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帶著暗黑龍和菇啦啦再次回到大漠,就和高峰以前說過的一樣,遁地這玩意會讓人頭暈眼花惡心的R吐了半天。
“你老婆懷了都沒這麽吐,你可真給你老婆肚子裡的女兒丟臉……”菇啦啦的嘲諷對R造不成任何傷害,R恢復記憶之後臉皮就厚的連電鑽都鑽不透了……
不過R現在真的覺得自己挑起了重擔,現在他要帶著一個智商是負數的蘑菇,一個天天受虐的希爾薇,自己的前任老婆和說不上是人還是長蟲的女兒……(R:我帶了一隊動物嗎?額,還有植物……蘑菇算植物嘛?)
帶這些家夥去找師姐得費不少口舌來解釋和介紹,解釋自己怎麽多出來一個女兒,還要解釋自己怎麽死而複生。估計老小聽了這些以後世界觀就崩塌了,最重要的是,直到現在自己也沒能見到師姐一面,她會不會又轉戰別處了……
“我相公看上去心事重重啊,他在想什麽?”暗黑龍小聲問。
“他啊,腳踏兩隻船,在想怎麽和他青梅竹馬的師姐解釋呢!”菇啦啦尖酸地回答。
“哦,我只能同意相公娶她做小妾了,”暗黑龍沉重地點頭,“沒錯,我就是這麽寬宏大量。”
說著暗黑龍又開始思考這個名字叫希爾薇的大奶娘和R又是什麽關系,看來老娘要對付的妹妹不少啊,不過這后宮之主還是非老娘莫屬!
Bandits被R解決了之後,大漠剩余的潘多拉雇兵都是些群龍無首的混混了,沒了Bandits的領導風沙團和王霸軍也就不再忌憚這些瘋子。畢竟這些潘多拉瘋子橫行霸道慣了,惹得當地人都很不爽,現在被各路冤家追殺的滿沙漠亂跑。這樣也就沒有什麽人再擋R的路了,所以沒走多久就到了土門客棧。
土門客棧的老板娘秋湘玉正在土門開晚會,附近十裡的商會和旅客都到土門客棧來蹭飯,現在的土門客棧真是好不熱鬧。
“哼,老娘來的還真是時候,喝個痛快!”
暗黑龍歡呼著舉起酒杯,然而R一個巴掌把她的酒杯打飛了,怒道:“還喝,以前喝了嚴立花的蒙汗藥還沒夠,現在有小孩了又想重蹈覆轍?!”
“……相公,你關心我,太感動了……”
“滾去睡覺!”R開了一間房子把鑰匙丟給暗黑龍,“養胎,記住,好好養胎,教孩子點好的!”
就在這時,整個大廳突然就安靜了。
一個披著披風的女子和四個墨羽隊的雲國士兵闖進了土門客棧。看到雲國士兵來到了大漠最魚龍混雜的地方,大廳裡的所有人都憋了口氣。土門這地方有不少通緝犯和黑市奸商,叛國賣情報的也不在少數,雲國的墨羽隊專門幫雲王收拾各種在逃重犯,這讓所有人都開始自危起來。
“還真是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女人牢騷著脫下披風,“唉,但是還真的不能不拜托你們這些人渣。”
R看著這女人的臉,她就是當初殺死金燕師姐的幽蘭!R暗罵著,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腰間的手槍,但是菇啦啦的手已經按住了他的槍:“別衝動,你看看其它人。”
是的,在場所有幽蘭口中的人渣都面露怒色,各自將自己的武器緊握著。幽蘭倒是有恃無恐,隨便坐到了一張桌子上。
“這位客人,我知道墨羽隊在雲國不可小覷。但是呢,這裡是大漠土門,土門客棧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來搞事的,就算是秦大人的親衛軍也不行哦。”土門客棧的老板娘秋湘玉微笑著給幽蘭下了最後通牒,
R感到秋湘玉身上那種無可名狀的殺氣和壓抑。 “對啊,大漠不屬於任何國家,由不得你們雲國人來撒野!”
“就是,別以為你們墨羽隊有多了不起,在場的都是亡命之徒,打起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看著這些憤怒的各路逃犯,幽蘭又是嘲諷地笑了笑:“我的目標不是你們,我只是求給位幫個忙而已。墨羽隊要找一個人, 17歲的毛頭小子,我們有情報說他來了土門。誰抓住他,秦義絕大人賞五千金!”
“又來,之前安如香那個懸賞令就莫名其妙的撤走了,現在又冒出個小子?!”
“玩我們?我們憑什麽幫你做事,我們有罪賞了錢出去也沒命花!”
“抓住這個小子的人,可以清除案底。而且,”幽蘭掃視了在場的各位人渣,“這是個千古留名的機會,這個小子是洪門弟子,暗殺了自己的師父,就是天下四傑之一的力王洪玄公……”
“別扯,洪玄公身為天下四傑,會死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他下了毒,毒殺了洪玄公!”幽蘭淡淡地泯了口酒,“洪玄公老年多病,這小子給洪玄公的藥裡摻了東西。”
說罷,幽蘭展開一張畫像,貼在土門客棧的牆上。
混蛋!那分明是無塵乾的,居然讓我背鍋!R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斷指,疼痛讓自己保持理智,這時候還不能翻臉,忍耐。
“就這些了,你們繼續。”幽蘭帶著墨羽隊離開,霎時間,大廳開始熱鬧起來。
“秦義絕可信嗎?會不會又是騙局?”
“管她,五千兩可不是小數,要是真讓老子碰到了那個小子,還是要抓起來去換錢!”
“也對,誰會和錢過不去?”
R穿著潘多拉的外套,他悄悄將外套上的衛衣帽子戴上,撲了撲了頭髮蓋住臉:“會臥室,今晚大家睡一起,明天就跑路。”
“不找你師姐了?”
“暗中觀察,等風聲過了再說,低調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