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救陳大山的話,你最好還是理我吧,只要你能幫助宋某把這件案子給破了,證明陳大山是無辜的,那麽陳大山自然會被放出來。”宋慈說。
正在往外走的白兮茗聽了宋慈的話,停住了腳步,轉身望著他:“宋慈,我一定會想辦法證明陳大山的清白的!到那個時候,你就等著吧!”
說完這句話,白兮茗推門就往外走。
不巧的是,這個時候北風正在院子裡巡邏著,發現宋慈的臥房門被推開,他趕緊跑過來查看。
當他發現從宋慈屋子裡出來的是白兮茗的時候,不由得大吃一驚。
“陳家老板娘,三更夜半的,你怎麽從大人的房間裡出來?你們孤男寡女在裡面做了些什麽?現在你還是陳大山的妻子,不能跟別的男人勾搭,你要知道本朝對待通奸案可是從嚴處置的!”
白兮茗瞬間無語,這個北風肯定是認為她剛才在屋子裡跟宋慈做了點啥。
“陳家老板娘,你雖然長得是漂亮了點,但是你也不能勾引我們知縣大人啊,我們知縣大人是清正廉潔的好官,你不要以為他他就會乖乖聽你的話放了陳大山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白兮茗咬咬牙,“北風,沒想到你的思想居然齷蹉到如此之境界,實在是令人佩服至極!居然說我勾搭宋慈?你也不去看看你家宋大人長得是怎麽樣一副德行,求我勾搭我都不屑!”
說完這話,白兮茗大步向前走去,可是卻被北風攔了下來。
“北風,你攔著我幹什麽?我又沒有犯法,難不成你也要把我抓起來?抓起來也好,把我和陳大山關在一起。”
北風說,“你深夜私闖縣衙,是大罪,已經觸犯了律法,按照規矩應該抓起來打五十大板。”說話間,北風就要叫人把白兮茗抓起來。
這個時候,宋慈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他一邊整理著剛剛穿好的衣服,一邊阻止了北風。
“北風住手,白兮茗是我請來的,並非她私闖縣衙。你不應該治罪於她。”
宋慈邊說邊向這邊走來,轉眼就走到了白兮茗身邊。
北風表示不服氣,“大人,她明明是從院牆翻過來的,走的並不是大門。由此可見,陳家老板娘肯定不是被大人你請來的,而是趁著三更夜半,悄悄地溜進來,趁著大人睡著了,摸進大人的房間,對大人意圖不軌!大人,你怎麽辦包庇這樣一個不知道廉恥的女人呢?”
聽了這句話,白兮茗上去對著北風就是一巴掌,“你才不知道廉恥呢!居然敢罵我!”
北風捂著被白兮茗打紅了的臉頰,尷尬地望著宋慈,滿臉委屈,“大人,這女人打我!你一定要為屬下做主!”
白兮茗不屑一顧地雙手環在身前,站在那裡。
宋慈微微一皺眉說:“北風,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因為是你先招惹她的,而且也是你先罵她的。你堂堂男子漢一個,就不要跟她一個女人家計較了。放她走吧!”
北風還不服氣,“大人,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放過這個女人嗎?”
宋慈說,“她的確是我請來的,是我讓她翻牆進來的,她並沒有觸犯任何法律,放她走吧。”
北風雖然不服氣,但是宋慈的話他又不得不聽。只能默默地放人。
白兮茗望了一眼宋慈,宋慈也在看著她,宋慈輕輕地說,“白姑娘,這次是我幫了你,你可要急著這份恩情!”
宋慈的話讓白兮茗後背發涼,她白了宋慈一眼之後,趕緊轉身飛快地走了。
宋慈望著白兮茗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北風站在那裡,擔憂地望著宋慈,“大人,那陳家老板娘真的沒有對你做過什麽嗎?大人,你放心,受了什麽委屈跟我說,我為你討回公道!不要怕!她只不過是個小女子,咱倆好歹都是大男人,她是對付不了咱們的!”
宋慈感激地拍了拍北風的肩膀,“北風,難道在你的眼中,你家大人我就是這樣無能嗎?被一個女人三更夜半闖進臥室欺負了?”
“大人,我不是對你沒有信心,只不過那個女人太刁鑽古怪,連前任知府吳清廉都是毀在她手中的!所以我擔心大人你......”
“吳清廉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罪有應得。而本官是個好官,你大可不必擔心。”
北風雖然點頭,但是心中還是很不放心。
“大人......”
“天色已晚,咱們還是回去睡覺吧,咱們兩個大男人站在這裡聊天,萬一被人撞見會引起誤會的!”
說完這話,宋慈轉身走回屋子,院子裡隻留下北風一個人站在那裡發愣,不明白剛才宋慈的話是什麽意思。
他不斷地撓著後腦杓,“大人這話是什麽意思啊?難道兩個大男人在三更夜半獨處一處也會被人說閑話?”
白兮茗大模大樣地從正門走出了縣衙,然後路過靜悄悄地街道回到自己的家中。
肚子脹痛,她感覺自己非常有必要去個廁所。
於是她打開了後們,去了廁所。
一瀉千裡之後,渾身輕松。
就在她剛想回家的時候,突然聽到之前那個柴火垛後面又傳來了曖昧的聲音。
她好奇地貓著腰走了過去,想仔細聽聽。
“哎呦,狗子,你今天好厲害啊,人家好喜歡......”
是大蘭的聲音。
狗子一邊在大蘭身上動作著,一邊對著身下的大蘭說,“我說老板娘,你今天又偷偷跑出來跟我幽會,你就不怕被老板發現嗎?萬一被他發現了,他肯定會打斷咱們兩個人的腿的!”
大蘭一邊喘息著一邊回答:“嗯,嗯,這個你不用擔心,今天晚上剛要睡覺的時候,我把衣服都脫了,那死鬼王小二居然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害的我白在床上扭動了半天。到最後他居然穿上衣服要出門,我問他去哪裡,他說去鄉下村子裡的養牛場看牛!”
“奶奶的,這老板腦子是出問題了吧,放著手感這麽好的媳婦他不抱,居然跑到養牛場去抱牛!”
“誰知道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反正他走了正好,他一走,我就能跟你一起在這柴火垛裡玩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