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銀芒越聚越多,蘇恩面前的空間都開始小幅度的扭曲。
但這只是開始,等那銀芒閃爍到最璀璨之際。
一層厚厚的火焰,頓時也湧了出來,沒一會的功夫,就徹底和那銀芒融合在一起。
在天空顯示出了一把劍的虛影,那正是蘇恩之劍的原始形態。
慢慢的就在空中凝聚成實體,當他變得和真物一般凝實後,那怕巨大的長劍,開始朝著沈雲海狠狠的砸下。
雖然不知道這一擊會產生多麽恐怖的破壞力,但是沈雲海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迎面抵抗。
他已經不想在靠在背後裡面捅刀子來獲得勝利了,他倒要看看,在他精心打造的裝備前,有誰的攻擊能將其徹底的擊潰。
對於自己打造的裝備,沈雲海顯然是信心十足,就連以防萬一的聖劍級戰力,星雲劍都沒有拿出。
只是微微抬起了一雙,被特殊才材料給負責了七八成的奇怪手套。
這手套,和他影藏在披風下的鎧甲的是同一種材料。
雖然沈雲海不想直說,但是這一套可算是專門為蘇恩而準備的了。
因為這材料,正是黑龍的龍鱗。
雖然堅固度可定不能和擁有銀龍之血的蘇恩相提並論,但是他那特有的魔抗性,還有數量。
肯定能彌補不少,特別是用了成千上萬的龍鱗之後,沈雲海似乎已經達成了這裝備的極限。
而這一刻就是用來驗證的時候,只見那巨大的長劍,突然以開天辟地之勢像著沈雲海猛的斬去。
頓時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同時從天空中的猛的壓下。
無論是力量,還是氣勢上,此刻的沈雲海都是略遜一籌。
因為他顯得的是那麽平靜,平靜的就仿佛從來沒有把這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擊當一回事一般。
眼中古井無波,只是淡淡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巨大鋒芒,沈雲海才淡淡的抬起手來。
以一種如同空手接白刃般的姿勢,接像那巨大的劍型虛影。
還不等那虛影徹底的落下,由他帶起的巨大的狂風,就已經後發先至。
狂亂的颶風,更是直接把這殘破不堪的地面,吹的碎石紛飛,巨石移位。
只有是沈雲海還是依舊的那般淡定,就算是在狂暴的颶風嗎,都沒有能夠吹亂他那的髮型。
他就如同一個看破紅塵的智者,冷靜而無情的等待著下一幕的發生。
仿佛這事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似的,只有那越來越近的巨大壓力,才提醒著觀看這邊的觀眾,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決鬥。
因為從頭到尾,所有人都沒有感覺這兩人的一點殺意,除了無盡的力量在空中不斷比拚。
貌似就只有這兩人的內心在戰鬥了,而沈雲海能否接住這一擊,對於兩人來說,都有著莫大的關系。
特別是為了這最後一搏的蘇恩,他已經沒有什麽好舍棄的了。
將自己的所有魔力全部用盡,甚至還透支了不少自己生命力的他,現在已經算的上是強弩之末了。
要不是心中的那份執念強迫著他自己不要昏迷,光是這過度消耗的弊病,就足以讓昏迷幾次了。
但是在使用完這次攻擊後,他唯一的依靠,也是他身份證明的聖劍,蘇恩,卻是摔先離他而去,在他使出招之後。
立刻就化為了一道銀光,飛回了他們蘇恩家族的祭壇之內。
不管他此刻是否還活著,對於被聖劍主動所舍棄的人來說,
他已經算的是一個死人了。 蘇恩家族祭壇
一個年輕的弟子慌慌忙忙的跑進了書房。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出了什麽事,讓你這般大驚小怪,我不是告訴你過你們,哪怕是魔王攻城,也不要慌張嗎?”
“可是,這事還真的很緊急啊!”
“好啦,好啦,你說說說看吧。”
“聖劍他自己飛回來了。”
“你說什麽,這一代的蘇恩死了。”
“好像是這樣!”
“唉,算了,死就死了把,反正能夠代替的人還很多。你趕快去通知其他長老,我們需要開個家族會議了。”
就這樣這一代的蘇恩,在第一時間就被自己的家族舍棄了。
人活著才有意義,死了就什麽都不是。
看著聖劍飛走的那刻,蘇恩就已經料到了自己的結局,不過他不後悔,比起最為一枚棋子。
他寧願這麽痛快的戰死,他已經毫無遺憾,對於死亡也能坦然面對了。
唯一還值得他關注的就是這邊的情況了,巨大的氣浪隨著那虛影的落下,帶起了無數狂暴的強風。
刮起了無數的沙石和灰塵,立刻就遮擋住了人們的所有視線。
眾人直感覺整個地面一沉,一種極其沉悶的響聲,就從沈雲海的位置響起。
然而臆想中的慘叫, 卻並沒有傳來,只有無盡的沉默,和被那一擊帶起的無數衝擊波,卷夾著無數的灰塵,像著四面吹來。
讓所有人一時都睜不開眼,更是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情況。
不過不管輸贏,能夠欣賞到如此強者的激烈戰鬥,他們也是賺了。
只是現在的他們現在正迫切的等待著決鬥結果,這主宰了大部分人的命運,特別是生存教義的那幫人。
如果蘇恩贏了,那沒有什麽,如果輸了,他們的結果可能會很慘。
沒有誰願意成為這樣強者的敵人,所有眾人的目光,在煙塵消散的一瞬間後,就各個都如同探照燈般的照射了過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緩緩的從煙塵中走出,朝著已經連戰力都無法維持的蘇恩走去。
“你輸了!”
這一句冷漠的聲音,立刻帶起了蘇恩一臉苦澀的笑容。
“好的,閣下,是你贏了。如果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就是,我都會告訴你的,不過我時間不多了,希望你能快點。”
“呵呵,你是說你自己快死了嗎,雖然你的生命力已經快要耗盡,但是對於我來說,可不意味著就會死哦。”
“你說什麽?”
可是不等他反應過來,沈雲海就已經掏出了一瓶血紅色的藥劑,不等蘇恩在說什麽,就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在他驚愕的眼中,一口氣就灌進了他嘴中。
隨著藥劑入口,蘇恩那蒼白的臉色,頓時就是一紅,雖然顯得是那麽的突兀,但是他那不斷流逝的生命力,卻是穩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