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昨天晚上再山洞裡的事情,白兮茗狠狠地打了陳大山一拳。
“不準提昨天晚上的事情。”
“好,那咱們提前天晚上還是前前天晚上的事情,前前前天晚上。”
“滾啦!別鬧了,咱們趕緊想辦法解決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吧!”
陳大山抱著雙臂站在街上,望著人來人往的人群,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拉起白兮茗的手,“走,跟我來,我帶你去客棧。”
“去客棧不是要錢嗎?咱們沒有錢啊。”
“誰說沒有錢就不能進客棧了,你大山哥哥是不會讓你露宿街頭的。”
他們倆來到巷子裡,翻過一個院牆,進了一家客棧的後院。
“陳大山,原來這就是你說的進入客棧不要錢的方法?想不到你堂堂一個戰神也會做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來。”
陳大山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二人貓著腰躲在一大塊假山後面,觀察著外面的場景。
“只要不讓我家茗茗挨餓受凍,別說是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了,就是讓我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也在所不惜。”
“噓,不要說話,小心被人發現了。”
他們在後院的客房後面轉了一圈,最後陳大山指著一個窗戶說:“就這間了,這間客房裡肯定沒有人。”
“你怎麽知道,萬一裡面有人呢?”白兮茗表示疑惑。
“有人咱們就打暈他,讓咱們茗茗睡在床上。窗戶有點高,你踩著我的肩膀先爬進去,然後我再爬進去。”
陳大山抱起白兮茗,讓她站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高度,白兮茗剛好能夠得著窗戶,毫不費力的爬進了窗戶,跳進了屋子裡。
她環視了一下屋子,屋子裡果然沒人。不過好像簾子後面有動靜,還有一股氤氳的水汽不斷的從簾子後面飄出來,帶著嘩啦啦的水聲。
於是她忍不住好奇心走了過去,掀開簾子一看究竟。
剛好看到一個男人的裸背,一個男人坐在澡盆裡正在洗澡,氤氳的水汽籠罩著他全身。那曲線雖然沒有陳大山的健碩,可是卻也很完美誘人。
美色當前,白兮茗忍不住流出了兩滴口水。
這個時候,那洗澡的美男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居然轉過身來。
“你,你,你是何人?”
看到白兮茗,那美男有一絲驚慌,但是還不至於失措。
白兮茗很不好意思的乾笑了笑,“我,對不起,我走錯地方了,走錯地方了......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那請姑娘趕緊離開,在下還要穿衣服!還有,如果姑娘實在迷戀在下的美色不舍得離開的話,在下也不介意與姑娘共度良宵,不過還請姑娘先回避一下,容在下先把衣服穿上。”
白兮茗在心中暗笑,覺得調戲這個美男很有趣,她盯著那男人的身體說:“既然共度良宵你都不介意了。難道還在意我看你穿衣服?”
那男人滿臉窘迫,指著白兮茗大聲怒罵:“我,我宋慈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向你這般厚顏無恥的女子!滾,快給我滾的遠遠的!”
白兮茗笑著,轉身退出了簾子。
這個時候,陳大山剛好爬進了屋子裡。
他拍了拍手,然後看著白兮茗,“茗茗,發生什麽事情了?你笑的這麽開心。”
白兮茗指了指被熱氣飄起來的簾子,“裡面有一個叫宋慈的男人正在洗澡。你不是說這屋子裡面沒人嗎?”
“有男人洗澡你就了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你沒見過男人洗澡嗎?”
“見是見到過,但是沒有見過他那樣的。”白兮茗說。
“哪樣的?”白兮茗的話勾起了陳大山的好奇心。
“你自己進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嗎?”
於是陳大山走了過去,掀開了簾子。
裡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叫,緊接著一個赤果果的男人手裡拎著一件衣服從簾子後面跑了過來。
剛剛跑出了簾子,躲開了陳大山的視線,他就撞上了白兮茗。
他急忙拉過衣服遮擋住身體的重要部位,“哎,我宋慈英明一世,沒想到今天卻被你們這兩個刁民給這般羞辱了。”
“哎,宋先生,人家看了看你健美的身體就算是對你的羞辱了嗎?”白兮茗歪著腦袋一臉無辜的問。
這讓宋慈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這個不知道羞恥的女人!”
“是我不知道羞恥還是你不知道羞恥?你在我一個女人家面前這般暴露身體,你豈不是比我更加不知道羞恥?”
宋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除了重點部位,其他的部位幾乎全部赤果果在外。
“這能怪我嗎?是你們出現的太突然,驚嚇的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跑出來了!”
“給你衣服,趕緊穿上!別再汙染我家茗茗的眼睛!”
陳大山從簾子後面走出來,抬手將手中的衣服扔給了宋慈,然後邁著步子走到了白兮茗身邊。
宋慈一把接住了衣服,抬眼看了一眼白兮茗很陳大山,“我要換衣服了啊,你們不準偷看!”
白兮茗很無奈,“該看的我們都已經看過你,你也就張那個樣子,沒什麽值得看第二次的。”
陳大山伸手指了指簾子:“既然害怕,那你就到簾子裡面換去吧!”
宋慈飛快的躲進了簾子裡。
陳大山擁著白兮茗,有點生氣的問:“你真的把他全身都看光了?”
“我說是,你會生氣嗎?”
陳大山擁著白兮茗的手臂突然一緊:“會。”
“那我沒看光, 還有那麽一點沒看到。”
“哪點?”
“你明知故問!”
很快,宋慈已經換好了衣服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
衣服衣冠楚楚的俊俏公子模樣,臉上還帶著一點少爺公子沒有的剛正氣質。
對於宋慈現在的形象,陳大山和白兮茗都趕緊有點不可思議。
“哎呦,還是個俊俏的公子哥啊,剛才赤果果的時候還真沒看得出來。”
“咳咳。”宋慈有點尷尬,畢竟自己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一個女孩子家看光了全身,他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問,“說吧,你們倆是什麽人,闖進我的客房究竟有什麽目的?”
白兮茗跟陳大山對望了一眼,不知道該怎麽說。
宋慈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二人劫財還是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