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個足以讓他自傲於大多數人面前的實力,對於我來說,還真的是不夠看啊。
簡單的來說,就是這樣的他,我可以打十個,不,是一萬個。
估計不用放狗咬人,它就已經輪為了狗糧。可就是這樣的家夥,卻是完全沒有一點點的自覺。
在憋了一眼我後,立刻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就好像看見了路邊的垃圾一樣,只是厭惡的瞅了那麽一樣。
就將全部的視線都投入到了紫馨的身上,這讓我立刻就有想要上去揍人衝動,雖然極力的壓製著,但是臉上的肌肉,還是情不自禁的抽動起來。
話說有你這樣看人的嗎,你真的是長生殿的文盲,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啊。
竟然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覺得很有必要教他做人。
但另我沒有想到的是,還不等我提出什麽,這貨就自己趕著送死的般的送了過來。
他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像我提出了決鬥的要求,而決鬥的勝利者,可以帶著紫馨和紫凝離開。
沒想到這家夥還有著蘿莉控的傾向,竟然出了紫馨外,還打起了紫凝的主意。
真是是可忍,叔不可忍,而且那決鬥的理由說的更是冠冕堂皇,既然還是為了紫馨和紫凝以後的幸福。
但其實是為了他自己的性福吧,說的真是好聽,把我這邊到是說的一事無成,將好像讓她們跟著我,是一件多麽委屈的事情似的。
不說多的,換他來負責它們夥食的話,我相信這兩位分分鍾都可以吃得他傾家蕩產。
更比說那麽巨大的魔力需求了,就算是把它族裡人的魔力都抽幹了,還不夠她們宵個夜的。
當然這些事情,我肯定是不會跟他說的,我只是淡淡的看著紫馨說道:“這二貨,你們是從那裡找來的?”
雖然不明白二貨是什麽意識,但對面的貴公子,還是感覺到了一種侮辱的意味。
嗖的一聲就拔出了長劍,示意要馬上和我決鬥。
而我卻是渾然不顧,只是看著紫馨她們,就算是紫馨原來是魔王,現在也很艱難的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節的微笑。
“你這個懦夫,連決鬥都不敢,怎麽配和這麽美麗的人兒在一起。只要我才配和她在一起,只有我才能給她們幸福,你現在放手的話,我還可以放你一馬,在和她們糾纏不清,我現在就會給你好看,你信不信。……”
不知道說了多久,連他自己都覺的有電口乾舌燥的感覺了,可是我這邊卻是依舊無動於衷。
一心都在了解引來這麻煩的過程之中,這到讓對面的貴公子氣的不清。
見我如此的無視他,憤怒的就一劍刺來,雖然不是朝著要害攻去,但似乎也蘊含著想要讓我難堪的意思。
而這一劍,分明就是想要趁機砍下我的一隻耳朵來,這我就不能忍了,熟話說的好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既然動了手,那就別怪我口手一起動了。
感受著來自側面的殺意,我只是隨意伸出了兩隻手指,就輕松的夾住了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砍來的長劍,連頭都沒有回過來一下,仿佛端茶喝水般的輕松寫意。
當我接住那劍鋒之時,場上瞬間就是一陣詭異的寧靜,不論是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是本來就在吃喝聊天的酒客食客。
皆是露出了驚訝至極的表情,仿佛看見了一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圓瞪著雙眼,下巴幾乎都要貼上地面的模樣。
見我竟然如此的輕松的就接下了他的一劍,這貴公子那肯罷休,抬手就想要抽出劍,繼續朝我攻擊。
只是才一用力,就立刻發現了不對,那長劍如同被鐵鉗夾住了一般,既不能在寸進分毫,也無法輕松的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