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達到死亡中的這個過程。
別人怎麽看摩爾薩已經不在乎了,他已經快被這個人逼瘋了,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
需要做到如此的地步,就不能痛快點嗎,喂他吃自己的烤肉,真心是喪心病狂。
“這位閣下,你要殺就殺吧,我求求你了,別這麽玩我了,真心承受不了。”
“想死那能那麽的容易,我可是連利息都沒有要回來了,這只是開始,後面更精彩哦!敬請期待!”
我期待你妹啊!要不是摩爾薩現在完全動不了,他真恨不得,把這可惡的家夥按在堅硬花崗岩上,死勁的摩擦,在摩擦。
不過現在小命掌握在別人的手上,他還是不敢太放肆,如果能僥幸活下來是最好,但如果真要死,也隻想來個痛快。
但最要命的是,這家夥就是衝著折磨來的。而且到現在,他還沒有記起,自己是在什麽時候得罪過這個強者,這才是最致命明的。
“拜托讓我死個明白吧,我到底是什麽時候得罪你了。我真的想把起來呀?”
“嘿嘿,想不起來嗎,那我就幫你回憶下。”
說著沈雲海就露出猙獰的一笑,雙手同時舉起。,地上的泥土就形成了兩個巨大的手掌。
直接拉起摩爾薩的身體,開始瘋狂的撕扯起來,一種血肉被撕裂的劇烈疼痛感,瞬間就彌漫了他的全身。
其實他很想混過去,但對方似乎掌握了自己的疼痛極限,沒當摩爾薩疼的快混過去的時候,就給他上了一個小治療術。
讓他那被撕扯的傷口,一下子就恢復了不少,但是兩隻巨大的手掌,卻依舊撕扯著。
疼痛無窮無盡的像摩爾薩湧去,要不是他自己都沒有自殺的勇氣,又擁有著強大的恢復能力。
摩爾薩真恨不得直接咬舌自盡,不過那水銀的毒素已經蔓延到了脖子,他現在就算是想說話,都有點不清不楚了。
不過這種被撕裂的感覺,還是勾起了他記憶中最深處的回憶,他似乎對某人就用過這樣的招式,只不過後來怎麽樣就有點模糊了。
還在它迷糊之際,沈雲海又下了一陣猛藥,左手一招,就招出了一把晶瑩剔透的水晶長槍。
帶著旋轉的威勢,就朝著摩爾薩疑是菊花的位置扎去。
頓時摩爾薩就是虎軀一陣,菊花一緊,一陣難掩言語的感覺,從他的下體傳來。
那酸爽,差點就撐爆了他的身體,一陣比斬觸手還要難受的感覺,一下就湧上了心頭。
殺人不過頭點地,現在算是特別的惡劣了。
不過那酸爽傳來,還真激活了他不少的記憶,這個醜陋的家夥,終於想起了上次被的痛苦回憶。
只是和那相比,這疼痛,又翻上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在看像那黑發黑瞳的人類,他的記憶頓時如潮水般湧來,那是幾年前的一天,一個明明只是工匠的小家夥,卻用了奇怪的武器,將他傷的不清,要不是他抓住了一個女人做為擋箭牌,還有同伴的幫忙。
說不定那天,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在看了看他的眼睛,那仇恨的雙眸,依舊閃動著令人發顫的寒芒。
而最後一眼見到他時,他已經掉入深淵,惡狠狠的喊著自己的名字,消失於無邊的黑暗之中。
是他,就是那個小工匠,那個曾經被疑是勇者,還修好了聖劍的存在。
如果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如此恐怖的境地,實在上人唏噓不已,早知道會有這種結局,他當時就該直接把他給殺了。
可是這世上什麽藥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如今留給他的只有無盡的絕望,和無窮無盡的疼痛。
他新長出的觸手,已經又被扯掉了幾個。想都沒有想的就丟到了鐵板之上,頓時就滋滋作響,飄來一陣烤海鮮的香味。
這已經被能算是對戰,而是被單方面的虐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