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陳大山,天都快亮了!”白兮茗悄悄的問。
“你在這等著,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白兮茗突然擔憂起來,伸手去拉住陳大山的胳膊,“你要做什麽去?”
陳大山摸了摸白兮茗的小腦袋,“乖,我出去探探風,馬上就回來。你要乖乖在這裡等著我,無論外面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去,知道嗎?”
陳大山緩緩的拉開白兮茗的手,轉身出了草叢。
“回來!”
陳大山沒有回去。
很快她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廝殺聲,還有人痛苦的吼叫聲。
她在心中默默的為陳大山祈禱著,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情。
她還沒有祈禱完,一隻手手緊緊拉住了她的手。睜開眼一看是陳大山。
陳大山的衣襟上染滿了血,不知道是誰的,他的背上背著那把弓。
“走,快跟我走!”
白兮茗站起身在陳大山的牽引先不斷的向前跑著,身後的士兵不斷的追著。
“快,就在前面,別讓他們跑了!抓住他們知縣大人有賞!”
他們很熟悉這裡的山路,很快的跑著。
“陳大山,你是不是受傷了?要不要緊?”白兮茗很擔憂的問。
陳大山呵呵一笑,“沒事的,一點小傷而已,死不了的。不用為我擔心。”
他們躲在一塊岩石後面休息,白兮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陳大山的臉上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所致。
“再這樣下去,咱們誰都跑不掉。”陳大山突然說。
“陳大山,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知縣大人的兒子是我殺的,你親自把我壓到知縣大人面前請罪,他是不會為難你的。”白兮茗說。
“你給我住嘴!你把我陳大山當成什麽人了?你是我妻子,跟我睡過的,我即使再沒有本事也不會拋棄你不管的!”陳大山很生氣。
不遠處,士兵們火速向這邊追趕。
“茗茗,這把弓交給你了,記住,到壽陽城把這弓交給壽陽郡主化雨薇,讓她辦了吳清廉。她曾經受過我的恩惠,這把雕花弓就是憑證,你拿著弓去,她會答應的。”陳大山將弓塞到了白兮茗的手中。
“咱倆一起去。”
“不,來不及了,你一個人去,我去引開那些士兵。不然的話,咱們誰也逃不掉!”
“不,我不要......”
“乖,我不會有事的。”陳大山俯身在白兮茗的額頭上留下一吻,不顧白兮茗的阻攔衝了出去。
“在那裡!他們在那裡!大家快去追!”
陳大山故意現身將士兵們引向別處,士兵們紛紛去追陳大山,白兮茗很快就脫險了。
很快,陳大山的險境就到了。
他一不小心進了一個山谷,山谷四處都是絕壁。很快士兵們紛紛將他圍住。
“快抓住他!”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來自尋死路!我的本領你們剛才是見識過的。”陳大山站在那裡,一點也不畏懼。
士兵們也不後退,“陳大山,你最好識相點,現在我們有上百號人,而你只不過是孤身一身而已,縱使你的本領再大,也拚不過我們人多勢眾。”
“誰說他只有一個人了?他還有我!”
這個時候,白兮茗趁著士兵們不注意衝進了人群,來到了陳大山身邊。
陳大山一皺眉頭,怒聲到:“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讓你趕緊走嗎?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
白兮茗微微一笑,將手裡的大弓扔給了陳大山。
“陳大山,我要休了你,從此往後咱倆再無瓜葛,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的事情也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茗茗,別鬧好不好,過來,到我懷裡來!”
白兮茗不理他,她對著士兵們說:“各位大哥,你們知縣大人的公子是我殺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跟陳大山一點關系都沒有。現在,我又把他給休了,他從此往後都不再是我的丈夫了,所以你們隻用抓走我一個人就好了。”
士兵們面面廝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陳大山突然上前,把白兮茗抓緊了懷裡。
“誰說咱倆沒有關系了,自古都是丈夫休了妻子,哪裡有妻子休了丈夫的?所以你休了我不算,得我休了你才行。可是想讓我休了你,除非做夢。不,夢裡我也不會休了你的,我要跟你纏纏綿綿在一起。”
白兮茗掙扎著,臉紅紅的,“陳大山,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麽肉麻的話,你害不害臊?”
“你是我老婆,幹嘛要害臊?該害臊的是他們。”
士兵們忍無可忍,“你們有完沒完!秀恩愛到大牢裡秀去!弟兄們,把這倆都給我抓起來!”
白兮茗很愧疚的對陳大山說,“陳大山,對不起,我無法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了。都怪我,我本以為我可以救你的,可是......”
“茗茗,不怪你。而且咱們也不會有事的。”陳大山抱緊了白兮茗,低下頭去親吻她的臉頰。
“陳大山,現在是危機時候,你能不能別這樣?”
陳大山微微一笑,輕輕在她耳邊說,“我數到三,你立馬捂緊口鼻,別說話,知道了嗎?”
雖然白兮茗不知道陳大山要做什麽,但是她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快,大家還冷著幹什麽呀,快衝上去抓人啊!”士兵們行動了起來。
“一,二,三......”
就在這個時候,陳大山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彈丸,狠狠一用力將彈丸拋向了空中
彈丸一到空中,立馬發出了濃濃的刺鼻的黑煙。
這黑煙一吸到鼻子裡立馬能夠使人暈倒。
所以那些士兵在還沒有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時期的時候就暈倒在了地上。
“茗茗,抱緊我!”
陳大山抱著白兮茗飛快地衝出了濃煙,遠離裡人群。
“咳咳咳咳,咳咳......陳大山,你剛才扔出去的是什麽東西?他們怎麽都暈倒了?”
“這是我珍藏多年的彈,打仗的時候用來迷暈敵人的,還好當初沒把它給扔掉。”
“還有嗎?給我兩顆玩玩。”
“沒了。就只剩下這一顆了。”
“你放下我,我自己會走。”白兮茗跳到了地上。
因為她發現陳大山由於受傷,腳步有點不穩。
“陳大山,你要不要緊?”她擔憂的問,同時伸手扶住了陳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