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飛要求小蠻交出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之時,小蠻只是看了一眼陳飛,便乖乖的將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交到了一個魔道修士的手上,這頓時讓陳飛送了口氣,這卻是陳飛和小蠻接觸到現在,知道小蠻對佛門修士深志,還是非常尊重的。
如今陳飛和小蠻周圍,全是魔道高手,陳飛和小蠻能夠到現在還不死,就是由於陳飛假冒了心魔老人弟子的原因,於是小蠻如果不小心露出了不該有的感情,可能就會讓陳飛和小蠻被懷疑,進而使得魔道修士發現真相,導致陳飛和小蠻最後杯具。
不過遇到魔道修士的事情,都是臨時發生的,陳飛事先也沒有想到他運氣這麽差,而陳飛旁邊有個,煉氣境第七層金丹境的強者元虛之存在,也讓陳飛不敢班門弄斧,在元虛之面前悄悄的用傳音之術,來通知小蠻配合。
甚至陳飛怕露出太多的破綻,就連給小蠻一個眼色之類的動作都不敢做,陳飛最多也就是,在說話的時候盯著小蠻看,希望小蠻能夠領會他的意思,好在最後小蠻看起來確實明白了陳飛的意思,果然配合了陳飛,沒有任何猶豫的就交出了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
看到小蠻配合,陳飛在送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敢讓他的表情松懈,陳飛此時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小蠻做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以繼續蒙蔽他周圍的魔道修士。
而那個接了小蠻手中的。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的魔道修士。在接過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之時,忽然臉色一變,隨即他身上就“劈裡啪啦”的亂炸起來,卻是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上面,還留有許多佛光,這些佛光接觸到魔道修士的法力,便開始自動運轉起來。
“啊啊啊……”那個接過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的魔道修士,當即大聲慘叫道。
不過那個魔道修士,還沒慘叫幾聲的時候,就聽元虛之冷哼一聲。下一刻元虛之右手一點,便有一道黑氣,落在了那個魔道修士的身上。
這道黑氣落在了那個魔道修士的身上之後,就見那個魔道修士。頓時就不再慘叫了,顯然是元虛之的黑氣,幫助那個魔道修士,將佛門修士深志的佛光給抵擋住了。
然後元虛之雙手就在身前,緩緩的打出了幾個法訣,接著元虛之低喝一聲:“封!”
隨著元虛之的低喝,便有無窮的符籙,從元虛之的雙手裡噴射出來,這些符籙紛紛落到了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上,結成了一個個的陣法。當即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上面殘留的佛光,就被這些陣法給封住,再也沒有辦法對別的魔道修士造成傷害了。
“哎呀……我倒是忘了這深志,以前也是佛門高僧,一下忘了他的屍體,不是隨便什麽人可以亂碰的,這人魚姑娘不是修士,接觸了倒沒有什麽,我們魔道修士碰上去可大大不妙了。”元虛之隨即看著陳飛以及其他的魔道修士。有些歉意的解釋道。
聽到元虛之的解釋,就見陳飛便緊跟著說道:“這也沒有什麽,誰都會有疏忽的時候麽,唉……也正是這個原因,我才一直不敢碰深志的屍體。只能夠找個人魚來抱著……”
陳飛在說話的同時,心中卻是有些凜然:“臥槽……你都是憑借本身實力。突破到金丹的修士了,念頭轉動的速度,至少是普通人的數十倍,怎麽可能會犯這麽低級的疏忽,尼瑪這元虛之一定是故意的,明顯是想要借此機會,看看我會怎麽對待深志大師的屍體。”
此時陳飛身在魔道修士的聚集地,自然不敢將所有事情想得太過簡單,而這次陳飛還真就想得沒錯,元虛之卻是故意不事先封住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上的佛光,想要借此再試探一下陳飛的,畢竟元虛之認識陳飛到現在,關於陳飛的一切,都是源自於陳飛的自我介紹。
由於陳飛說的事情,涉及到了心魔老人,而心魔老人現在又是煉氣境第七層金丹境的修士,甚至已經成就了一品金丹,這就讓元虛之的一些探查真相的法術,由於會牽扯進心魔老人,從而被心魔老人的強**力干擾,導致無法對陳飛使用。
