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雲海,看著不段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巨蟒,我回應了一個無比邪惡的微笑,皮在厚,也是有弱點的吧,看你還得瑟不。
看著它它因為疼痛而微微張開的巨嘴,一個靈光瞬間從我腦海閃光,我終於相當可以讓徒弟們來收割它的方法了。
既然破不了它的防,我從內部開始破壞,不就行了。我隨手就從物品空間中取出了一枚炮彈,看著那覆蓋滿了陣法的奇特紋路,我不禁感歎,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
早就該想到用這個了,我命令著三個徒弟將炮彈注滿魔力後,便朝著著蛇頭的位置走去,此時我離那三角型的蛇頭,只不過十幾厘米的距離,一眼看去,那巨大腦袋比我的身體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此時它要是還能動的話,一定會恨恨一口就將我吞下,估計我也就是夠它勉強塞個牙縫的樣子吧。
那滿是腥臭的大嘴裡,傳來了異常炙熱的空氣,炙烤著我一些蒼白的俊臉。
由於最近總是夜晚狩獵,白天休息的原因,我的臉顯得是異常的蒼白,只有那炙熱的空氣,才勉強的在我臉上照出了點紅光。
看著那錯落有致的利齒,和徐徐上升的熱氣,我就知道那巨嘴是多麽的危險。
想要用手把炮彈給直接塞進去,怎麽樣我都拖成皮啊,看來還是得浪費點材料了。
於是我又拿出了劍胚,快速的從新熔煉了一番,將它簡單的打造成了槍型後,並將炮彈給綁了上去。
提前讓徒弟們退到了百米以外後,我開始小心翼翼的往巨蟒嘴裡,遞送炮台,這是個緩慢而細致的活,由於上下都有傷口的原因,如同岩漿一般的血液不斷從傷口溢出。
如過我一個不小心,碰觸到了那血液,槍頭上的炮彈必定就會提前引爆,那時候就算是我也來不及躲開了。
所以我遞送的速度異常的緩慢,甚至有些小心奕奕,看著手中最後只剩幾十厘米的長槍時,我才終於放心的舒了口氣。
稍作休息了片刻,我恢復了下緊張的精神,開始了最後的步驟。
我左手橫握住了僅剩的槍身,固定好了位置,但又並沒有握死,右手掌卻是在固定好的同時,猛力地一推,一個漂亮的推槍上刺動作便完成了。
但又不僅僅是上刺,推出去的同時,我直接就省略掉了那本要抓尾回槍的收勢,這臨時的長槍,如同一隻巨大的箭矢般。
就這麽直接的送進了蛇頭裡的最深處,當然也不是盲目的推送,我可是開啟了洞察之眼,朝著巨嘴裡的喉頭擊去,只有這個懸在嘴裡最中間的位置,才能將炮彈的威力引發到最大。
畢竟滾燙的岩漿,很有可能會吸收掉不少炮彈的衝擊力,所以我事先就得考慮好。
隻聽蛇嘴裡一聲悶響,長槍毫無偏差的就擊中了巨嘴裡的喉頭。
接著更大聲的悶響隨著而來,不段從那巨嘴中傳出,就像是油鍋上的玉米,爆開了一聲聲節奏鮮明的樂章。
巨蟒眼神裡的痛苦之色,瞬間就變的更甚了,那巨大的三角腦袋,開始了奇怪的變化,不斷有大小不依的小包,從它身上湧現,菱角分明的三角型已經不在,只剩下那不段變化的不規則圖形。
當變化到一定的時候時,巨大腦袋上,直接就出現了無數的裂痕,滾燙的鮮血,順著傷口不段噴出,燃燒著已經破爛不堪的草原。
巨蟒那細長的眼睛,也直接噴出了血淚。就是這樣,它腦袋那脹大的勢頭都還沒有減少半分,依舊在不斷的膨脹著。
隨著最後的一聲悶響,巨大的蛇頭終於承受不住似的的爆了開了,一道猙獰的裂痕,直接就將那巨大的腦袋分成了兩半。
無數的碎牙和巨大的眼球,噴撒了滿地,帶著那炙熱無比的血液,燃燒著周圍的一切。
以腦袋為中心,半徑50米的位置都化為了一片的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