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娘這幾天對我們的照顧,孤村的各位,大家的恩情我們沒齒難忘,”R鞠了一躬,“但是我們必須上路了,如果有機會,我們會回來報答大家的恩情。”
“小夥子,出門在外要注意身體,你是有家室的人,看看你,傷了手老婆孩子得有多傷心。”
“是啊,好傷心……”菇啦啦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接話茬。
“不哭不哭,奶奶給你拿糖吃,乖孫女路上吃……”
尼瑪,這個不要臉的臭蘑菇!單純的騙東西吃吧!
“小子,你是要去找秦義絕吧?”
“嗯,”R向那人看去,竟是一蹶不振的蓋世將軍。
“白舞一死,我的確是一蹶不振,大哥竟忘了正事!”蓋世將軍自責道,“我早就改想到當務之急是替白舞報仇而不是一蹶不振,今日大哥為你餞行,兄弟走好!”
經過一番煽情的告別R一行人終於踏上了前往大漠的旅途,R再次將那些汽車的殘骸拚裝成了一輛還能開的越野車。R所擔心的是路上碰到聖弗朗西斯科的那些潘多拉雇兵,或是碰到那些嗜血成性的野獸,然而這一路上風平浪靜啥也沒發生。
“喂喂喂,臭小子,你在苦惱個球子啊?”菇啦啦一邊吃糖一邊嘲諷,“運氣好了反而惴惴不安,你還真是奇怪!”
“女兒不要瞎說話!”R白了她一眼。
“誰TMD是女兒!”
“剛才要糖的時候還說是我女兒!你這個臭蘑菇……疼疼疼,別掐我斷指啊!”
而他們不知道在不遠處的沙丘上,一個穿著長袍的男人正將長刀從潘多拉雇兵的屍體上拔出來。
“呵呵,運氣?”他笑道,“是啊,運氣。”
“阮家有後了,不錯。可惜還差了點,或許我教你點什麽,但做人要靠自己,跳樓什麽的太小孩子氣了。至於你們……”男人看著四面八方圍過來的潘多拉雇兵,“作為我家小柯的朋友,你們實在不厚道,他斷了一根手指,你們偉大的聖弗朗西斯科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你想怎樣?”
“我想殺你們就像捏死一群螞蟻一樣容易,所以說話放客氣點。”男人將刀收進刀鞘,“替我向聖弗朗西斯科問好。”
“你到底是誰,我們在為誰傳話?”
“啊呀,名字嘛……你們直接告訴那個老家夥,就說‘他’回來了。”
男人慢慢離開眾雇兵的視線,隻留下一地屍體和一個背影。
R聚聚精會神地開著車,菇啦啦酒飽飯足正在女戰俘的懷裡呼呼大睡,而女戰俘則看著車窗外一言不發。
R的右眼皮跳個不停,難不成又有什麽倒霉事要發生?
R仿佛看到有什麽東西從前邊一閃而過,但是那東西速度太快根本沒看清是什麽。R提高警惕,將一把散彈槍遞給女戰俘:“有情況就開槍,恐怕有人要搞事情。”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R的汽車撞到了一個人,那人被被撞飛了出去,血崩了一車窗。R急忙踩住刹車,才免於將這個倒霉鬼二度碾壓……
R拉動擦窗器將車窗上的鮮血擦勻,模模糊糊地看到有一個人躺在前方的沙地上,那人一動不動不知生死。
“……撞到人了,我下車看看,”R經過一番心理糾結還是打開車門下了車,“有什麽不對的你就開槍,這事有點邪門。”
R走到那人身邊,那人帶著面具上身披著一件破爛不堪的披肩,下身是一天牛仔褲。
看上去不像聖弗朗西斯科的雇兵,不遠處一輛破破爛爛的組裝車,看上去好像拋錨了。 “坐便車被撞了嗎?”R蹲下身來搖了搖那個家夥,“兄弟,你還活著嘛?”
“你……”那人虛弱地低語,“你……他……”
“什麽?”
“你他……媽的……長眼了嗎?!”
“……你還是再睡一會吧。”R用手掌猛擊那小子的脖子,將他擊暈,然後扔到越野車裡。
“給他包扎一下,等下找個村子丟下。”
“這人好像是風沙團的,是盜賊……沒問題嘛?”
“我把他打暈了, 沒問題,”R皺著眉頭看了那個盜賊一眼,“到了地方就丟掉他,沒問題的。”
R繼續向前開去,他估算了一下,以現在的速度大概傍晚就可以抵達大漠的於家村了。不過晚上不太平,千萬不能耽誤行程。想到這裡,R再次將油門一踩到底全速前進。
夜色將近,於家村也盡在眼前了,前邊就是於家村的暗巷,暗巷太窄車子無法通過,R打算棄車步行。他將那個盜賊背到背上,走進暗巷。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東西頂到了R的後腦杓上……
“阿西吧……我就知道……”R暗罵道,“你他娘的恩將仇報!”
“抱你你個大頭鬼,是哪個王八羔子把老子撞成這樣的!”風沙團的盜賊破口大罵,“我問你,一個過路人車拋錨了在路上攔車求助有錯嗎?”
“兄弟你聽我解釋……”
“閉嘴!我問你話呢,回答我的問題!”
“不是……兄弟……”
“cmmd!老子開槍了!”
“沒錯!兄弟你沒錯!!!!”
R大聲吼出來,差點沒背過氣來。
“我沒錯你TMD撞我幹嘛!!!”
“兄弟你聽我解釋……”
“閉嘴!今天老子不打死你……”
這個盜賊不能繼續了,他的腦袋遭到猛烈地打擊,腦漿子飛濺。盜賊手一松,從R的背上掉下來,沒了動靜。
女戰俘丟掉自己手裡的血跡斑斑的扳手,將R扶起來:“這種家夥直接撞死就好了,恩人你太善良了。”
“好吧,下次一定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