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友先回去了,溫倩倩叫溫巧巧一起去食堂吃飯,她心裡還沒有緩過來,就一直呆呆的,沒有說什麽話。 溫巧巧也習慣了姐姐偶爾的出神,她正說著最近上映的電影。
“你聽過“魔術師的馬戲團”嗎?”
“姐,你竟然會關注這些?當然了,這個馬戲團最近很火,微博也有博主推薦過呢。”溫巧巧一邊吃飯一邊跟她說,“我有朋友就是看到推薦才去的,回來以後說他們的節目很精彩,還想再去看一次,但是票特別難搶到,她再也沒去成。”
溫倩倩打開書包,遞給她馬戲團的票。
“哇噻!你搶到了?”
溫倩倩搖頭,“別人給我的。”
“節目精彩,票價親民,要搶到很困難,誰還有多余的票給你呢?”
溫倩倩也不知道白夢是誰,他隻介紹自己的名字,卻沒介紹自己是幹什麽的。“去看嗎?”
“去、去!當然去了!”
表演場地離A大不算遠,坐五站公交車就可以直達,但是溫倩倩卻提前兩個小時打扮好了,在出門之前就坐在位置上抱著一坨屎抱枕發呆。
心口總是隱隱作響,好像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盡管兩人心裡早有準備,但是等到下午真正站在會場外面排隊時,溫倩倩和溫巧巧都驚呆了,長長的隊從門口一直排到了馬路對面,至少十五米,明明離開場還有一個小時,哪來那麽多人?
而她們兩人排在隊伍最後面,可憐巴巴盯著前面烏壓壓一長串人。
“排到我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是啊。”
“不然吃點東西再來?”
“到時人更多,等著吧。”
兩人好不容易從隊伍的最末端排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會場還沒有開門,等待好漫長。
“溫小姐。”
兩姐妹同時回過頭去。
白夢還是今天上午那身藏青色西裝,溫倩倩一眼就認出了他,“你是給我送票的人。”
白夢嘴角向下扯了扯,“我上午告訴過你名字了。”
“白夢。”
溫巧巧噗嗤笑起來,低聲對姐姐說,“白日做夢。”
白夢聽到了,皺眉,“你們兩位跟我來。”
“去哪裡?”
“進場。”
現在大家都在籌備今晚的演出,各項道具服裝都要確認檢查,進場馬上也要開始了,實在沒閑工夫出來。
就佔卜師翹著二郎腿死命逃避工作,他還得把明秋那份工作做了。
余何想要接一個女孩單獨入場,原本他可以自己來,但不知為什麽他就是避而不見。讓最閑的明秋去吧,他又擔心明秋勾搭上這個女孩了,隻有把他派出來。
溫倩倩就是這一年來跟余何通話的人嗎?長得的確有氣質,難怪余何擔心明秋亂來。
白夢出示工作證,從後台把溫倩倩和溫巧巧帶了進來,穿過雜亂無章的道具和服裝,工作人員忙得走來走去。
“姐,你哪來這麽大權利啊?”
“我不知道。”
“人家該不會接錯人了吧?如果被發現了會不會被扔出去?”
溫倩倩也不知道自己從哪得來這種待遇,她比溫巧巧還驚恐。
走到能容納五百人的場地,還沒有開燈,但是天窗有光線散射進來,場內不算太暗。一圈圈呈階梯狀的環形座位,裡面除了舞台有人忙活以外,觀眾席空無一人。
“選自己喜歡的位置坐下。
” 白夢沒再多說一句,走回後台了。
溫巧巧抱著溫倩倩,拉著她坐在正對舞台的中央第一排座位,興奮的不行。
“姐,你最近是結交了什麽朋友嗎?要知道有特殊待遇就早點來看了,你知道我多想看這個馬戲團的演出嗎?”
“嗯。”溫倩倩略顯緊張環顧四周。
白夢走回後台,余何剛穿上魔術師的服裝,正在檢查魔術道具。
“帶進來了。”
“辛苦了。”
“她是誰?讓你這麽大動乾戈。”
余何笑而不語。
“魔術師,這裡有你要確認的東西。”會場的工作人員叫余何。
“嗯。”但是余何卻往外走去。
工作人員的聲音很著急,“不然我們沒法做下一步步驟。”
余何卻充耳不聞,離開了候場室。
在通向舞台的走道口,余何看到了溫倩倩和她妹妹坐在觀眾席上說話。
今天的她穿了白色長袖上衣,下身搭配A字牛仔裙,還是穿了帶跟的鞋子。
頭髮又長了,比去年見到她的時候還要長,柔順的直發已經快到腰際,溫柔的披散開來。
怎麽還是那麽瘦,得讓她多吃點。
……
清新的氣息很適合春天,萬物綠意,春暖花開,寓意希望和期待。
又是一年春天,他盼望這一天的到來已經很久了。
每劃掉一筆日歷上的數字,離他見到她的日子就更近一天。
但是對他來講,隻能隔著電話知道她的近況,太過煎熬。
這一年余何其實去了很多次A市,來來回回的高鐵票就攢了不少。
但每一次就隻是在A大的校園裡行走,會在食堂吃飯,會偷偷查她的課表,在她上課的時候會在教學樓外面徘徊,但就是沒有走進去。
他甚至都沒去看一眼她上課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不能見她,否則再也離不開。
時隔一年終於來到這裡了,倩倩,回到我們最初的起點。
“這一次,在我的保護下,一定不會讓你遭遇任何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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