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的身份!亡靈。你隻是維納爾閣下的仆從,沒有維納爾閣下的施舍你早就被燒成一團灰了。如果再有不敬的稱呼和語氣,你的舌頭一定會被拔下來!”騎士長嚴厲斥責喬道。因為剛才喬在接受琪爾茜小姐魔力維持時問了些很唐突的問題。
“騎士長大人,原諒我沒受過教育,我隻是粗鄙農夫的兒子。”他回答道。
“傑弗裡,接下來由你負責喬的知識普及和魔力維持。”騎士對另一個巫師學徒道。“對了,馬沒準備那麽多,你們倆也共乘一騎吧。”他接著吩咐道。
“啊?我知道了。”傑弗裡雖然嘴上不情願但還是幫喬騎上馬。
他們在這裡臨時修整並再度召喚魅影駒,為了逃脫身後的追捕琪爾茜決定趁著夜色避開追蹤。除了乾掉男爵和他那個蠢貨兒子,後續地計劃和其它同夥毫無疑問地被她拋棄用來斷後了,但她沒想到的是德裡克的後備軍力卻有著意料之外的因素,以至於能騰出手來追擊他們。總之隻要他們擺脫追蹤逃回戴文爾頓就再也與屍坑之城詛咒教派無關了,至於救出那個亡靈,除了亡靈法師的本能反應外她還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她並不介意順手救助這個有趣的家夥。
“嘿,喬,你這坨爛肉可別掉下去了”法師學徒傑弗裡覺得瘦弱地喬可能會隨時掉下馬。亡靈學派巫師對於亡靈的態度是很微妙的,因為他們總有一天也會面臨亡靈轉化,他們探索的是生命與靈魂的本質奧秘,但生與死卻是自然至理。每一個亡靈都是值得研究觀察的樣本,因為亡靈是這條路上的實踐者、先行者。
“放心,我掉下去之前一定會抓緊你的。”喬是個隨意而安的人,剛從火刑架那種地方被解救下來又遇到巫師幫他維持魔力,他緊繃著的心弦終於能有片刻放松,盡管他們身後還有追兵,但他覺得巫師總會有辦法的。
“冒昧的問一句,被綁在火刑柱上是什麽感覺?”
“怎麽說呢?挺有趣的,你有空不妨試一下”
“你是我見過最有趣的亡靈,喬”
“你都見過什麽亡靈?”
“啊,隻有我們教派頭子,那個巫妖城主。”
“相信我,巫妖絕對會很無趣。”
“料事如神。”
兩人在魅影駒上無聊地拌著嘴,風有些大,後座的喬必須說更大聲傑弗裡才能聽清楚。
他感覺獲得了新生般,魔力再度充盈他的身體。盡管還是會逐漸流失,但他現在感覺很好。尤其是尊敬的琪爾茜小姐為他添加一個臨時地防腐印記。他暫時可以不用再擔憂身體腐敗惡化了,最重要的是他能獲得一個雖然低微但不用擔心隨時被殺的身份。
〖貴族法師的仆從怎麽也比遊蕩的亡靈好〗他想道。
他們一行包括他有六個人,分別是琪爾茜,騎士長,學徒傑弗裡和兩個美女學徒薇拉和海瑟薇。
一行人馬沿著山丘向西邊疾馳著,但如果仔細聽,隱隱可以聽見身後如鼓點般的聲音,那是護教軍的聖騎士們在追趕他們。
喬看到學徒們神情緊張地催動著魅影駒,就連傑弗裡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如果戰局不利學徒們很有可能會被當作棄子。
“我們的魅影駒被秘法追蹤了。”騎士長在隊伍前面打馬停了下來“有什麽主意嗎?召喚時間一到,我們就逃不掉了。”
琪爾茜小姐命令學徒們下馬,她攤開手中的地圖。“就是這兒了。”她指著地圖說道。
“毫無疑問,我們不能再用魅影駒了,現在,從這裡進入林地,那山谷裡有一個隱蔽的洞穴,卡司敦的走私商會從那個洞穴走私禁運的費倫舶來品。”她抬頭看向星空分辨位置後指著離他們不遠的那個山谷說道。 “也就是說從那裡可以直接回戴文爾頓?我曾經聽說過有一條走私渠道可以到達東弗尼吉亞沒想到是那裡。不過你怎麽會知道的?”騎士長問道。
“你絕不會想知道過程的,查理,總之消息絕對可靠。”隨後她溝通這些魅影駒讓這些失去馭手的魔法坐騎繼續奔逃直至消散。
一行人在夜色下沿著崎嶇隱蔽的山路朝那個山谷趕去。
他們必須在暗月的微光下尋找那條走私通道的洞穴一口。
“這裡!”小薇拉雀躍地歡呼道。
眾人不由感到一陣輕松,就連喬這個行動不大靈便的亡靈,也被命令鑽進灌木樹叢岩石中尋找那個可能存在的洞口。他也以為用來走私的洞口一定會有明顯的痕跡才對,沒想到是在那個小瀑布後面。
“很好,越隱蔽我們也越安全。”騎士長持劍率先進入洞穴。
洞穴一內沒有想象的狹窄和潮濕, 火把架被固定在石壁上,火把也已經引燃將黑暗驅散,但一具死去多時血肉模糊地屍體卻被擺在他們面前。
“他是在逃跑時從背後被襲擊的,這裡原本會有更多的屍體。”騎士長站起身環視著洞穴一內的痕跡說道:“襲擊者的武器是爪牙,人類也在他們的食譜內。那現在?”他詢問琪爾茜小姐的意見。
“不管是進入洞穴,還是在這裡狙擊敵人。我們都需要冥想後才能繼續。”琪爾茜也在流動地空氣中感受到了黑暗魔力的氣息,看樣子她的情報顯然過時了,她很清楚無論是面對黑暗的洞穴還是轉身迎擊身後的追兵,都需要她和她的學徒們恢復精神和魔力才行。
他們不再貿然前行,在某段空曠且聞不到血腥味的洞穴中他們點燃了走私者留下的的扎營物料就地修整起來。
喬自告奮勇守夜,他是亡靈對於睡眠的需求不高,而能守夜的隻有他和騎士長兩個非施法者。但騎士長並不放心他一個人。
騎士長同樣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喬也不擅長找些什麽有趣的話題。
見施法者們都進入了冥想狀態喬有些羨慕,他覺得待在這麽多巫師身邊肯定有機會接觸魔法,他對未來還是有著希望與憧憬。
“知道嗎?你很像人。明白我的意思嗎?”騎士長擺好配劍和頭盔,著甲跪坐在營火邊他低沉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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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強力但可測。而火焰則恆久洶湧,它猛烈至極,更能吞噬萬物。
――――火花巫師托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