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好刀法啊,我自愧不如!”武松對陳大山說。
陳大山笑笑,望著武松,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兄弟過獎了,兄弟的刀法也不錯,殺的老虎寸步難行!”
“哈哈哈哈......”
二人一邊說一邊笑著,完全把白兮茗給晾在了一邊,白兮茗鬱悶地嘟著嘴巴,一邊聽他們聊天一邊用小刀挖著地上的野菜。
陳大山問武松:“武松兄弟,看你這身行頭是從外地來的吧!”
武松說:“是啊,實不相瞞,其實我也是這青竹縣的人,只不過在五年前我一時失手殺了人,為了躲避官府的追究我遠走他鄉。前不久聽說那人居然沒有死,再加上我思念家中的哥哥嫂嫂,所以就趕了回來。”
“嗯。”陳大山點點頭。
武松又說:“陳兄弟,我想跟你打聽個事情。”
“什麽事情兄弟盡管說,我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你的。”
武松說:“請問這青竹縣有沒有姓武叫武大郎的人家?”
陳大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陳大山的肩膀:“兄弟,咱倆的緣分不淺,實不相瞞,我是城裡開小吃鋪的,你家哥哥武大郎就在我家隔壁開雜貨店!”
武松立馬激動起來,伸手握住了陳大山的肩膀:“兄弟,這樣看來那咱們以後就可以經常在一起喝酒了!”
看到這裡,白兮茗終於忍不住了,她站起身來,來到二人的面前,“你們二人說話就說話,幹嘛還勾肩搭背的?這樣影響很不好,你不知道不?”
陳大山和武松對望了一眼。
陳大山給武松介紹:“這位是我的妻子,白兮茗。我們剛才因為小事情發生了爭執,讓武松兄弟見笑了。”
武松很歉意地說:“是在對不住,我剛才一時糊塗居然把兄弟當做劫持良家婦女的歹人。”
“不打不相識,你們倆現在關系這麽好,還不是多虧了剛才的那場誤會嗎?”白兮茗說。
他們二人立馬點頭:“對啊,不打不相識!”
‘咕咚’‘咕咚’
不知道是誰的肚子在叫喚著。
武松尷尬地捂著肚子說:“不好意思,讓兩位見笑了,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好,兄弟,那咱們下山找吃的去!”
白兮茗望著地上的老虎屍體思索著,突然眼神一亮。
“人家美味就在這裡,幹嘛非得下山?”白兮茗說,“不讓咱們今天嘗嘗老虎肉的滋味如何?”
陳大山和武松點點頭。
武松扛著死老虎來到了剛才的那家小酒店。
‘噗通’一聲,將老虎的屍體扔到了地上。
“店家!店家在哪裡?”陳大山喊到。
不一會兒,一個瘦老頭掀開簾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舀酒水的舀子。
他眯著眼睛問:“兩位客官,哦,不,是三位,三位裡邊請。小店新釀的杏花村味道極好,先給三給來幾碗?”
武松一擺手:“不要幾碗,要一大壇子!對了,再借你們家灶台一用。我們要燉老虎肉!”
店家望了望地上已經挺屍了的打老虎,眼神悠忽一閃,腦子裡打著陰謀的算盤。
那店家瘦老頭走到老虎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好奇地問:“請問各位,這隻吊頸白額的大老虎是你們自己打死的嗎?”
武松一拍桌子:“這還有假?這隻大老虎是我和陳大山兄弟一起殺死的!”
陳大山說:“少廢話,快把灶台借給我們用用。”
店家表示猶豫:“客官,我家灶台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夠借給人的。”
這個時候陳大山突然從腰包裡逃出來幾個銅板,往桌子上一扔:“這點錢夠租用你家灶台的了吧?”
店家見錢眼開,笑嘻嘻地拿了桌子上的錢財揣進自己的腰包,然後點頭:“好,這灶台就在後院裡,各位請跟我來。”
他們三個人跟著店家進了院子,來到了廚房。
是一間小小的廚房,廚房裡設備簡陋,但是這些就夠了。
陳大山和武松一起剝了老虎皮,分割了老虎肉。
白兮茗將鍋刷好,配料準備好。就等著陳大山把肉切成小塊。
武松燒開了水。
白兮茗將肉處理了一下,然後和香料一起放進了鍋裡燉了起來。
老虎肉肉質很稠密,需要一直燉一直燉。
武松就坐在樹下喝著自己酒壺裡的酒水,一邊吃著樹上摘下來的果子。
陳大山與他並肩坐著,不時地從武松手中接過酒壺喝上一口,二人吧說話,但是卻充滿了默契。
白兮茗獨自一人坐在廚房裡看著火和鍋裡燉著的肉。
她不時地往陳大山那裡看兩眼,不由得一肚子窩火。
“陳大山,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陳大山將手中的酒壺還給了武松,然後站起身向廚房走去。
陳大山來到廚房,看到白兮茗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一陣心疼,“怎麽了,茗茗?”
白兮茗指了指自己旁邊的那個凳子,“到這邊來坐下。”
陳大山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白兮茗將手中燒火的棍子塞到了陳大山手中。
“你燒火。”
陳大山點頭,“好,我燒,燒這麽長時間的火,累到你了吧?”
陳大山關切的看著白兮茗,抬起衣袖給她擦乾額頭上的汗水。
白兮茗偷偷地往外看了一眼,發現武松正在目光望著遠處不斷地喝著酒。
白兮茗低聲問:“陳大山, 你是不是看上武松了?趕緊你和他之間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陳大山突然間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白兮茗問。
陳大山抬手捏捏白兮茗紅撲撲的臉蛋兒,“原來我家茗茗不是累到了,而是吃醋了。我和他都是大男人,你居然連男人的醋你都要吃!是不是變傻了啊?”
白兮茗一轉頭,摔倒了陳大山在她臉上亂摸的手,可是陳大山的手很快就又粘了過來。
“你至於嗎?我和武松兄弟只不過是英雄見英雄,惺惺相惜而已。更何況我們是兩個男人,又不是一男一女。”
白兮茗反駁:“誰說同性之間都不能發生愛情了?我看你們倆極有可能,唔......”
白兮茗的話還沒說完,柔軟的唇瓣就被陳大山給堵住了。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