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就帶著女戰俘開車去土門客棧接菇啦啦,有了這輛越野車,到孤村去找老小是分分鍾的事。但R的右眼皮跳個不停,這不是什麽好兆頭……
“話說,你要去哪呢?”R對女戰俘問道,“把你送到王霸軍那裡,還是和我們一起去孤村?”
“……”女戰俘低著頭,一言不發。
“算了,先送你去土門吧,可以讓鵅帶著你去找王霸軍。”R掛上自動擋,隨手從越野車的儲物箱裡摸出一個罐頭。
“很抱歉,我不能親自送你回去了,”R用小刀撬開罐頭,“那些潘多拉的瘋子經常出爾反爾,搞不好等下就又追來了……你去告訴王霸軍,以後別再招惹他們,惹不起的。”
說罷,R將撬開的罐頭送到了女戰俘面前,女戰俘愣住了,不知所措地接過了罐頭。
“餓了好幾天了吧?身上都是傷,吃飽了還要趕路呢。”R將一副筷子遞給她,“等下我讓老板娘給你上點藥……”
“不……”女戰俘突然說了一聲。
“什麽?”
“我不要……再去王霸軍那裡……”
“為什麽?哪裡才是你的家啊……”
“我是被抓來的……王霸軍到處抓人當壯丁……”女戰俘的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王霸軍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我們被抓這麽久……他根本就沒再管我們……”
“……”R默默地遞給她一卷紙巾,繼續開車。
“你救了我……我無以回報……”
“不用回報,我只是順便而已……”R淡淡地說。
“我知道……你是無意的,你只是想要這輛車……你可以不救我的,可你還是救了……”
“日行一善,我是個好人。”
“我沒有錢,我能給你的……只有我自己……”
R打了冷戰,女戰俘居然倚到了他的肩膀上……R急忙推開她,讓她坐正。
“拜托,我不是逼良為娼的混蛋,你這樣是在貶低我……”
“可是……”
“我不要回報的,你也可以跟著我們……隨便啦,總之,你不要有愧疚……”R踩了刹車,“到了,你等一下,我去叫人。”
R從車裡跳下來,鵅已經把貨物卸完了,現在鵅正在與菇啦啦一起在客棧裡喝茶。
“菇啦啦,別喝了,”R倚著門喊道,“咱們得走了,我弄到了車,馬上動身去孤村!”
菇啦啦很不情願地站起來,外邊那麽曬,自己都快成蘑菇幹了……真想好好涼快一下……
“可是……你們還得打工還我的醫藥費……”鵅尷尬地笑了笑,“不是我斤斤計較,上邊要查銷售額的,不然關楚易會扣我的提成……”
關楚易?!R突然想起來關楚易當初摟著自己睡牆角的樣子,咳咳,再續前緣?算了吧,總不能說我能死而複生吧?
“錢沒有,用東西抵押吧。”R從車的後備箱裡翻出一箱子子彈和兩把突擊步槍,“這些能抵得上一卷紗布了吧?”
鵅無言以對,隻得點了點頭。
菇啦啦皺著眉頭坐上了越野車,然而車裡卻出乎意料的涼快,她驚異地看著R,希望他能解釋一下。
“車裡有空調。”R坐上車輕描淡寫地解釋道。
“空調是什麽?”
“空調就是空調。”
“好吧,我知道你們那邊的怪玩意挺多……”菇啦啦吐了吐舌頭,“那你解釋一下你旁邊那個衣不遮體的女人是誰?”
“……一言難盡……”
……
R大體說了說剛才的經歷,
女戰俘偶爾也會添上一兩句。而菇啦啦始終都是一臉嘲諷,她認定R是在吹牛,在她眼裡沒有內力的R就是個戰鬥力沒有五的渣渣。 “我不信,那些家夥連王霸軍都不怕,他們會輸給你……”菇啦啦不屑地嘲諷道,“我看你是偷了人家的車子,還泡了人家的馬子……”
R皺了皺眉頭, 菇啦啦哈哈大笑起來:“怎麽,惱羞成怒了?”
R死死地盯著後視鏡,車後有一條車隊在追擊自己的越野車,R猜測這些潘多拉雇兵反悔了。一輛摩托車加足馬力衝上來,與R的越野車並排行駛。
駕駛摩托車的雇兵一把擼下自己的頭盔,對著R笑了笑。
R搖上車玻璃無視他,繼續開自己的車。
“你偷了人家的車,人家來算帳了?”菇啦啦諷刺道,“現在你還吹牛不?”
“教授,你走運了,”駕駛摩托車的雇兵大聲喊著,“偉大的聖弗朗西斯科從來不請別人吃飯,但是他今天決定請你!”
“我可消受不起,你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塵晶嗎?”R冷笑著加大油門,“我再也不會提煉塵晶了,讓偉大的聖弗朗西斯科另找高明吧!”
雇兵單手拔出手槍對著R的車玻璃開了兩槍,子彈擦著R的鼻子飛過去,險些射穿R的腦袋。
“教授,我勸你再想想。”
R不耐煩地從儲物箱抽出一把短管散彈槍,一槍打爆了雇兵的摩托車:“滾,別讓你的人跟著我!”
翻車的雇兵摔斷了兩根肋骨,但是並不致命。他對著R的車罵了幾句,用對講機與Bandits通話:“頭兒,教授不領情呢,看來你們得來硬的!”
“早就知道,他才不會束手就擒,”Bandits一揮手,“所有的車隊一起上,把那輛越野車攔下!注意,偉大的聖弗朗西斯科要那個教授活著,別把他弄死了!當然,受點重傷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