於是元虛之雖然從種種跡象裡判斷,陳飛應該就是心魔老人的弟子,但是陳飛畢竟沒有經過心魔老人的親自介紹,如此元虛之時不時的,總要多試探幾次陳飛才行,因此剛才陳飛和小蠻的表現,倒也算是又一次通過考驗了。
接下來就是元虛之暫時封住了,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上面的佛光,使得那個接過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的魔道修士,終於不用受折磨了,頓時那個魔道修士,便抱著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向著別處飛了過去,顯然是要去存放佛門修士深志的屍體了。
等那個魔道修士飛的遠了,元虛之就在空中擺了擺手,當即陳飛和小蠻,就跟著眾多魔道修士,一起降落了下去,隨即便是元虛之吩咐擺宴,款待起陳飛來。
頓時這宴席一直開到深夜才結束,期間小蠻由於只是普通的人魚,便有些撐不住了,元虛之看到小蠻的情況,便吩咐手下先帶小蠻離去,並且給小蠻安排了房間。
對此陳飛倒也沒有多說什麽,反正這時候陳飛的身份,乃是心魔老人的弟子,雖然摩雲崖的這股勢力,不一定要巴結心魔老人,但是沒事的話,摩雲崖勢力也不會隨意開罪心魔老人的,於是只要陳飛的身份沒有被揭穿,那他和小蠻就都不用擔心會出事。
在小蠻離開之後,陳飛就被元虛之等眾多魔道修士頻頻勸酒,反正陳飛如今也是煉氣境第四層神通境的修士,憑借已經被強化過的真氣,就算喝再多的酒也不會有事,頓時陳飛倒也是來者不拒,和元虛之等眾多魔道修士,喝了個不亦樂乎。
這樣一直到深夜,眾人紛紛散去之後,元虛之就安排了兩個侍女,帶陳飛去事先安排好的房間休息了,由於小蠻是人魚,最喜歡在水中休息,於是陳飛和小蠻的房間,最終並不是同一個,甚至離得都是非常遠。
進了房間之後,陳飛就揮揮手,讓兩個侍女退下,接著陳飛便在床上盤膝坐下,然後開始運轉法力,卻是陳飛在抓緊時間修煉,想要突破到煉氣境第五層罡氣境。
“誒喲……這位小哥可真是用功,剛剛和大夥喝完酒,便在房間裡努力修行啦……”陳飛剛剛坐下沒多久,他的房間外面,就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是哪位道友深夜來訪,還請進房間來敘話吧。”聽到有女子的聲音傳來,陳飛只是緩緩睜開眼睛,然後便大聲的說道。
摩雲崖這裡的條件,當然比不上大羅山的條件,所以陳飛現在住的房間,雖然布置的富麗堂皇,但也就是世俗裡的普通房間而已,裡面沒有任何陣法存在,這種房間自然阻擋不了,能夠飛天遁地的修士了,而陳飛也從來沒有指望過,他住的房間能夠對他進行保護。
因此陳飛聽到房間外面的人,能夠知道他的一舉一動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畢竟有著許多法術,能夠產生透視效果,同時陳飛現在的修煉,不過就是吸收地脈煞氣罷了,根本不會暴露他修行的法訣是什麽,於是陳飛在修煉的時候,也沒有任何遮掩的行為。
在陳飛的話說完之後,便又一串嬌笑聲繼續傳來,下一刻房間的房門,就被輕輕的推開,由於陳飛知道他住的房間,沒有任何保護他的效果,就連門都懶得鎖了,反正對於稍有修為的修士來說,開個鎖完全就是輕而易舉的。
在房門被推開之後,就進來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只見這女子約莫三十六、七歲的年紀,臉上也就是不顯眼的地方,有著幾條皺紋,顯然這女子在西方大陸這種偏遠的地方, 沒有定顏丹這種丹藥服食,這樣這女子就算是身為修士,也免不了外表衰老。
不過既然是修士,就算外表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會緩慢的衰老,但是其他地方可是比普通人強多了,比如這女子的身材非常之好,好像十七、八歲的少女一般,有著強烈的青春活力,同時這女子全身**,身上隻披著半透明的輕紗,便使得她的好身材更是暴露無遺。
陳飛如今也是見多識廣之輩,見到這基本上算是半裸的女子,神色連變都沒變,接著陳飛一邊緩緩退出修行狀態,一邊淡淡的問道:“我剛才在宴席上倒也見過道友,不過當時元虛之等道友,頻頻向我勸酒,倒是沒機會和道友說話,結果到現在連道友叫什麽都不知道。”
“這位小哥可真會說話,我剛才也是想和小哥認識認識呢,可惜元虛之這些人,一直圍著小哥,讓我沒有什麽機會,小哥既然問我叫什麽,我也不瞞小哥,我姓馮名穆爾,來到摩雲崖已經二十六年了。”接著進房間的女子,也就是馮穆爾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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