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上說這裡就是炮兵營……”老小看看地圖,又看看眼前的兵營。
“人好像有點多……”
“看,衝角團把一些傷兵都送到後方的炮兵營來了……”
R陷入了沉思,直接衝進去的話……一定會被打成狗的……這種時候要動腦子……
“對啦!我有辦法了!”R一拍手掌,露出來燦爛的笑容。
……
“這上衣有點緊……”老小抱怨著,“衝角團的人都穿這麽緊的衣服嘛?把我的胸都擠小了……”
“畢竟師姐是女生嘛,擔待一下啦。”R小聲勸道。然而R心裡其實是這麽想的:師姐,你分明穿著挺合身的,你胸哪有那麽大,頂多算B好不好……
兩人一起走進炮兵營,然而一名劍士攔住他們的去路:“腰牌?”
“這裡!”兩人一起舉起腰牌。
“呼,巡邏兵……你們不好好巡邏到這裡幹嘛?”
“那啥,我們有點累……回來坐坐……”R聽老小編的這理由……好假,豬腦子都能聽出來是假的吧……
“哦哦,好吧,那就坐坐吧。”
臥槽,這個家夥沒腦子……
於是R和老小就這麽“有驚無險”的進來了(分明是無驚無險!)
“那個籠子了關了兩個竹林衛……一個大的一個小的……”
“嗯嗯,我覺得那個小的應該就是道無息吧。”
R若無其事地和一個衝角團的士兵搭訕:“抓住道無息廢了不少勁吧?”
“沒廢什麽勁,這孫子見了我們嚇得都尿褲子了。跪著求饒……”
好吧,果然是虎父犬子……怎麽大師兄生了這麽個玩意呢……
“師姐把風,我去和道無息商量逃跑計劃。”
“小心點,這裡有我,你放心去吧。”
R躡手躡腳地走到鐵籠旁,這兩個二貨都在打瞌睡。人才啊,這時候了都能睡得著……
“醒醒,你們倆別睡了……”
“嗯?誰啊?沒看見本公子睡覺呢嘛?”年輕的那個懶散地伸著懶腰。
“你是……”年紀大的那個睜大眼睛看著R,“你不是道天風今天帶回來的那個小子嘛?!”
“……”
所有的衝角團都看向這邊,他們用懷疑的眼光看著R。R心裡暗罵:你們比沒腦子的還沒腦子!
“別聽他們的,他們在挑撥我們!”老小趕忙出來圓場,同時用眼神暗示道無息……
“唉?!你不是那個被這小子背回來的那個丫頭嘛?!”
“MDZZ!”R和老小終於忍無可忍,這道無息不僅是個弱逼同時還是個智障,道天風怎麽有這麽個兒子……
一個火球向R和老小飛過來,R和老小反應過來側身躲過去。火球落在鐵籠上,把道無息和范建燙的嗷嗷直叫。
“瑪德,你們打歸打,別誤傷我們啊!”
老小一拳打碎鐵籠的鎖頭。
“瑪德,你搞什麽?現在你們把我放出來幹嘛,想害死我嗎?”道無息撕心裂肺地大吼。
“……”
“……”
這是什麽玩意變得,真是奇葩中的奇葩啊!
“我死都不會出去的,”道無息一下關上鐵門,“你們繼續打,別連累我……”
好吧,虎父犬子,還能說什麽。
衝角團的氣功師再次發出真火,R和老小急忙逃跑。
黑壓壓一大片衝角團的士兵追在他們後面,整個炮兵營空了…… “少爺,他們都走了……”
“我看見了,”道無息一腳踹開鐵門,“是時候讓我們大顯身手了!范建,點火,把這裡都燒了!”
“不過少爺,咱們把那兩個人賣了……有點不太好吧……”
“你懂什麽,這叫調虎離山!他們為勝利做出犧牲是應該的,我們也讓他們悄悄活在我們的心裡!”道無息做了一個很痛心的表情,“所以回去以後不要提他們的事,記住衝角團的炮兵營都是我一個人燒的!”
“少爺英明……”
於是,衝角團的炮兵營陷入一片火海。道無息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他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為什麽不用衝角團的火炮來轟炸衝角團的登陸艦呢?於是他也就這麽做了。
遠方的登陸艦燃起了大火,衝角團士兵的慘叫聲離這麽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果然是比諸葛亮還諸葛亮的存在!”道無息有些飄飄然了,“范建,打道回府!”
“是誰?!”一聲怒喝,一個身穿衝角團船長製服的海盜從海面上跑過來。“呼”的一聲落在岸上,這個人的胳膊流著血,拳頭攥的“嘎嘣”直響。
他抬起頭看著道無息和范建,他的右眼有一道深深的傷疤,眼神猶如一把利刃直逼道無息的心髒。他――就是衝角團平南分團的總團長,嘯四海!
“我們路過……”
“路過個屁!我要死了你們兩個智障!”嘯四海憤怒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