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山看了一眼白兮茗,白兮茗點點頭。
“既然如此,你們便進來搜吧。”
陳大山打開門,讓北風帶領著官兵們進來搜查。
鞋店的李老板也跟著進來了,他一臉愁苦地跟陳大山道歉。
“實在對不住啊,陳老板,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啊,我家桃花人乖巧,平日裡不惹是生非,是我們老兩口的心頭肉啊,她現在不見了,我家那老太婆都快把眼睛給哭瞎了!“
陳大山表示理解,“我明白,你們盡管搜就是了。我不會阻攔的。”
“謝謝了,謝謝陳老板了!”李老板一遍又一便地道謝,然後跟著衙役的步伐走進了陳大山的後院。
前廳後院廚房被搜了一遍又一遍,最後他們將目光鎖定在了後院的那道車轍上。
北風沿著車轍巡視了一番,最後他彎腰在地上撿起了一個耳環樣子的東西,放在眼前看了又看。
這個時候白兮茗正在撿起地上陳大山劈好的木材。
不知不覺間北風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老板娘。”
這一聲老板娘叫的,將白兮茗嚇了一跳。
她站起身來,回過頭去。
“北風捕頭,請問有什麽事嗎?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線索?”白兮茗問。
北風沒有說話,而是盯著她一直看,那一雙眼睛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你,你看什麽?”白兮茗捂住了一直被北風盯著看的耳朵。
這個時候陳大山也走了過來,見到這種情況,陳大山急忙將白兮茗護到了身後。
“北風捕頭,莫非是發現了什麽情況?”陳大山問。
北風拿出了手中的耳環,問:“請問陳家老板娘,這個耳環可是你的?”
白兮茗睜大眼睛看著北風手中拿著的耳環,是銀色的,上面還雕刻著一朵桃花。
白兮茗搖搖頭,“這個不是我的。”
“是的,這的確不是你的,我剛才觀察過了,你根本就沒有耳洞,所以你不會帶耳環的!你說的是實話,你的嫌疑就可以洗脫了。”北風說。
然後他又轉身把賣鞋的李老板叫了過來。
“李草鞋,你過來看看,這個耳環是不是你家桃花的。”
李老板叫李草鞋。
終於有了線索,李草鞋激動地走了過來,一把奪過北風手中的耳環,放在眼前仔細地觀察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後他激動地老淚縱橫,“對,沒錯,就是這個,這個就是我家桃花失蹤當天耳朵上帶著的耳環!我記得一清二楚。這個還是我去外地進貨的時候給她買的,她喜歡的不得了,每天都帶著!”
大家頓時感覺很疑惑。
北風從李草鞋的手裡拿過耳環,然後看著陳大山,“陳大山,這李桃花的耳環為什麽會出現在你家的後院裡,我想你多少應該知道點什麽吧?”
陳大山表示冤枉,“我一無所知。”
“你一無所知?”北風表示懷疑。
白兮茗似乎想起了什麽,她說。
“我貌似想起來了,昨天我們家店開業大酬賓,桃花也到我家來吃東西,她點了一份葛藤粉。可是還沒吃上幾口就說肚子疼想去廁所,於是就從我家後院去了廁所。”
“之後呢?你有沒有再見到過她?”
白兮茗搖搖頭,“沒有,而且她那碗葛藤粉也沒有吃。她的碗是我親自收拾的。”
北風陰著一張臉,“這樣說來桃花失蹤之前是來過你家的,而且從你家的院子裡經過,還把隨身的耳環丟到了你家的院子裡!”
北風說的話誰也無法否定,因為這是事實。
“來人,把陳大山給我抓起來,帶回縣衙。”北風突然說。
衙役們去抓陳大山,白兮茗攔在了陳大山前面。
“北風,你講點道理好不好?為什麽無緣無故抓人?你又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陳大山就是桃花失蹤的凶手,憑什麽抓人?”
北風非常淡定,“對不起,本捕頭的宗旨就是寧可抓錯人,也絕對不讓凶手逍遙法外。”
“你,你這樣太不講道理了吧!你以為當了個小小的捕頭就可以為所欲為胡亂抓人了嗎?”白兮茗表示不服。
北風眼一橫,“看來你是要拘捕了?你可知道拘捕的下場嗎?我雖然是個小小的捕頭,但是對於本地的刑事案件,我有權利先抓人後破案。”
“你!”白兮茗想上前與北風理論。
陳大山一伸手將她拉到了身後,來到北風面前,“你要抓的嫌疑犯是我,不是她,我並沒有拘捕。我陳大山行得正坐得端,你想抓就抓走好了,我相信北風捕頭一定會還我一個公道的!”
北風點頭,“好,陳老板果然是好樣的。來人,把他帶回縣衙。”
“陳大山!咱們明明有能力逃跑的!大不了咱們離開這裡,再也不回來了,也不用受這窩囊氣。”白兮茗說。
“茗茗,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這麽簡單,咱們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我再也不會讓你跟我一起過著逃亡的生活的。我既然沒有做,那就不用害怕什麽。宋慈大人和北風捕頭都不是糊塗的人。我只不過是暫時被關了而已,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還我一個清白的。“
就這樣陳大山被帶走了,作為嫌疑犯關進了大牢。
剛剛開業的店鋪也只有暫時關門歇業。
白兮茗一個人在家裡,坐立不安。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門。
“誰啊?今天小店不開業,吃飯請到別處。”坐在凳子上的白兮茗有氣無力地回答。
外面傳來對面茶館王婆的聲音。
“大山媳婦,我王媽媽來看看你。”
白兮茗站起身來,打開了門讓王婆進來。
王婆一進來就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桌子旁邊,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起來。
“王婆到我家來,有什麽事情嗎?”白兮茗問。
‘砰’一聲,王婆激動地把手中的茶碗扔到了桌子上,然後一拍大腿。
“哎呦,你看看我這個腦子,人老了腦子就不夠用的了!一喝起茶來連正事都給忘記了。”
說話間,她伸手往懷裡掏了掏,掏了半天掏出來一堆紙,每張紙上貌似畫著一個人,旁邊還注明了畫上之人的名字,年齡,家庭情況等等信息。
王婆將手中畫著人物的紙往白兮茗身邊一放,白兮茗疑惑地望著王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