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沒見過……那個女人……”
“我對天發誓……我沒見過那個叫南素柔的女人……”
獬躲在牆後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這個男人,身穿貂皮大衣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多歲,而且修為達到了十階,是個和道天風不相上下的高手。可是,現在他卻被一個大塊頭像抓兔子一樣提著,說話也低聲下氣的,完全沒有一個副艦長該有的樣子。
大塊頭的周圍還有數十名全副武裝的衝角團士兵,都是七階以上的高手。他們應該就是襲五海親自調練的衝角團精英,但面對這樣一個恐怖的敵人都有些內虛。這些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副艦長被他提在手裡,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救人。在他們的眼裡能看到深深的恐懼,而恐懼才是最大的敵人,它會使人不戰而敗。
“求您……放過我們……”襲五海苦苦哀求,只希望這個怪人能饒他們一命。
當然,這個怪人並沒有那種憐憫之心,他隨手將襲五海扔出去,襲五海猶如風卷草一般摔在地上,沒了動靜。
一名八階拳師試著探了探襲五海的鼻息,震驚地喃喃自語:“死……死了?!”
末了,這名拳師才呆滯地站了起來:“怎麽就死了……副艦長他……怎麽就死了……”
突然,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名拳師居然化為一道紅光向這個怪人衝來!
“我要為艦長報仇!”
然而,怪人一揮手,這名拳師就如流星般墜落了,摔成一攤肉泥。
眾人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恐懼湧上他們的心頭。或許是恐懼帶給了他們力量,再或許是生存欲望地驅使,他們忘卻了害怕,一起圍攻這個怪人。
有句俗話叫:螞蟻多了咬死大象,但用在這裡不合適。怪人猛地踏了下腳,地面居然下陷了數米,所有撲上來的衝角團士兵都被衝擊波掀飛。勝負已分,怪人僅憑一腳就解決了衝角團最流弊的精英小隊!
屍體中,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屍山中爬起來,是個七階的召喚師。她看上去也就十三四歲,渾身血汙,眼裡只剩下迷茫和恐懼。
與她朝夕相處的衝角團精英居然被一招秒殺,若不是她剛剛用靈氣護體,估計現在也會變成一具屍體……
怪人猙獰的臉稍微顫抖了一下,這個丫頭居然沒死?!這貌似很讓他受挫,同時也很讓他惱怒。
這個召喚師女孩終於反應過來要逃跑,但是她剛剛轉身,腿還沒邁開就被怪人一巴掌扇到了。她撞在牆上,不知道斷了多少骨頭。
如今的她已經沒有逃跑的能力了,她所能做得只有迎接死亡。但是……她還有求生的欲望,她不想死!
“求求你……叔叔,求求你……”女孩跪在地上如搗蒜般以頭擊地,“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只要不殺我……”
怪人面無表情(如果猙獰不算表情的話)地走進她,舉起了手中的巨斧。
“不要……不要……”女孩嚇得仰身倒在地上,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還是處女……”她已經小便失禁了,“我把我的第一次給你……別殺我……”
“求你了,別殺我……嗚嗚嗚嗚……”
最終,怪人還是手起斧落。所幸女孩下意識地側身翻滾了一下,巨斧只是砍斷了她的兩條小腿,女孩看著裸露的膝蓋骨,不知所措地呆坐著。腎上腺激素讓她忘卻了疼痛,但是她知道,自己死定了。
這個怪人沒有心,沒有感情,他隻喜歡殺戮! 但女孩馬上從愣神中醒過來,她艱難地向巨坑外爬去,殘缺的大腿在地上留下兩條血印。
怪人越發憤怒了,這個女孩居然接連兩次躲過了死亡,他覺得自己的能力受到了侮辱!他要讓她痛苦的死,讓她知道侮辱自己所要付出的代價!
於是他拖著巨斧再次走過來,女孩拚命的爬著,終於將一隻手臂伸到了坑外,但是巨斧閃過,女孩的手臂斷了。她再次滾落到坑底,半條手臂流著血,像噴泉一樣。切口很齊,她甚至可以看清肌肉中的神經還血管,還有不斷流出骨髓的胳膊骨。
“不……”
她用僅剩的一天胳膊捂住傷口,運功療傷。然而怪人的巨斧再次落下,少女已經失去了四肢,完全失去行動能力。她現在就像隻海豹一樣,只能在地上往前拱,傷口還在流血,這樣下去馬上就要休克了。
女孩放棄了,她現在想死了。可是怪人卻不再動手了,他踹了女孩一腳,女孩再次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著。腎上腺激素實效了,現在的她疼得死去活來,疼痛也逼迫她在地上打滾。傷口被撕裂了,血越流越多,坑陷裡蓄起了一個小小的血池。
怪人貌似找到了比殺人更有趣的玩法,那就是虐待。
“求求你……殺了我吧!”女孩哀求著。
怪人繼續著他的殘暴,甚至不時給女孩注入內力來延緩她的死亡。
“夠了!”
一聲怒喝,怪人停下了手中的殘暴。他迷惑地向聲源望去,又一個少女跳下巨坑。一頭黑發,右眼有一圈淺淺的紫色疤痕。
“忽雷,真是冤家路窄啊,”獬面無表情地說,“當初血洗洪門的,貌似也有你一份吧?”
忽雷猙獰地盯著獬的臉,他隱約能從獬的身上看到一絲熟悉的影子。很模糊,但是他絕對見過。
“我是R的妹妹,我哥是洪門最小的弟子……你應該記得,他跳下了懸崖。”
原來是他,忽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我們找秦義絕很久了,今天碰到你這個走狗,我要替哥哥報仇。”
忽雷將女孩提起來,耀武揚威地在獬面前甩了甩,血液四處飛濺。
女孩呻吟著,向老小喊著“救命”,但是緊接著,忽雷將這個女孩按在一個刀尖朝上的尖刀上。刀刃直接刺入女孩的下體,女孩尖叫一聲,沒了動靜。
“你還是那麽殘暴,忽雷。”
“不過,到此為止了,你的殘暴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