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禱聲完畢,老族長揮手,吩咐眾人分發螭虎肉食。
村中各家男人、婦孺皆大喜。這些凶獸肉食是娃們長力氣、練功的資本,可確保他們擁有強壯身體行走大山。於是,精壯漢子們更加賣力氣,宰了這螭虎凶獸。
螭虎身軀龐大,足夠一村人家分的,並且渾身是寶,有的地方擁有大用處。螭虎層層覆蓋的鱗片,嚴密緊布,鋒利似利刃,堅硬如精鋼,是男人最喜愛的煉兵材料;一身螭虎皮是不多見的禦寒珍品,其韌度絲毫不弱於巨象皮,一般刀劍很難割開;螭虎寶血蘊含先祖大凶的神性精華,雖經千萬年稀釋所剩無幾,但仍可活血化瘀,更能夠幫助娃們洗筋伐髓,強煉肉體。螭虎最重要的是胸間的一根長骨。骨頭圓潤精滑如銀玉般雪亮。這根骨頭是螭虎的根本所在。對於大部分的凶獸來說,幾乎一生都在用血液滋養自己的寶骨,想要刻畫出先祖的天賦神通,重現大凶的凶威。只可惜這隻螭虎血脈神曦遠遠不夠,不能開發出寶骨秘術。
眾人忙活大半天,揮汗如雨,氣喘籲籲。婦人們捧得豐厚肉食。幾位族老自身食用覺得浪費這種凶獸的肉食精華,便把他們的那份讓給了村中有潛力的幾個娃娃。他們自己取得幾大瓶滿滿螭虎寶血,一是用來研究,二是保管供以後之需。老族長要了那根胸骨和螭虎皮,並把自己的寶肉給了葉子凌。
房屋毀壞大半,眾人決定最近幾天集體露營,並在今天辦個篝火晚會。每家分出一些老肉食、果子、酒釀,做大餐。晚會席間,好不熱鬧。婦人們拉家常,互相稱讚娃們;男人相互敬酒,燈火哄映,更甜豪邁;娃子們追逐打鬧,一起尋歡。
晚會直到午夜,眾人疲憊,這才睡去。
。。。。。。
葉子凌跟隨老族長走到村後一峰頭。清風朗月,土地鋪滿銀輝如霜。大山靜佇,巨木叢林陰翳,這一夜分外的安靜。
“族長爺爺有什麽煩心事嗎?”葉子凌很敏銳,發現老族長眉間的一絲愁緒。葉子凌在地球上就經常替葉老頭分憂解難。
老族長望向大山天空,黑雲無聲會卷,大山雖說安靜,卻讓人有些擔憂,未知永遠是可怕的。“螭虎凶獸本應該在大山內部活動,這一次怎麽竄了出來。而且一般螭虎雖能口吐火焰,卻不是全身大火。”老族長歎了口氣,“大山內部不安寧啊!”
葉子凌靜默,大山內部確實駭人,隻那一日所見便能窺探一二。
“子陵呢?有什麽心事嗎?”老族長舒展眉頭,笑語。老族長處世多年,一個娃娃的心思還是能看懂的。更何況,小孩子不懂得隱藏。
葉子凌躊躇,“我想學族長爺爺的秘術,想開發自己的人體寶藏,隻是族長爺爺連林山叔和村中的孩子都沒有教,我不敢開口。”
老族長慈愛的撫了撫葉子凌的頭,“子陵,要把這裡當成你的家。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林山雖然渴望力量,但他自己有自知,知道自己沒那天分去學習。何況年歲已過,在學,也無多大突破。村中的娃子們我都已經測試過了,也沒那資質。”老族長搖了搖頭,這是他的一塊心病。
“子陵,你拿著這個。”老族長從懷中取出一青銅古頁。古頁不知存在多久,鏽跡斑駁,紋理交錯,繪有古老神獸圖案,刻有繁奧符文古字。“閉上眼睛,看到了什麽。”
葉子凌將青銅古頁捧在手心,閉上眼睛。青銅古頁在葉子凌手心煥發柔和綠光,將周圍都籠罩在內。
老族長驚喜,葉子凌可能能夠激發古頁。
葉子凌此刻像是神遊,靈魂出竅。他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內部,血液湧流,脈管交錯複雜。骨頭晶瑩,血肉之間不時流淌金液。下一刻他看見了大山,無數大山攀伏,巨峰林立,凶獸橫走,古木參天,這是十萬大山啊,葉子凌可以確定,他有種直覺。然後,他看見了無數星辰,星辰閃耀,接著無數星辰化為流星雨,眾星隕落,天勢震動。繼而葉子陵像是負手在宇宙之中,看到諸天。接著是一片混沌,一株青蓮在漆黑一片中孕育而生;一頭巨蟒在雲間翻騰,只露片身,天雲遮蔽,不知其大;一聲洪荒巨吼,五指巨爪破天而下,震碎無數混沌山,指尖比神峰還大。。。。。。
老族長在一旁由驚喜接著驚顫起來。青銅散發的綠光由柔和變為光芒四耀,然後點亮半邊天。
“這。。。。。。”老族長心頭震顫,一時無語。
風雲動,黑雲如龍卷,大山不在安靜,無數猛獸嘶嚎,更有不知名物種,一雙綠眼如同小月亮掛在天空,朝這邊看來,不知何意。還有更多大家夥隱藏在暗處,欲動。
。。。。。。
葉子凌神遊,最後是平凡世界,無數世,這是在輪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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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葉子凌醒來,睜開眼睛,被一片光芒刺眼,分不清白晝黑夜。
綠光散去,葉子凌這才確定仍是黑夜。
老族長早已麻木,縱使他行走十萬裡,也完全確定沒有見過初次激起人體潛能的能如此,完全沒有。青銅古頁是不凡,這是老族長冒死尋來的,是一本青銅古書上的殘頁。但老族長更多相信是葉子凌這個小子不凡。
老族長回過神來,“快走”,慌忙間拉著葉子凌下山。
到了村頭, 眾人皆被光芒刺醒,很茫然。
“斂息。”老族長低語喝道。
正在這時,一頭渾身銀色毛發的巨狼破風而來,站立剛才老族長和葉子凌的峰頭。
“嗷!”巨狼嗷吼一聲,接著消失。天空中,銀月顫抖,似有裂痕。
村中人捂著耳朵,盡管如此,五髒如同撕裂般,眼角溢血。
“子陵,你剛才看到了什麽。”老族長低聲問道,語氣有些急促。
葉子凌欲語,話道嘴邊突然說不出來,無論怎樣開口。
“族長爺爺,我說不出來。”葉子凌急道,心中明白知曉那些看到的景象,就是不能與別人說,不是葉子凌自己不想,是一種冥冥中存在的限制他。
老族長倒吸一口冷氣。“無妨。子陵別說了。”老族長明白了,說出來了,恐怕在場的人都有大災啊。
“子陵將青銅古頁收在身上吧。”老族長迅速決定道,想要助葉子凌一臂之力。雖然隻接觸兩天,老族長確定自己不會看錯人。葉子凌內心赤子,重感情。
“明日起,子陵隨娃子們一起練功吧!”老族長笑道。
“可以嗎?”葉子凌有些驚喜,這是一種肯定、認同。
“當然可以!”老族長很是和藹,他似乎已經看到葉子凌從大山內崛起,威震四洲五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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