親們,咱們的村子有救了,巡撫大人再也不會娶拆咱們的村子了!”
牛叔等人一愣,“發什麽什麽事情?”
白兮茗剛想將最近的事情講給他們聽,陳大山就說:“出去再說吧,這裡危險,不可以久留!趁著還沒被發現的時候,趕緊離開這裡!”
於是,陳大山一掌劈開了牢門,然後放牛叔等人出來。
在牢裡被折磨了半個月,小虎娃明顯瘦了很多。
見到白兮茗的時候,他立馬撲到了白兮茗的懷抱中撒嬌。
“茗茗姨姨,虎娃想你了!好想好想的!”
白兮茗摸摸他的小腦袋,“虎娃真乖,咱們先出去,出去給你買好吃的,小遊姐姐還在家裡等著你呢!”
乖巧的虎娃對著白兮茗眨巴著眼睛,點點頭。
“嗯,虎娃乖!”
白兮茗在前面帶路,陳大山在後面斷後。
一行人出了大牢。
就在他們剛剛走出大牢的時候,突然發現大牢的外面站在很多官兵,他們將大牢團團包圍住了。
真娘和巡撫大人,巡撫夫人都在。
看來他們在那裡等候白兮茗他們多時了。
白兮茗掃視了一眼真娘,只見真娘穿著華麗,穿金戴銀,臉上畫著濃妝。除了臉上有點浮腫之外,一切看起來很富貴的樣子。
她不是應該被趕出巡撫大人府上馬?怎麽還在這裡,而且還這麽富麗堂皇的?
白兮茗心中一陣納悶。
真娘伸手挽上巡撫大人的胳膊,然後做出一副親昵的樣子,“大人,人家猜的沒錯吧?陳大山和白兮茗今天晚上一定會趁著夜色來劫獄的!所以我就讓大人帶著官兵過來了,爭取將這兩個家夥活捉了!”
巡撫大人親了親她的小嘴,然後說:“真娘小美人真聰明,我愛死你了!”
然而,之前還得意的要命的巡撫夫人,此刻就站在他們二人的旁邊,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二人親熱,雖然臉上不滿意,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啊?巡撫夫人不是眼裡容不下沙子, 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夫君娶小妾嗎?今天是怎麽了?她居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夫君和小妾在自己的眼前搞!
白兮茗表示百思不得其解。
真娘看出了白兮茗臉上的疑惑。
“白兮茗,你現在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麽還能好好的在這府上帶下去,並且巡撫大人還跟以前一樣愛我吧?”
白兮茗點點頭,然後回答:“沒錯,我的確很好奇,你能告訴我嗎?”
真娘說:“當然了,那是因為我會服侍人!我每晚都能讓老爺舒舒服服的!”
“撲哧。”白兮茗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別騙人了,你是騙不了我的。巡撫大人,你一定是有什麽把柄落在真娘手裡了吧?”白兮茗問。
此話一出,巡撫大人和巡撫夫人的目光突然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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