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毫不憐惜地將手中的錢袋子往那些人手中一扔。
那群人立馬搶過錢袋子,打開看看。
當他們看到裡面都是白花花的銀子的時候,立馬驚呼起來。
“哎呀呀,好多銀子啊!都是銀子。”
“我看看,我看看,這一袋子有上百兩。族長這回咱們有錢了!咱們這回不用殺人了!”
“對啊,對啊,這位大爺給了咱們一百兩銀子,官府的賞銀才三十兩。咱們就別殺這三個人了吧!這些錢夠咱們買藥材的了!”
那店家村子點點頭,手裡捧著銀子,看著武松三人。
“這位大爺是活菩薩啊,他這一袋子銀子救了咱們全村人的命啊!大家夥,快點跟著我一起給這三個爺磕頭!”
於是乎大家夥一起對著陳大山,白兮茗,武松三人磕頭。
白兮茗急忙說:“哎哎哎,這磕頭可要看清人啊,是這位爺給你們的銀子,我們二位可沒給你們。所以你們不用給我磕頭。隻給這位武松大哥磕頭就行了!”
武松也連忙推辭:“大家快快請起,這災啊,難啊的誰都會遇到,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大家不必跪我。”
轉眼,武松又對陳大山二人說:“陳兄弟,白妹子,咱們趕緊下山進縣城吧,要不然一會天就黑了!”
陳大山點點頭,然後和武松一起到廚房裡把剩下的老虎肉和虎皮拿在手裡。
他們對著村民說:“這虎皮可以做件衣服,這老虎肉實在是鮮美,我要拿回去醃著,回頭用來和陳兄弟喝酒!”
村長滿懷感激地說:“這老虎本來是三位打下的,三位盡管拿走便是。”
於是乎,他們三個人拿著剩下的虎肉和老虎皮,一路下山。
半道上,武松一個肩膀扛著老虎肉,騰出一隻手揉著眼皮,對陳大山和白兮茗說:“陳大哥,白妹子,我怎越走越感覺到眼皮跳個不停呢?”
陳大山問:“左眼皮跳的還是右眼皮跳的?”
“右眼皮。莫非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陳大山說:“不會吧,可能是你這兩天急著趕路,沒睡好覺的原因吧!”
武松覺得很有道理,連忙點點頭,“嗯,也許是吧,那咱們趕緊走,等你找到了哥哥,就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覺了!“
這個時候,白兮茗突然笑了起來,大家很疑惑地望向她。
“茗茗,你笑什麽?”陳大山問。
白兮茗回答:“我笑你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簡單?哪裡簡單了?”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你的右眼皮跳並不是因為你沒有睡好覺,而是因為咱們真的有災難要降臨了!”白兮茗說。
“災難?”“丫頭不要瞎說!”
“我沒有瞎說啊,那群山裡的村民都是窮凶極惡的很,你以為咱們給了他們錢財他們就會放過咱們嗎?武松,你大大方方地就逃出了一百兩銀子給了他們,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你以為他們心中會怎麽想?”
武松一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白兮茗在提示大家什麽。
陳大山思考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我明白了,那群村民一定以為武松身上還有更多的錢,如果他們品行不好的話,很有可能在半道上再將咱們打劫一番,好將咱們身上的錢全部搶走!”
白兮茗點點頭,伸手拍了陳大山的腦袋一下。
“還是我家陳大山聰明。”
陳大山想還手的時候,白兮茗已經逃到了遠處,笑嘻嘻地望著摸著自己的腦袋微怒的陳大山。
很巧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山路兩邊的草叢中突然傳出來一陣陣喊叫聲,緊接著一群村民就從草叢中跳了出來。
還是之前的那群村民,手中還是拿著之前的那些武器,臉上的表情還是凶神惡煞。
“鄉親們,這三個人是土財主,身上肯定很多錢。”
“對對對,一百兩銀子是不少的一筆錢,對於咱們來說掙上十年才能掙那麽多錢。可是這個人呢?伸手就從兜裡掏出一百兩銀子,連眼都不眨一下。肯定是有錢的人,鄉親們,咱們殺了他們,就發大財了!”
望著那群村民虎視眈眈的樣子,白兮茗雙手環抱在身前,冷笑著。
“並不是所有的人知道感恩回報的,有些人早已經被貧窮和無知埋沒了本性。你對他們好,他們不但不知道感謝,反而要加害於你!武松,你現在後悔了吧!”白兮茗說。
武松呵呵地冷笑著:“我武松做事絕不後悔!剛才我是路見不平替天行道,所以才將我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施舍給他們。但是現在不同了,我見識到了他們的惡毒,我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鄉親們,咱們別再等了,衝過去把人給殺了吧!”
說完這話,那群村民像餓狼一般衝了過來。
手中的武器狠狠地對著他們三個人砍去。
陳大山,白兮茗,武松三個人也開始發大招了。
尤其是陳大山和武松,他們是武功很高強的高手,一招下去就能打倒一片。頃刻間,斷胳膊的,少腿的,一個個地倒在地上哀嚎著。
最後,村民們害怕了,不敢上前了。
“咱們打不過他們,咱們還是逃跑吧!”
“快,咱們快跑,別被他們抓住了,打斷了腿可不好了!以後俺還得靠著兩條腿進山打獵種田養家呢!”
能跑的都逃跑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被打斷腿不能跑的,也飛快地爬走了。
地上一片狼藉,斧頭,錘子,鐮刀,大砍刀丟了一地。
“你們這群惡民!”
氣惱的武松,還想追過去再打一陣,可是卻被陳大山給攔下來了。
“窮寇莫追,他們根本不值得像武松兄弟這樣的英雄出手!”
白兮茗也跟著勸說:“就是啊,你是個響當當的漢子,將來還要乾大事的,幹嘛非要跟著幫刁民一般見識?就讓他們去吧,看他們能嘚瑟到什麽時候!”
武松終於漸漸地氣消了,收起了手中的兵器,感激地望著陳大山和白兮茗。
“多謝你們提醒我,我剛才差一點就衝動了。”
陳大山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好兄弟,幹嘛這麽客氣啊!走,咱們下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